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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番外:朕在你眼裏就是色令智昏之人?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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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陛下受萬人敬仰,誰敢如此說?」楚長瀟迎着他的目光,不閃不避:

「更何況,我生來就屬於戰場。刀是我的骨,弓是我的魂,前線纔是我的歸處。」

「沒有人生來屬於戰場!你是楚長瀟,是朕的君後,是長樂和宸兒的父親。你現在屬於我,屬於這個家!你聽明白了沒有?」

兩個人一言一語,誰也不肯讓步。

楚長瀟覺得拓跋淵不可理喻,明明只是一次尋常的出征,他卻像生離死別一樣。

拓跋淵覺得楚長瀟心裏根本不在意自己,他的世界裏永遠有比他和孩子更重要的東西——戰場、責任、弟弟,甚麼都排在他前面。

「此事,你就是說破大天,朕也不會同意!」

楚長瀟沉默了片刻,擡起頭,目光沉靜如水:「那你準備讓我一輩子待在宮裏,做你的金絲雀?」

「在你眼裏,朕把你當金絲雀?」

楚長瀟垂下眼,聲音低了幾分:「我並非此意。你對我的好,我都看在眼裏。可是……長楓終歸是我弟弟。上次他帶兵出征,便險些喪命。若他真出了甚麼事,我這輩子只怕都活在悔恨當中。」

拓跋淵看着他微微泛紅的眼眶,心裏那股火氣消了大半,語氣卻依舊不容商量:

「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上次珞由出事,我也是急得團團轉,恨不得自己替他挨那一箭。可這是兩碼事。燕國有難,他們求到朕這裏來,朕不會袖手旁觀。但朕不能叫自己的君後去前線!你讓朝中大臣怎麼看待朕?朕以後還怎麼服衆?」

楚長瀟知道拓跋淵說得在理,可心裏那團火越燒越旺,燒得他坐立不安。

說不過對方,他索性不說了——直接動了手。

拓跋淵沒料到兩人正談得好好的,楚長瀟忽然撲過來,一把抱住他的腰,腦袋直往他胸口拱,試圖親襲自己胸口。

他被蹭得喉結滾動,連忙伸手按住楚長瀟的腦袋,強迫他擡起頭來,與自己四目相對。

「楚長瀟,你少來這套。」拓跋淵的聲音低了下來,帶着幾分隱忍的啞意:「難不成朕在你眼裏,就是那種色令智昏之人?」

「陛下在臣眼中,自然是英明神武、德才兼備之人!」楚長瀟的鬼話張嘴就來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。

「得了吧你。」拓跋淵忍俊不禁,鬆開了按着他腦袋的手,順勢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:

「這事,葉譚卿是燕國人,就算朕不讓他去,以他那性子也一定會去。朕會派祝星辰或王浩然隨行,既給足了燕國面子,又能穩住局面。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?」

楚長瀟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:「那敢情好!讓他倆去,我確實放心。那長楓呢?」

「把長楓調到京城來。讓他跟你待在一起,你盯着他,省得他腦子一熱跟着跑了。到時候,他還能抗旨不來?」

楚長瀟隨即彎起脣角,眼底漾開一片笑意。

他不得不承認,拓跋淵想得比他周全。這一招釜底抽薪,既保住了長楓,又成全了葉譚卿,兩全其美。

「好,就這麼定了。」楚長瀟長舒一口氣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
他和衣側臥,閉眼便要入睡。

拓跋淵坐在原地,看着他那副乾脆利落、翻臉不認人的模樣,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不滿,又從不滿變成委屈。

他看着楚長瀟的後腦勺,聲音裏帶着幾分控訴:「不是,你這就打算睡了?」

「嗯,很晚了。」楚長瀟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:「陛下也早些休息。」

拓跋淵湊到他耳邊,一字一頓:「你方纔那一套呢?事情解決了,就把朕晾一邊了?」

「咳……」楚長瀟乾咳一聲:「我英明神武的陛下,自然不需要臣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。臣方纔確實是衝動了,不該對陛下動手動腳。臣決心痛改前非,面壁思過,從此刻起,絕不越雷池半步。」

話音未落,他便又企圖轉身背對拓跋淵,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「悔過」誠意。

拓跋淵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他的腰,直接將人帶到了自己身上。

楚長瀟猝不及防,雙手撐在他胸口,低頭便對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
「我發現你這張嘴是越來越會說了。」拓跋淵的手掌貼着他的腰側,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着:「撩完朕就跑?你想得倒挺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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