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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她手裏拿的,是玄鐵令?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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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她手裏拿的,是玄鐵令?

硯臺是青灰色的,雕着簡單的雲紋,看着倒是古樸。可迎着光一看,那所謂的“裂痕”……

沈令薇湊近聞了聞,又用手摸了摸。

“掌櫃的,這裂痕,是蠟吧?”

掌櫃的嘴角抽了抽:“娘子這話甚麼意思?我這可是上好的端硯。”

沈令薇指着那紋路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地傳到衆人耳中。

“老坑端硯石質細膩如玉,磨墨無聲。可你這方硯臺,上手沉悶,石紋生澀,若我沒看錯,這不過是南山腳下最常見的青墨石。你用生漆摻了墨粉,將這天然的石裂處細細填平,再打上一層厚厚的紅蠟。”

沈令薇說着,從籃中取出一小瓶剛買的槐花蜜,滴了一滴在裂紋處,隨手用帕子一抹。

只見那原本“平整”的裂口處,竟滲出一絲黑亮的漆痕。

“瞧,蜜糖遇漆則化。這裂痕分明是陳年舊傷,被你用漆遮了,今日見這位大娘面生且和氣,便想拿這殘次品‘碰瓷’訛詐?”

話落,圍觀者頓時譁然!

“甚麼?!原來竟是刷了漆的假貨!”

“黑心的奸商,報官,抓起來!”

“對!必須報官!”

掌櫃的臉色已經不足以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
他咬牙切齒道:“你這婦人,休得胡言!我這鋪子可是定遠侯府府上的,你今日在此信口雌黃,便是跟整個定遠侯府爲敵!”

一旁,陸母聽說了定遠侯府,眼神不由得擔憂。

她上前拉住沈令薇的袖子,朝她搖了搖頭,“這位小娘子,還是算了吧,老婆子我今兒就當吃了這個啞巴虧……”

“大娘!”當着外人的面在,她沒有喚陸母乾孃,只拍拍她的胳膊。

“您並無過錯,若今日朝這些宵小低了頭,求一時安穩,來日他們便會愈發猖狂,對更多人的人作威作福。”

她聲音不大,卻是擲地有聲,“這世上若是連‘理’字都要給‘勢’字讓路,那父母辛苦供出來的讀書人,讀的又是哪門子的聖賢書?”

周遭百姓的怒火被點燃,紛紛對着掌櫃破口大罵。

掌櫃見引發衆怒,最後不得不息事寧人,當衆朝着陸母道歉,並賠償她五兩銀子纔算作罷。

事後,圍觀的百姓散去,掌櫃看着沈令薇,冷笑連連。

“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婦人,既然你這麼愛管閒事,那便去官府講!來人,把這兩個鬧事的綁了,送去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沈令薇不慌不忙地從袋子裏掏出來一枚對象,往櫃檯上一放。

掌櫃看見那令牌上的紋路,囂張的嘴臉瞬間僵住,眼珠子猛地瞪大,像被遏住嗓子的公雞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掌櫃方纔說,這鋪子是定遠侯府的,”沈令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你說,咱要不要一起去老夫人或者侯爺面前,評評理?”

掌櫃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
他認得這令牌。

侯府下人的令牌分三種。

銅牌,是最底層的雜役,只能出入側門;

銀牌,是各院有頭臉的管事,可在府內走動;

玄鐵令,是主子親賜的,持此令者,等同於主子親臨,出入無阻,遇事可直達天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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