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戎羌交戰 (1/2)
楚長瀟沉默片刻,將拭淨的長劍歸入鞘中,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。
「殿下所慮深遠。然猛虎獠牙猶在,馴服之前,需先打斷其脊樑。明日落鷹谷,便是斷脊之時。」
他的語氣平靜,卻蘊含着沙場宿將的冷酷與決斷。
拓跋淵眼中讚賞之色更濃。
「知我者,長瀟也。」
他頓了頓,語氣忽而轉沉:「只是……明日你隨燼明居於中軍,雖相對安全,但戰場流矢無眼,萬事仍需小心。燼明雖智謀出衆,近身護衛卻非其所長。我已暗中吩咐星辰撥一隊親衛,混入中軍護衛之中,專司護你周全。」
楚長瀟擦拭劍鞘的手微微一滯。
他看向拓跋淵,對方的目光坦蕩而堅定,帶着不容拒絕的關切。
「殿下,」他開口,聲音有些發緊,「我楚長瀟並非需要人時刻護在身後的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拓跋淵打斷他,走上前幾步,在楚長瀟面前停下,陰影籠罩下來:
「我知道你是能與我陣前交鋒的楚長瀟。但如今,你更是我的軍師,是我的……」他話到嘴邊,換了個詞,「是我必須確保無恙之人。這與強弱無關,這是我的私心。」
四目相對,帳內空氣彷彿凝滯。楚長瀟能看清拓跋淵眼底映出的火光,以及那火光深處毫不掩飾的執拗。
半晌,楚長瀟率先移開視線,垂下眼眸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冰涼的劍鞘。「……隨你。」
簡單的兩個字,卻像是某種默許,讓拓跋淵緊抿的脣角鬆弛了一絲。
「早些休息吧。」拓跋淵退回自己的牀鋪邊,開始卸甲,「養足精神,明日方有氣力,看我如何擒下那『鷹眼』。」
楚長瀟不再多言,和衣躺下,面朝帳壁。
身後傳來拓跋淵安置盔甲、吹熄大部分燈火的窸窣聲響。
最終,只留了一盞小小油燈,在帳角散發着微弱的光暈。
黑暗與寂靜重新瀰漫開來,但比之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、微妙的緩和。兩人相隔數尺,呼吸聲在靜謐中依稀可辨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楚長瀟以爲拓跋淵已經睡着時,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,很輕,彷彿自語:
「長瀟,等此戰了結,邊關暫寧……我帶你去看狄山最深處的星海。那裏的夜空,比任何地方都乾淨。」
楚長瀟沒有回應,只是闔上的眼睫,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。
黎明未至,天地間瀰漫着鐵灰色的寒霧。北狄大營卻早已甦醒,肅殺之氣凝結如鐵。
祝星辰全身披掛,手持雙斧,立於前鋒陣前,眼中燃燒着嗜戰的火焰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主帥旗的方向,深吸一口冰冷徹骨的空氣,斧刃向前一揮——
「進軍!」
與此同時,拓跋淵親率的輕騎已如幽靈般消失在側翼的山道之中。
蘇燼明坐鎮中軍,身旁是看似平靜的楚長瀟。
中軍陣型嚴謹,旌旗微動,透着一股山嶽般的沉穩。蘇燼明目光掠過身旁一身輕甲、神色淡然的楚長瀟,指節在袖中微微收緊。
昨夜拓跋淵那句「必須確保無恙之人」和那不容置疑的保護安排,如同細針,刺在他心頭早已酸澀的舊痕上。
……
落鷹谷外,開闊的荒原上。
速古卡並未如尋常戎羌首領般急於衝鋒。
他高踞於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馬之上,鷹隼般的眼睛掃視着北狄軍陣。
祝星辰的猛烈進攻確實造成了壓力,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——北狄軍的抵抗雖激烈,陣型轉換間卻似乎總留有一線引導的意味。
- 我有獨特的解壓技巧連載
- 上交時空門,我帶華夏開發異世界連載
- 咒回:特級的我去死滅打宿儺了!連載
- 御獸:別人鑑定都是騙,你開神獸連載
- 江左僞郎連載
- 華娛:景公主她只想演戲!連載
- 暗戀成真完本
- 長生修仙,與龜同行連載
- 奇葩側妃自有生存之道連載
- 四合院,敢踹我,等着斷子絕孫吧連載
- 四合院:從五八年開始連載
- 重回1982小漁村連載
- 港片:重生獄霸,開局覺醒系統連載
- 從莽穿慶餘年開始編造諸天神話連載
- 無限恐怖:攢夠五萬點就收手連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