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落榜美術生重生,系統竟讓我養成天仙媽 (1/5)
炮彈落下來的時候,周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:
5000美金,就買了我這條命。
虧麻了!
他在異國郊外的戰壕裏蟄伏着,身邊擠着三個哥倫比亞人,兩個印度人,還有一個面孔陌生的傢伙,言語不通,連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。
五天前,他們還在臨時搭建的訓練營裏摸槍,教官是個喝得醉醺醺的本地老者,只教了三小時,就大手一揮:「上前線。」
五天時間,三小時教學。緊接着,他們就被卡車拉到這生死之地,每人領了一把舊款突擊步槍,一百發子彈,硬生生被推來守這道岌岌可危的戰壕。
周承是落榜美術生。
三年前他還在畫室裏繪畫,夢想考上央美。那年專業課過了,文化課差兩分。第二年復讀,又差三分。第三年,他爹拍着他肩說道:「夠了,別考了,出去打工吧。」
他沒打工。
他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,說海外某國缺安保人員,月薪五千美金,包喫包住,只需要守着倉庫。
視頻裏有個穿迷彩服的男人,操着東北口音說:「兄弟,來這兒就對了,掙錢快,還安全,你看我每天只要噠噠噠噠彈夾清空就下班。」
周承心動了。
他交了十二萬中介費,辦了簽證,飛到了當地首都。落地第一天,護照被收走,手機被收走,然後被塞進一輛悶罐車,拉到訓練營。
五天之後,他站在了這道戰壕裏。
炮彈的尖嘯聲越來越近。
周承擡頭看天,灰濛濛的,甚麼也看不見。他忽然想起那幅沒畫完的素描——那年校考,他畫的是大衛的眼睛。就差最後幾筆,時間到了。
監考老師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,甚麼也沒說。
他知道自己沒戲了。
轟——
疼。
不是炸裂的疼,是鈍的,沉的,像後腦勺被人用鐵鍬一下一下地拍。
周承想睜眼,眼皮沉得像灌了鉛。耳邊嗡嗡響,隱約聽見風聲——不是炮彈的尖嘯,是北風颳過窗紙的嗚咽。
不對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周承愣住。
他低頭。身上蓋着一牀薄得透亮的棉被,硬得像幹樹皮,壓在身上沉甸甸的——不是棉花的分量,是多年沒拆洗、結成硬疙瘩的那種分量。
手伸出來。
不是他的手。
是另一雙——年輕,指縫裏有洗不淨的泥,指甲蓋凍得發紫。手背上還有一道結了痂的傷口,不知道是怎麼弄的。
腦子裏忽然湧入一堆記憶,像電影快放,一幀一幀地往裏塞:
賈梗。小名棒梗。二十一歲。北京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。母親秦淮茹,我勒個去,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禽滿四合院麼,媽媽呀,我成棒梗了!
1974年下鄉插隊,現在東北某生產隊。昨天傍晚,他在知青點門口攔住新來的女知青,嘴裏不乾不淨說了幾句渾話——
「劉小莉是吧?長得挺俊啊,跟哥處對象唄?」
那姑娘沒說話,只是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原身還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:「咋的,瞧不起人啊?你知道我奶奶是誰嗎?北京戶口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