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(1/3)
王宏笑着點了下頭,拉着何雨柱就要走。
楊廠長又補了一句:「柱子,明天早上不用來廠裏了,直接去領導那邊,他那兒有兩個客人要招呼。」
何雨柱樂呵呵地應了一聲,然後馱着王宏往回走。
路上王宏沒多說話。倆人順路去了趟藥鋪,王宏運氣不錯,淘到幾根虎骨和一條虎鞭,樂得他合不攏嘴。上輩子他就稀罕這東西。
王宏他們一走,二大爺跟他手下那幫人全傻了,誰也沒想到這事會傳到楊廠長耳朵裏。
等人都散了,楊廠長盯着二大爺,慢悠悠開了口:「行啊,新上任的副科長同志,可以嘛。剛坐上椅子,就急着讓大家見識見識怎麼跟上司說話,你這手伸得夠長的。」
二大爺嚇得冷汗直冒,張了半天嘴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廠長把他剛纔那幾句話全聽進去了,這不就是在點他呢嗎。
楊廠長掃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:「明天全給我回原崗位去。別想着手裏有點權就騎到工人頭上,沒人慣你們這臭毛病。」
楊廠長坐車走了以後,二大爺整個人直接癱在地上,眼淚嘩嘩往下淌。早上剛當上保衛科副科長,中午去食堂打飯時還想拿捏何雨柱兩句,結果人家壓根沒搭理他,氣得他直接把人給抓了。到了晚上職位就被擼了,這算甚麼事兒。
連李副廠長知道這事兒以後都說他是活該。還能咋說,就是命唄。你看看許大茂現在不也老實得很嗎,整天這放電影那放電影,乖得跟個孫子似的。
於海棠站在大門口想了想,王宏她是不認識,但何雨柱她門兒清啊。她跟何雨水關係不錯,尋思着乾脆去四合院問問情況。
王宏跟何雨柱回來的時候,正好撞見於海棠在院門口。何雨柱笑着打招呼:「喲,這不是海棠妹妹嗎,來找你姐啊?」
於海棠聽見聲音回過頭,看見是何雨柱跟王宏。王宏剛纔就看出來是她了,點了下頭就先進了院子。
於海棠瞅着王宏的背影,一把拉住何雨柱:「柱子哥,那人是誰啊?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院還有這號人?」
何雨柱笑着解釋:「那是我弟王宏,他家以前就住這院,你不知道。他是去年回來的。那個是他閨女,小會啊,來大爺這兒。」
於海棠看見旁邊站着一個跟瓷娃娃似的小女孩,跑過來讓何雨柱抱了抱,又喊要下來玩,轉身就跑了。於海棠指着那小女孩問:「這是他閨女?那他多大歲數了?」
何雨柱想了想:「二十六七吧,怎麼了?」
於海棠搖了搖頭,心想要是早點兒認識這種人該多好。這下完了,好不容易看上一個,人家孩子都有了。
這時候從院裏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,看見何雨柱跟個姑娘站在一起就問:「柱子哥,這位是誰啊?」
何雨柱又給張薇介紹了一下。張薇點了點頭,轉頭招呼孩子:「寶貝回家啦,你大爺回來了,待會兒要喫飯了。看看你這滿頭汗。」
說完就拉着孩子進了院子。於海棠看得眼睛都直了,看看張薇,再瞅瞅自己,真沒法比。人家那身材、那長相,自己拿甚麼跟人家比。
最後嘆了口氣轉身就走了。何雨柱一頭霧水,這姑娘啥意思啊,都到門口了也不進去。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,扭頭回了家。
到家換衣服的時候跟婁曉娥唸叨:「媳婦兒,你說剛纔我在院門口碰見於海棠了。那姑娘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?我跟老弟一塊兒回來的,她問完老弟的事,我給介紹完,她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就走了。這都啥跟啥啊?」
婁曉娥琢磨了兩秒就反應過來了,伸手在何雨柱身上拍了兩下,接着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何雨柱聽完瞪大了眼睛:「不會吧?她惦記上我弟了?」
婁曉娥趕緊壓着嗓子說:「你傻啊,你弟長得嫩,五官又端正,身材也出挑,現在的小姑娘最喜歡這種的。」
何雨柱聽着點了點頭:「怪不得於海棠那態度不太對勁呢。不過說真的,我弟跟我弟媳婦那纔是真般配,你看看人家,從來不紅臉不拌嘴,跟認識了多少年似的。」
婁曉娥對這一點也挺服氣的。她以前好奇打聽過,張薇是這麼說的:「我男人平時話不多,可隔三差五就能給你弄個小驚喜,有事問他,總能給你講得明明白白。」
收拾完東西,兩口子去了後院老太太那兒。老太太見了面就追問何雨柱回來怎麼這麼晚,何雨柱隨便扯了個招待客人的理由就糊弄過去了。
再說二大爺,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發愣,三大爺跟他打招呼都沒反應。後來找了個軋鋼廠上班的人一問才知道,這老小子好不容易混上個官位,上任頭一天就被擼了。
三大爺聽說這事,晚飯還多喝了一杯。他就是覺得二大爺每次開全院大會都想壓他一頭,偏偏又不會說話,老重複他的話,氣人得很。
二大爺剛進家門,二大媽已經整了一桌子菜。幾個孩子都等着他回來喫飯呢。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可是放了話,晚上要好好慶祝,結果倒真是慶祝了,慶祝他這官當了一天就沒了。
二大媽看他進屋,笑呵呵地說:「喲,老頭子回來了,快坐下,飯菜都做好了,孩子們都等着呢。」
二大爺木着張臉坐到了桌前。兩個孩子可不管那些,見老爹坐下了,張嘴就喫。二大爺也不搭理二大媽說甚麼,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,沒多會兒就上了頭,吐了一地後直接趴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第二天天剛亮他就醒了。二大媽還在旁邊唸叨:「老頭子,你昨晚喝太多了。對了,你不是當官了嗎?制服我給你熨好,一會兒上班穿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