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(1/3)
張薇被他這麼一說,自己也覺得有點犯傻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「行吧,那要買就一次買齊了,老祖宗的,你的,我的,還有爸媽的,全做了得了,就當是一份心意,咋樣?」
王宏說了句成,就去洗漱了。
等他收拾完躺牀上,看見媳婦還在那兒擺弄那條褲子,就喊了一聲:「別看了,明天再瞅唄,早點歇着。」
張薇有點捨不得地放下東西,也去洗漱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宏天沒亮就起來了。
媳婦懷了身子,這兩天老想喫酸的,他想去早市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尋摸點酸果子之類的。
結果轉了大半個早市,甚麼都沒買到。
最後拎了一斤醋回來。
一進門,張薇看見那瓶醋,笑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王宏也沒轍,搖了搖頭,收拾好自己就去了老祖宗那邊喫早飯。
臨走前跟媳婦交代了一聲:「今天得去領導那兒一趟,晚上別等我喫飯了。」
他打算去楊廠長家轉轉,之前偷偷摸摸塞過去的那些酒和菜,估摸着也該喫完了,再送點過去。
白天在廠裏也沒甚麼事,就是坐那兒混日子。
一下班,王宏先走了。
七拐八繞的,轉了好幾圈才摸到楊廠長家門口。
敲了敲門,來開門的是楊廠長的愛人,一看見王宏,臉上立刻堆滿了笑,熱熱乎乎地把他迎進了屋。
王宏把帶的東西放到屋裏,擡頭一看,楊廠長正坐在屋裏看書呢。
看見王宏來了,楊廠長臉上笑開了花:「哈哈,小王,又帶啥好東西來了?」
王宏瞧着楊廠長那高興勁兒,也有點好奇:「領導,今天心情不錯啊,碰上啥好事了?」
楊廠長看了他一眼,朝廚房喊了一聲,讓老婆弄兩個菜去。
王宏一看這架勢,今天是不打算鑽地窖了。
楊廠長把王宏之前送的那瓶酒摸出來,往桌上一放,坐下來說:「小王,今天上午有人找我了,說我馬上就能官復原職了。軋鋼廠那邊姓李的,這陣子乾的工作,上面很不滿意,準備把他調到別處去。」
王宏一聽,眼睛都亮了:「這可是大好事啊!您回來了,又能跟着您幹了!」
楊廠長哈哈笑了幾聲,隨即又嘆了口氣:「話是這麼說,但這幾年,要不是你們三個一直幫襯着,我哪還能有今天?等我回去了,咱以前甚麼樣,以後還是甚麼樣,誰也別生分。」
王宏點了下頭。菜端上來後,兩個人喝了不少。臨走時,王宏笑着調侃了一句:「領導,以後可不敢跟您在地窖裏喝酒了。」
楊廠長聽了哈哈大笑,他愛人也跟着笑。
王宏覺得這頓飯喫得挺痛快,騎上車晃晃悠悠往回走。路過一家電影院門口,看見一圈人圍在那。他閒着沒事,湊過去瞄了一眼,就聽見有人喊「流血了,流血了」
。
王宏擠進去說了句:「讓讓,我是大夫。」
周圍的人一聽有醫生,趕緊讓開一條道。王宏走進去,看見一個姑娘抱着個男的哭。他讓那男的身體放平,姑娘一把拉住他胳膊,哭着喊:「醫生,求求你救他,求你了!」
王宏掃了一圈圍觀的人,說:「來兩個人,把這位同志拉到一邊去。她情緒太激動,影響我操作。」
立馬有人上前,把姑娘拽到旁邊。王宏檢查了一下傷情,問旁邊人打沒打120。有人說已經打了。他簡單做了止血處理,等了十來分鐘,急救車到了,把人擡走。那姑娘和幾個朋友衝王宏道了謝,也跟着車走了。
王宏一開始沒在意,可聽他們走的時候說受傷的叫鍾躍民,他一下愣住了。真沒想到這麼巧。「那剛纔哭的那個姑娘,就是周曉白了?」
他覺着這世界也太小了,兜兜轉轉還是碰上了。之前還想過要娶周曉白呢,看這樣子,人家倆已經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