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第五十章 雪肌生玉膏 (1/2)
拓跋淵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,滾燙的掌心烙鐵般灼人。他眯着眼,焦距不穩地看着楚長瀟,呼吸灼熱地噴在他臉上,混合著血腥與某種危險的氣息。
「熱……好難受……」
他像迷失在高溫沙漠中的旅人,本能地尋找清涼的源泉,將臉蹭向楚長瀟微涼的手背,又似乎覺得不夠,整個人無意識地貼近,帶着一種全然依賴又充滿侵略性的姿態。
楚長瀟被他困在石壁與自己滾燙的身體之間,後背抵着冰冷的岩石,身前卻是足以融化理智的高熱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拓跋淵身體的變化和那份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煎熬。
「忍一忍……我在這裏。」
拓跋淵聽到楚長瀟的話,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,他低吼一聲,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,滾燙的脣胡亂地印上楚長瀟的脖頸、下頜,尋找着那能緩解他無邊燥熱的甘泉。
他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,斷斷續續,手指無力地勾着楚長瀟的衣角:
「瀟瀟,幫幫我……我現下渾身,一點力氣也無……像有火在燒,在骨頭裏燒…快要炸開了……」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,喉結滾動,「你定不忍心看我……就這樣暴斃而亡吧」
說着,他另一隻顫抖的手,費力地從腰間一個小囊裏,摸出一個扁圓的瓷罐,顫巍巍地遞向楚長瀟。
楚長瀟正心亂如麻地查看他腿上包紮好的傷口和這詭異的全身潮紅,乍一見這瓷罐,他猛地瞪大眼睛,一股火氣混着羞惱直衝天靈蓋!
「拓跋淵!你他媽的!你出來剿匪!、身上怎麼會帶着……帶着這種香膏?!」
他氣得指尖都在發抖。
拓跋淵似乎被他的怒火吼得清醒了一瞬,迷濛的眼睛努力聚焦,竟閃過一絲委屈和哭笑不得。他虛弱地喘了口氣,聲音更軟了幾分,卻帶着辯白:
「娘子你又胡亂編排我………」他指尖點了點那瓷罐。
「這是『雪肌生玉膏』……生肌止血、鎮痛祛疤的良藥……」他頓了頓,目光似乎通過楚長瀟看到了別的甚麼,聲音低了下去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。
「你想到哪裏去了……再說除了你,我怎麼可能……和別人用這些東西。」
楚長瀟一噎,滿腔怒火被這解釋堵了回去,不上不下,臉上卻更熱了。
他狐疑地瞥了拓跋淵一眼,劈手奪過那瓷罐、擰開蓋子,湊到鼻尖仔細一聞——果然,一股清冽濃重的草藥氣味撲面而來,夾雜着冰片薄荷的涼意,確實是生肌止血的良藥。
是他自己……想岔了。
尷尬和後知後覺的臊意瞬間席捲了他,耳根紅得滴血。可沒等他調整好心緒,拓跋淵那邊的情況顯然更糟了。
那潮紅更深,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,又架在火上烤、呼吸破碎得不成樣子,身體無意識地微微痙攣,往楚長瀟這邊靠攏,尋求一絲清涼或依託。
「瀟瀟…快點幫我……」拓跋淵聲音越來越顫抖。
「那你,你不許看!」
「你……你全身上下…我哪裏沒看過,快點……我真快死了!」
「說了不許就是不許!」楚長瀟的音調猛地拔高,帶着破音的羞惱和不容置疑。
「.….好,好…我閉眼·…」拓跋淵終究是拗不過他,或者說已無力再爭,順從地緊緊閉上了眼睛,長睫劇烈顫抖,顯示着他正承受的巨大痛苦,「你快些......」
見他閉眼,楚長瀟才彷彿得了些許安全感。他深吸一口氣,用微微發顫的食指,從那冰涼的藥膏罐裏挖出瑩潤的一小塊。
藥膏沁涼,觸感細膩,帶着濃郁的草藥氣息。他背過身去,手指繞到身後,憑着感覺,將那涼意仔細塗抹在需要的地方。
指尖每一次觸碰,都帶來一陣陌生的顫慄和燒灼般的羞恥感,臉頰燙得幾乎能煎蛋。
做完這艱難的準備工作,他轉過身,這才發現拓跋淵哪裏有乖乖的閉眼,分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楚長瀟顧不得許多,摸索着靠近拓跋淵,生怕觸碰到他身上的傷口。
拓跋淵此時全身都無力,雙手堪堪抱住楚長瀟的腰肢,完全無法行動,只能任憑楚長瀟『處置』。
過了許久,楚長瀟已有些脫力。
「拓跋淵,你好了沒有,快些,等下支持的人都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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