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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護駕!:上了一雙微微瞪大的眼。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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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護駕!:上了一雙微微瞪大的眼。

梅樹之下的那一場杖刑,是一個下馬威。

只不過由於謝水杉的穿越,原書之中謝水杉這個角色難以壓抑的各種生理反應,都沒能呈現。

活活將人打死固然慘烈,但是對謝水杉來說,那根本算不上甚麼恐怖的場面。

她見過人活活被鬥犬撕扯掉肢體,也見過被車輪反覆碾壓拖拽後的血腥現場,更見識過將人當成獵物射殺的遊戲,她見過太多太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可憐人。

比起那些,杖斃個人真的不算多麼慘烈。

現代世界之中金字塔頂端的那些人,在愉悅的閾值達到巔峯之後,正常人是難以想象他們都會用甚麼手段和方式,去追求片刻的刺激的。

所謂的法律和規則,甚至是道德,用來約束和規訓的,是那些永遠無法跨越階層的普通人。

這世上總有陽光照不到的角落,隨時隨地在滋生着令人髮指的罪惡。

當然謝水杉絕不在此列,在她掌控之下的謝氏企業以及所有族內人,也絕不允許觸碰高壓紅線。

謝水杉的宣泄方式,是各種有一定安全保障之下的極限運動。這也是她的爺爺在無法治癒她的心理疾病之後,唯一能咬牙容忍她自我摧毀的方式。

而極限運動的奧義在“極限”兩個字,極限在前,生死總是要先置之度外。

一個人要是連自己的生死都漠視,那麼自然她對旁人的生死也難以驚動。

因而她對那場蓄意給她看的杖斃之刑,表現得堪稱漠然。

朱䴉帶着威懾和惡意的詢問,也註定要失望。

內侍監回朱䴉的話:“回稟陛下,他未曾嘔吐,未曾躲閃,更未曾表露出任何的驚惶之色。”

內侍監遲疑片刻,又斟酌道:“那謝氏送來之人,想來是見過血開過‘刃’的。”

紗幔之後又沉默了,無人能窺探那紗幔之後的人究竟是驚異還是不滿。

半晌,那韻調逶迤,慢條斯理的聲音才又道:“叫他進來吧。”

謝水杉被宮女引進內殿。

這正殿的擺設同偏殿風格統一,光線卻不似偏殿那麼足,華麗的內飾和過度高曠的屋室撞在一起,即便是到處都站着人,也莫名給人一種蕭條寂寥之感。

薰香的味道也更重些,還混雜着些許苦澀的藥味。

謝水杉邁步進入內殿,環視一圈,除了滿殿沉默或站或跪的宮人,謝水杉並沒有看到疑似大反派朱䴉的身影。

持着拂塵的內侍監,見謝水杉入了內殿腳步仍舊未停,竟然還敢直眉楞眼地到處打量,心下登時不悅。

板起的臉溝壑重重,未免這個不知死活的莽撞人衝撞聖人,他拂塵一擡,又一點,不得不開口道:“就跪在那裏回話。”

他拂塵所指,乃是距離牀邊尚有三丈遠的地方。

謝水杉腳步一頓,望向內侍監,看到他站着的方位,是牀榻旁不遠處,再一看重重掀起的簾幔,以及牀榻上仍舊還有垂落的紗簾,意識到朱䴉這是在牀上呢。

謝水杉望向那紗簾屏蔽之下,因爲光線不足,難以辨認的身形,她想到系統說大反派朱䴉是個牀都下不來,身體很差,五臟衰敗茍延殘喘的瘋狗。

前二十五次的滅世之舉,很是有種他活不了也要拉着所有人給他獻祭的意思。

朱䴉登基到如今七年,三年前因受刺而重傷難愈,下肢完全失去自主行動能力,因傷他的利刃淬有奇毒,這麼多年遍尋天下神醫,也只能勉強續命,底子是傷透了,本就只剩下幾年的壽數。

他知道自己恐怕活不長之後,也不肯退位讓權,而是自三年前開始,便暗中網羅天下與之肖像之人,帶入宮中訓練儀態舉止,作爲替身傀儡,替他在不得不出面的時候,行走人前。

謝水杉穿越的這個角色,也是他的替身傀儡之一。

唯一和那些不知從何處蒐羅來的傀儡不同的,是謝水杉乃是東州謝氏祕密訓練培養,送給朱䴉的“投誠禮”。

內侍監望着站定的謝水杉皺眉,渾濁狠厲的眼神威脅她下跪。

但是謝水杉只是淡淡地回視內侍監,身姿修竹松柏一樣挺直,半點沒有屈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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