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奉命練手,師徒夜話 (1/4)
白墨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飛速運轉,內心瘋狂吐槽起來。
「練手?
讓我去對付一個能降妖的道士?
師父您老人家就是那個妖啊!
人家是來降您的,您讓我去打頭陣?
這是練手還是讓我去趟雷啊?」
他正想開口推脫,豬剛鬣又補了一句:
「放心,那道士雖然有點道行,但也就是尋常地仙的水準。
你如今也成了地仙,正好試試手。
修道之人,光練不打,那是紙上談兵。」
白墨嘴角抽了抽,心中繼續瘋狂輸出:
「尋常地仙的水準?
師父您對『尋常』這個詞是不是有甚麼誤解?
我纔剛成地仙三天啊!
三天!
您讓我去跟一個修煉不知多少年的老道士打架?」
但嘴上說出來的卻是:
「師父說的是。
弟子何時動身?」
豬剛鬣滿意地點了點頭,豬嘴咧開一個促狹的笑容:
「不急。
那道士明日纔會開壇做法。
你今晚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。
明日一早便去高老莊,某家在暗中替你掠陣。」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:
「對了,那道士法號叫玉真子,據說是青城山的。
某家打聽過了,沒甚麼大背景。
你只管放手去打,打不過就跑,跑不掉某家再出手。」
白墨聽到「打不過就跑」四個字,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對勁。
豬剛鬣這語氣,怎麼像是在看好戲?
他偷偷瞥了一眼豬剛鬣的表情。
那張豬臉上分明寫着四個大字:幸、災、樂、禍。
「師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