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(1/2)
話沒說完,人已經竄了出去。秦淮茹想攔都來不及,賈張氏幾步衝到何雨柱家門口,梆梆梆地砸門,嘴裏罵罵咧咧:「傻柱子你給我出來!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?這兩天你死哪兒去了——」
又是砸門又是罵,動靜鬧得大,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秦淮茹攔都攔不住。那邊一大爺易中海、二大爺劉海中、三大爺閻端口貴也聽見了動靜,趕緊披上衣服跑過來,見是何雨柱那兒出事,都湊了過去。
「老嫂子,您這是咋了?」
一個大爺上前摟住賈張氏的胳膊,「柱子又惹您不高興了?」
賈張氏一看街坊鄰居都出來了,嗓門更大了:「大夥來評評理!這傻柱子不知道抽甚麼風,我們家孩子都餓了好幾天了,他愣是好幾天沒給送一口飯!他想幹啥?是不是不想好好過了!」
這時候何雨柱把門推開了,不緊不慢地說:「哦,我不給你們家喫的,就是不想好好過了?那我倒想問問,我憑啥非得給你們啊?」
賈張氏見他出來,還以爲他心虛了,可聽完這話直接噎住了——對啊,人家憑啥啊?
她支支吾吾地說:「那……那你以前不是天天都給嗎?」
何雨柱瞪着她:「天天給就得一直給?你是我祖宗啊還是我親媽?我憑甚麼慣着你?我告訴你,老東西,離我家遠點!還有你,秦淮茹,從今天開始都給我滾遠點!」
「別整天裝出一副可憐相,跑到我這來又拿又喫的。秦淮茹,你這兩年從我這兒領的工資,趕緊給我還回來,不然別怪我去告你!」
他轉身衝着圍觀的鄰居說:「大家都聽見了,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。這兩年我幫她們家,是看她們可憐,不是欠她們的!我不欠她們,是她們欠我的!這兩年喫我的喝我的還少嗎?你們看看剛纔那倆乾的事,是人乾的事嗎?」
「不管怎麼說,我也算幫過她們家的恩人吧?就這麼報答我?又踹門又罵街,我幫你們還幫出錯了是吧?」
王宏在後頭聽得直豎大拇指,心裏嘀咕:「我這傻哥哥,也不傻啊,心裏頭門兒清呢。」
秦淮茹立馬換了副可憐樣:「傻柱,姐要是有啥做錯的,你直說就行。你這樣,讓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?」
何雨柱擺擺手:「你們愛怎麼活怎麼活,跟我有啥關係?跟我有甚麼關係?秦淮茹,你每個月去工資科用我的名義取錢,把我工資拿走了。我告訴你,明天下班之前錢必須還回來,不然我立刻去派出所告你!你取錢的時候怎麼跟人家說的,我這有證人,你籤的字就是證據。」
一大爺趕緊過來打圓場:「傻柱啊,別這樣。就當給一大爺個面子,這事翻篇得了。以前咋樣以後還咋樣,你要是不管她們,她們真沒法活了。」
何雨柱一挑眉,直接頂了回去:「我早就說過了,她們家的事跟我沒關係,一大爺你這是甚麼意思?我今年二十好幾,該找對象結婚了,成天跟個寡婦攪在一起,外人怎麼看我?我要是娶不上媳婦,你是不是得包我?」
一大爺趕緊擺手:「我可包不了。」
何雨柱冷笑:「你包不了就少在這和稀泥。就賈家那一家白眼狼,我還怎麼幫?我才兩天沒給她們送喫的,就跑我門口鬧上了,是不是太給臉了?」
「秦淮茹,你兒子前天偷許大茂家的雞,是我幫你把事情壓下來的,你到現在謝過我一個字嗎?沒有。你們全家都覺得我該管,憑甚麼?那是我該的嗎?那是你兒子,不是我的。」
一聽這話,大家回想起當天的情形,全明白了——原來是棒梗乾的。秦淮茹下意識想往後躲,可何雨柱沒給她機會,接着說:「你兒子來我屋裏偷東西,跟進自己家似的隨便拿。我的東西就活該讓他偷?秦淮茹,你給我看好你兒子,再有下次,你看我打斷他的爪子,讓他手賤!」
何雨柱這番話一撂,本來二大爺和三大爺還想插嘴勸兩句,一看一大爺都沒攔住,立馬閉上了嘴。這會兒他們也看明白了,秦淮茹一家子甚麼德性。
許大茂在一旁嘿嘿樂:「我說呢,那天我跟傻柱吵的時候,秦淮茹一個勁給他使眼色,原來早就知道是棒梗偷的。以後各家可把門窗看緊了,不然丟了東西,可沒人替你們背鍋。」
鄰居們一聽,都跟着點頭。
何雨柱掃了一圈:「記住了,我叫何雨柱,關係好的叫我一聲柱子,一般的叫何雨柱也行,或者何師傅。誰再喊我傻柱,看我罵不罵他就完了。」
說完,啪地關上了門。
王宏看完這場戲,轉身回屋。張薇見他進來就問:「外面吵甚麼呢?那麼大聲。」
王宏把經過講了一遍。張薇一臉驚訝:「柱子哥這麼硬氣?一下子全抖出來了,那賈家還怎麼在這院子裏待下去?」
王宏笑了笑:「你想得太簡單了。人家臉皮厚着呢,這才哪到哪。你看着吧,明天她們該怎麼過日子還是怎麼過日子。」
張薇忍不住樂了:「那可真夠厲害的。」
第二天一早,王宏天沒亮就醒了。他把媳婦也叫起來,說今天裝修工頭要上門看房子。
兩人剛洗完臉,工頭就帶着一個人到了。王宏領着他們在屋裏轉了一圈,把自己打算怎麼裝的想法說了。工頭聽完點點頭,說要回去算算材料和人工,回頭給報個價。
送走工頭後,王宏收拾了一下東西,直接去了何雨柱那。何雨柱也挺爽快,騰出一張牀來,讓王宏暫時住下。
喫過早飯,王宏就去醫院上班了。
到了科室,他換好白大褂,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走過來:「王主任,我是小李,您要不要先去轉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