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氣……吐血了?:一場鴻門宴 (1/9)
第19章 氣……吐血了?:一場鴻門宴
謝水杉是奔着氣瘋朱䴉,激怒他殺了自己去的。
兩個人的雙脣一粘貼,她便已經突破朱䴉因爲震驚微張的齒關,橫衝直撞。
這還不算完,謝水杉擡腳一甩,另一手一扯,徑直把跌在她上方,靠自己根本起不來的朱䴉,給捲進被子裏面來。
屋內一羣侍婢,見此情形俱是神色驚惶,可陛下是自己命人把他擡到牀上來的。
他們未曾得到陛下要他們阻止的命令,這女子又不算是在傷害陛下,他們……他們也不敢對這件事自作主張。
就連房梁之上蹲守的影衛,都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就親熱起來的兩個人手足無措。
江逸倒是能第一時間領會朱䴉的意思,卻好死不死地這會兒按照朱䴉的吩咐,又去探聽蓬萊宮的消息了。
朱䴉口舌被封奪,腰以下又不聽使喚,渾身上下唯一能用來拉開距離的雙臂雙手,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用來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好,還是用來推搡緊緊圈着他脖頸的人好。
雙手凌亂之間,被子一裹下來,朱䴉簡直就像是被網住的“重傷”獵物,任憑怎麼用盡力氣揮動僅存能動的肢體,也根本逃不脫這他親自賜下的,蠶絲編織的“大網”。
“唔……”
“你……放!”
好容易推開一次的間隙,朱䴉難得沒卡頓地被悶在被子裏低吼:“放肆!放開朕!”
可惜聲音太小,圍在牀榻旁邊的侍婢們都沒聽清。
無人上前救他。
先前謝水杉在長樂宮親吻錢湘君是漫不經心的調情。
對朱䴉便是純粹的掠奪和激怒。
自然是怎麼過火怎麼來,怎麼無法招架怎麼來。
朱䴉也就推開那一次。
他身體本就不好,呼吸被堵住,很快渾身都沒了力氣。
他覺得自己好似跌落熔岩的飛鳥,被熔岩包裹之後的羽翅只剩下焦糊的血肉,任憑他怎麼煽動,也只能更快地沉淪下陷。
自朱䴉十四歲被太后錢蟬自民間尋回,作爲太后錢蟬的撒手鐧,她捏在手中的傀儡皇嗣開始,朱䴉就知道自己不能隨意親近任何人。
再大一些,他在暗處看到皇城裏面金尊玉貴長大的皇子們,死得比寒冬臘月路邊的野狗生出來的崽子還要快,他就更知道,絕不能讓自己“沒有用”。
他在錢家屋檐下時,無論錢氏用甚麼方式,甚麼樣的美人引誘,他都會想盡辦法逃脫。
無關乎甚麼年少情動,喜歡和不喜歡。
是因爲他知道,一旦他和錢氏的女子有了骨肉,他就“沒用”了。
他渾身上下最金貴的就是這一身朱氏的血脈。
而錢氏會選擇他這個遺腹子的原因,一部分因爲他無依無靠最好拿捏,最重要的是想要利用他的血脈借種,生一個有錢氏血脈,也有正統皇室血脈的孩子。
朱䴉的命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,他敢跟誰親近?
後來登基爲帝,一開始被太后完全把控一切,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,後宮更是多了許多其他世族的女子,整日變着花樣地來勾引他。
卻不是因爲他是坐在九五之位上,這天下最尊貴的男人。
而是世族們都想瓜分他的血脈相互制衡,想要他成爲提供皇族子孫的工具。
朱䴉很多時候,都覺得後宮就像一個巨大的配馬場。
他就是那最可悲的,唯一被豢養其中的種馬,一旦種配成功,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一種命運。
這種情況之下長大的朱䴉,視女子如蛇蠍魔物,自然也不可能同任何人有過甚麼男女親近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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