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第九章男寵 (1/2)
「不方便?怎麼,孤竟不知,你一個男人難不成還能來葵水。」
拓跋淵嘴角帶着一絲譏笑,雙眼盯着楚長瀟,倒要看對方如何作答。
楚長瀟暗自攥緊拳頭,這拓跋淵當真可惡,自己一個男子,竟被他比作女子!他羞憤的低下頭,不願與對方對視。
「行了,上次是孤太過了,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好了沒有。」
拓跋淵說着就去解楚長瀟的衣袍,楚長瀟緊緊攥住自己的領口,他只覺悲涼,早知會如此,當初還不如死在地牢內,如今境地,竟是想死,都要考慮自己全族的性命。
最終也沒能攔住拓跋淵,原以爲他會趁機而入,沒成想他竟真的認真的檢查了一遍身體的傷痕。
「看着好多了,你還痛不痛?」
如若不是自己這身傷痕都是眼前的人造成的,楚長瀟沒準還真會被對方深情款款的眼神騙到。
「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少折騰我,我自然就不疼了!」
「哼,怪只怪你自己,連內力都沒了,還自不量力想跟我舞刀弄槍,連我特意準備好的香膏都沒用上。」
「你!」楚長瀟一下坐起,和對方對視,雖然打不過,卻還是十分想揍他!
可拓跋淵卻覺得自己這個太子妃竟連生氣的樣子都十分俊美,當即俯身扣住他的腦袋,對準他殷紅的脣吻了上去。
楚長瀟睜大雙眼,難以置信,雙手不斷地想要推開對方,他從十二歲從軍,到如今十九歲,七年的時光,全都貢獻給了戰場,哪裏和人親吻過,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初吻竟被一個男人,一個他曾經的敵將佔領。
如果說上次拓跋淵故意讓楚長瀟疼痛好讓他記住自己,那麼這次他便是要讓楚長瀟徹底沉溺在自己的懷裏,讓他體驗這牀笫之間的樂趣。
他就是要掌控他,讓他生,讓他死,讓他徹底淪陷。
在親吻到對方不再萬般抗拒後,他才放開對方,然後順着脖頸一路向下,那特製的香膏也終於派上了用場。
一番交戰過後。
「來人,備水!」
楚長瀟洗漱過後,原以爲終於能夠休息,卻不想對方竟又親吻了過來。
「拓跋淵!你沒完了!明天還要上早朝呢!」
奈何拓跋淵根本不會聽他的。
「來人!備水!」
兩次備水後,拓跋淵見楚長瀟疲軟的眼睛都睜不開,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對方。
次日清晨,曦光微透。
拓跋淵在朦朧睡意中醒來,掌心觸及身側溫熱的軀體,心頭倏然被一陣熨帖的滿足感包裹。他嘴角不自覺揚起,俯身便想湊近,討一個溫存繾綣的早安吻。
誰知楚長瀟在睡意混沌間,只當這人連清晨也不肯放過自己,下意識便擡起腿,猛地一蹬——
「咚!」
一聲悶響,拓跋淵毫無防備,竟真被這一腳結結實實踹下了牀榻。
時值農曆十月底,地面寒意侵人。
從暖衾之中陡然跌入冰冷,拓跋淵懵了一瞬,隨即暴怒:「楚長瀟!你好大的膽子——你這是要謀殺親夫不成?!」
楚長瀟被這聲怒喝驚醒,睜眼便看見拓跋淵跌坐在地、衣發凌亂的模樣,才意識到自己竟真將人踹了下去。
「活該,」他別過臉,聲音還帶着剛醒的沙啞,「誰讓你大早上便發情。」
「好……好得很!」拓跋淵撐地起身,眼底寒意凜冽。
「楚長瀟,你真以爲我治不了你?敬酒不喫喫罰酒,好好的太子妃你不願當,那便不必當了!」
他拂袖冷笑,一字一句砸下:「自今日起,你不再是太子妃——只是我拓跋淵身邊,一個無名的男寵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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