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040 送去鄉下 (1/3)
第40章 040 送去鄉下
面對今日的坦白, 也可以說是決裂,秦晏沒有猶豫,先讓長生把藥方和藥渣放在楊氏面前, 然後又把小花和採買的管事,和開藥方的大夫帶上來。
幾人並排跪在地上, 楊氏瞬間就知秦晏要做甚麼, 求證的是何事。她緊張的吞嚥下, 蒼白的面色愈發白了, 有點灰色的感覺, 她抓緊了手中的杯子,故作鎮定的冷笑。
“大郎,這是作甚?他們做錯了甚麼?值得你這般興師動衆。”
秦晏表現的很平靜, 說:“現在只是家事,如果要說興師動衆, 還得請家族耆老和長輩過來。”
言外之意, 是爲楊氏保全了最後的顏面, 母子一場, 全了這場緣分。這是秦晏最後能爲她做的。
楊氏緊了緊手, 又稍微放鬆些,面上看不出甚麼, 那雙眼睛,卻透露她的情緒。
喬挽月安靜坐着,雙手交疊在身前, 餘光瞥了眼秦晏,隨後聽見他說:“我與月月每日喝的補藥,是您吩咐人熬的,熬藥的也是您的人, 當然,採買和開藥方的大夫您也認識,每日喝的藥裏放了不孕的藥材,長此以往,有損身體。”
“藥方和藥渣在您面前,您看看,是您當初找大夫開的藥方嗎?”
徹底將補藥的事挑明,到了此刻,喬挽月心情平靜,不管楊氏承不承認,他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日後只會更防着她。
側頭看秦晏,從楊氏進門到現在,男人臉上的表情無波無瀾,眉頭皺的和剛纔一樣。他和自己一樣,很是冷靜。
倒是楊氏,聽完秦晏的話險些控制不住的暴怒,又硬生生忍下去。
楊氏裝模作樣的看了眼,冷硬道:“這藥方,我不認識,不是當初那份。至於大郎說的不孕的藥,我壓根不清楚怎麼回事?莫不是有人要陷害我,離間我們母子關係。”
目光朝喬挽月瞄了眼,不善的眼神,秦晏跟着側目,眯了眯眼,開口的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您是太夫人,誰會陷害您?有何好處?”
秦晏知她想脫罪,於是接着道:“不承認也無妨,問問他們便是。你們來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見秦晏動真格的,幾人嚇壞的直哆嗦,可內心又期盼着楊氏能救自己,畢竟她是侯府的太夫人,不是侯爺生母,可也是母親啊。
幾雙眼睛盯着她,好似地獄的惡魔,迫不及待要拉她下地獄。
楊氏心慌的厲害,不等他們說話,立馬爲自己開脫,“侯爺問話,你們看我做甚麼?我是侯府太夫人,不是誰都能誣衊,說,你們換了藥,到底圖謀甚麼?”
楊氏手一指,是指着小花,小花被她嚇得往後躲,本就害怕的眼神,眼下更恐懼了。眼睛一紅哭了出來,頭搖的像撥浪鼓,轉頭看秦晏。
說:“侯爺侯爺,不是奴婢,侯爺開恩啊,奴婢只是按太夫人的吩咐做,其餘一概不知,藥裏放了甚麼,奴婢真的不知道,侯爺饒了奴婢吧。”
小花說的話毫不意外,秦晏不爲說動,冷酷的說:“不說實話,即刻送官。”
進了官府,就不是簡單的家事了,秦晏清楚,楊氏更是心知肚明。
小花嚇得有哭,上氣不接下氣,“是是是,都是太夫人吩咐的,熬藥不能讓旁人看見,每次煎好藥帶走藥渣,然後到了外邊再扔,不關我的事,別送官,我家裏還有爹孃要照顧,不能惹上官司。”
小花趴在地上哭,喬挽月看的皺眉,依舊沒出聲,她喝口茶緩緩,繼續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“賤人,竟敢誣衊主子,來人,拖下去打。”
楊氏喊人拖小花下去,可今時不同往日,秦晏在上邊坐着,誰敢動,除非在秦家待膩了,想換個主子。是以,楊氏怒氣沖天的喊了好一會,竟無一人理她。
“好好好,敢情早就想對付我了。”
楊氏跳起來,在原地轉了圈,見無人回應又重新坐下,“行,今個我倒要看看,你們還想怎麼侮辱我。”
秦晏在她身上掃了眼,修長的手指伸出來,指向採買的管事,“你說。”
經過剛纔一遭,管事早就嚇破了膽,也看明白了,侯爺是想算賬,而太夫人擺明了想找人頂罪,他思慮半刻,老老實實回話:“太夫人確實讓老奴購買了紅花,不過只買過幾次,後來說用不着了,便沒再買。”
管事的交代清楚,接着就是大夫,大夫不是府里人,爲了找到他,秦晏費了一番功夫。
大夫說,楊氏讓他開的藥方是強身健體,不過又讓他多加了紅花,藥量不能太猛,也不能與其他藥材相沖,所以每回只放少量。
讓兩人震驚的是,楊氏不是在喬挽月嫁進來後找大夫開的藥,而是八年前,秦晏與林愛珍成親的時候。
她的陰謀早在八年前就有了,所以喬挽月和林愛珍都是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