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雷霆闢謠！主角鎮場，洗刷冤屈 （1/5）

周承第二天沒出工。

天剛矇矇亮，他就起了。張建國還在睡，呼嚕打得震天響。周承輕手輕腳穿好衣裳，推門出去。

外面冷，哈氣在面前散開，白茫茫一團。

他往隊部走。

隊長姓趙，四十來歲，本地人，當了八年生產隊長，辦事還算公道。這會兒剛起來，正在院子裏刷牙，看見周承進來，愣了一下。

「賈梗？這麼早，有事？」

周承走過去，站定。

「隊長，想請您幫個忙。」

趙隊長漱了口，把牙缸放下，用袖子擦擦嘴。

「說。」

「劉小莉的知青文件，在您這兒嗎？」

趙隊長眼神變了變，打量他一眼。

「你問這個幹甚麼？」

周承沒繞彎子：「最近有人傳閒話，說她成分不清，來鄉下避禍。我想看看文件，看到底怎麼寫。」

趙隊長沉默了幾秒。

他當然知道那些謠言。生產隊就這麼大，甚麼事都瞞不過隊長耳朵。但他沒想到，第一個來找他的，是賈梗。

以前的賈梗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現在的賈梗——

他看了看周承的眼睛。

清明的，沉穩的，不像來鬧事的。

「你等着。」

趙隊長轉身進屋，過了一會兒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，上面貼着標籤：劉小莉，女，17歲，北京知青。

周承接過來，打開。

文件不厚，幾張紙。

第一頁，基本情況：劉小莉年生，籍貫黑龍江哈爾濱，家庭住址武漢市某某區某某路。

第二頁，家庭成員：父親劉正軍年生，中共黨員年參加革命，現工作單位武漢市某某局。母親張婉茹，武漢市歌舞劇院舞蹈演員。

第三頁，下鄉登記表：響應國家號召，自願下鄉插隊，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。蓋着武漢市知青辦的章，日期是1975年12月。

第四頁，成分鑑定：經審查，該同志家庭成分清白，政治歷史清楚，同意下鄉插隊。

周承一頁一頁看完，合上文件。

「隊長，這文件，能給我用一下嗎？」

趙隊長看着他：「你想幹甚麼？」

周承把文件遞歸去：「一會兒出工的時候，麻煩您把人都叫到倉庫門口。我有幾句話想說。」

趙隊長接過文件，看着他。

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問：「賈梗，你跟那個劉小莉，到底甚麼關係？」

周承想了想。

「我想護着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