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(1/2)
王宏樂了:「我給你說說這院裏的人。先說正屋那位老太太,那是個了不起的人。家裏人都爲國捐軀了,就剩她一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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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再說這院裏最大的官兒,是易中海,一大爺。他在紅星軋鋼廠幹鉗工,九級,老兩口沒孩子。看着吧,他們對老祖宗伺候得挺上心,可這人啊,有點毛病——太拿自己當回事。他覺得全院都得聽他的,誰要是不服,他就領着人排擠你。不過對咱家沒啥影響,咱也用不上他搭把手。」
「第二個是二大爺,劉海中也在這廠裏,八級鉗工。這人怎麼說呢,一心想往上爬,做夢都想當官。逮着機會就跟兔子似的躥起來夠。」
說到這兒張薇樂了,說王宏這張嘴真能損人。
王宏笑了笑,接着講:「完了再說三大爺,他是中學老師,摳門到家了。真的,摳得沒邊兒。家裏孩子喫頓飯要錢,睡覺要錢,連聽個收音機都得交錢。」
張薇瞪大眼睛:「不至於吧?對自己親生的也這樣?」
王宏點點頭:「再說何雨柱,也在軋鋼廠幹活,不過是廚子,手藝挺硬。人實在,就是讓那個寡婦給拿捏住了,迷得五迷三道的。他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,在外頭上班,對象是個小公安。」
「還有許大茂家,他也是廠裏的,放電影的。整天想東想西,巴結領導想往上爬,可回回到節骨眼上就掉鏈子。他媳婦是個家裏有錢的姑娘,人不壞,也沒啥好說的。」
張薇聽完琢磨了一下,問:「那咱家該跟誰多走動?」
王宏想了想:「老祖宗那邊得多照應,能幫就幫。你沒事多跟一大媽、婁曉娥走動走動。至於秦淮茹,你躲遠點。這人戲太多,老把自己打扮成可憐人,好讓人同情她。她男人是沒了,可廠裏賠了不少錢,她自己也有工作,喫喝總夠了吧?」
「可她就這麼吊着何雨柱,整天想着從人家身上佔便宜。得了好處嘴上是甜的,轉頭回家就說人壞話。」
張薇說:「你也太損了,把人說成這樣,還讓不讓人活了?」
王宏笑道:「行,晚上給你個機會,讓你親眼見識見識。」
下午王宏沒出門,就在院子裏帶孩子玩。玩到天快黑了,高大媽提着水果啥的來了,直接進了王宏家。王宏看見就問:「大媽,您來是有啥事兒?孩子又怎麼了?」
高大媽笑呵呵地說:「也沒啥大事。你前腳走,孩子就不哭了,我兒子兒媳高興得不行。這不,聽說你剛到,我就過來串個門,順便聊聊你工作的事兒。」
王宏趕緊把高大媽讓進屋,又把媳婦張薇介紹給她認識。倒了茶,高大媽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說:「小王啊,你醫術這麼好,我看咱區醫院正缺人手。前幾天還問我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呢,你來了正好,要不我給你介紹過去?」
王宏想了想,點頭答應:「那就聽您的,大媽。真謝謝您,還專門跑一趟。」
高大媽擺擺手:「別客氣,就是突然想到了。這樣吧,明天早上你來我家,我帶你過去。」
又聊了幾句,高大媽起身告辭。王宏送她出院門時,周圍的鄰居都伸長脖子張望。見街道主任跟王宏關係這麼好,大夥心裏都犯嘀咕,只是還不熟,沒人上前打聽。
可秦淮茹、許大茂、二大爺、三大爺這些人,都上了心,琢磨着找機會問清楚。
王宏領着媳婦往回走,壓低聲音說:「媳婦,你餘光瞅瞅鄰居家窗戶,是不是都有人盯着?」
張薇左右瞄了一眼,果然,好幾家窗戶後面都藏着人影。她拽着王宏的胳膊小聲問:「他們看甚麼呢?」
王宏低聲說:「還能看甚麼,都好奇高大媽爲啥來咱家。她是街道主任,這院裏的人跟她都熟。她一上門,誰不好奇?我估計明天就有人來打聽了。」
兩口子抱着孩子剛走到中院,秦淮茹就笑眯眯地迎上來:「王老弟,遛彎呢?」
王宏衝媳婦使了個眼色,笑着說:「是啊,您有事?」
秦淮茹連忙擺手:「沒事沒事,就是路過打個招呼。」
王宏點點頭,帶着媳婦繼續走。拐彎時,他停下來,拉着張薇走到秦淮茹家旁邊,讓她貼着牆根聽。果然,屋裏傳來秦淮茹和她婆婆的對話。
屋裏,秦淮茹跟婆婆說:「我看小王那一家三口也沒甚麼特別的。明天我去跟他們說說,把大夥的事辦成了。」
賈張氏笑着接話:「那最好。你看他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,就給那個賠錢貨喫,多浪費啊。咱家棒梗正長身體呢,得多喫點。還有那個小王,剛來也不說給鄰居送點好喫的,爹媽怎麼教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。」
秦淮茹說:「媽,咱跟人家又不熟,憑甚麼讓人家送東西?」
賈張氏哼了一聲,說:「這事我可不管,反正是他們不懂事。那個傻柱子今天怎麼回事,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?不知道咱們一家都等着他嗎?再不快點回來,想把我們餓死啊?」
她正說着,何雨柱剛好到家。看見王宏兩口子湊在門口聽動靜,他湊過去低聲問:「兄弟,你們這是幹啥呢?」
王宏招手讓他過來一起聽。屋裏傳來秦淮茹的聲音:「媽,行了。等我把小王他們家拉攏過來,就把傻柱子踢了。整天做夢呢,我就給了點甜頭,你看他那副德行,跟他爹一個樣。」
賈張氏笑起來:「那可不。當年我給他爹介紹了那個寡婦,你看他爹迷成甚麼樣,兩個孩子都不要了就跑了。我看這兒子也一樣,見了女人就邁不動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