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（1/3）

話音剛落，就見許大茂一臉苦相從裏頭出來。王宏心裏一樂：這人啊，是你的跑不了，不是你的搶也沒用。

原着裏他就是被領導轟出來的，這回也不知道犯了甚麼事，照樣沒落着好。

王宏見媳婦跟領導夫人聊得正熱乎，就溜去後廚找何雨柱。何雨柱正閒得抽菸，王宏笑着說：「柱子哥，趕緊動手吧。我剛纔瞅見許大茂讓領導攆出來了，估摸着馬上就該喊你上竈了。」

何雨柱一愣：「許大茂爲啥讓人轟了？」

王宏搖了搖頭，表示不清楚。

何雨柱見問不出啥，便起身繫上圍裙。剛動手，李祕書就過來叫他做飯，還衝王宏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
實話實說，何雨柱這手藝是真沒得挑。沒多大工夫，菜就全齊了。領導夫人特意叮囑他多做兩份，說是要跟張薇她們娘倆一桌喫。

飯菜上桌，領導們推杯換盞喝起來。王宏和何雨柱敬了杯酒就退出來等着。等媳婦那桌喫完，王宏、張薇抱着孩子，還有何雨柱正準備上車走人，領導夫人拎着一大堆東西追出來：「過年了，孩子頭一回來。我知道你們要去買年貨，正好我這有多餘的。家裏就我跟領導倆人，吃不了，你們拿着吧。」

王宏和何雨柱連連擺手，說啥也不要。

領導夫人臉一板：「不行，必須拿着！要不你們下次還咋來？小王醫術好，何雨柱同志菜也做得地道，我這當嫂子的總不能空手讓你們走。」

實在拗不過，王宏只好讓兒子說了聲阿姨再見，幾個人這才上了車。車子一路開到友誼商店，有車方便，年貨買了一堆。

車停在四合院門口時，一羣小孩追着跑過來。三大爺聽見動靜出門一看，正納悶誰家來的車，就見車門一開，王宏和何雨柱下來了，張薇抱着孩子跟在後面。

王宏先把老婆孩子送回屋，何雨柱開始往下搬東西。大包小包擺了一地，三大爺看得兩眼發直。沒一會兒二大爺也湊過來，嘴裏嘀咕着：「這傻柱子是不是攀上甚麼大人物了？怎麼還能坐車回來？」

沒人搭理他。他自己琢磨半天也想不明白。

王宏出來後，遞給司機一包煙道了聲謝，司機擺擺手開車走了。他跟何雨柱倆人搬了四趟才把所有東西都拿進屋。

他們一走，院子裏就炸了鍋。三三兩兩的人湊在一起，說的全是何雨柱和王宏的事。賈張氏跟秦淮茹站在門口，眼巴巴瞅着何雨柱往屋裏倒騰東西，那眼神都快粘上去了。

秦淮茹又湊到何雨柱跟前，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：「柱子，你手裏提的是啥呀？要不要嫂子搭把手？」

這話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臊得慌——那半扇豬肉誰不認識啊？何雨柱眼皮都沒擡，直接往屋裏走，招呼婁曉娥出來。

婁曉娥一出門，看見秦淮茹，先哼了一聲，然後幫着何雨柱把肉擡到了老祖宗屋裏。

全院的人這下都沒話了。

東西是給老祖宗的，誰還敢說甚麼？

可那些新布料、新縫紉機，還是把人眼饞得不行。

何雨柱跟王宏一人置了一套，縫紉機、收音機全齊了，前兩天倆人剛買的自行車和手錶就更不用提，連張薇跟婁曉娥也都配上了。

再瞅見那堆糖和酒，院裏的人是真眼紅了。

何雨柱現在也學了王宏那套，見誰都是點頭微笑，打完招呼就走，根本不給人開口的機會。

秦淮茹最後鬧了個大紅臉，灰溜溜回了屋。

家裏也就小當和小花得了新衣裳，那還是老祖宗開口給的，不然連這倆孩子的都沒有。

棒根在家悶了好幾天，可秦淮茹是真沒錢了——何雨柱的錢全還了，許大茂的賠償也賠了，本來就緊巴，這下更是一個子兒都不剩。

一進家門，賈張氏就開始數落：「你說你，連個傻柱子都拿不住。看看人家現在過的日子，當初你要是點了頭，咱家不也風光了？」

秦淮茹一聽這話，憋了一肚子的火炸了。

她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指着賈張氏罵：「你還有臉說我？我對柱子甚麼意思你不知道？這些年是誰攔着不讓我跟他來往的？攔完了又跑來說我！我告訴你，咱家今年一分錢過年錢都沒有！要麼把你這些年攢的錢拿出來，要麼你就給我滾回老家去！我忍你夠久了！想過就過，不想過你給我滾！」

賈張氏張着嘴，「你你你」

了半天，到底沒敢再吱聲。

她心裏清楚自己甚麼德性。

晚上臨睡前，她翻出了自己攢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