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 7 章 “那你是哪一個陸鳴舟?” (1/5)
第7章 第 7 章 “那你是哪一個陸鳴舟?”
奚清哭着求他,說“我們不離婚好不好”,可回應她的,依然是陸鳴舟的沉默。她終於失望,伸手推開他,轉身背對着他蜷縮進被子裏,在眼淚中睡着了。
房間裏只開着牀頭一盞小燈,昏黃的光暈傾灑在薄被上。
聽到奚清平緩的呼吸聲,陸鳴舟才慢慢撐起身,動作輕緩地靠近她,伸出指尖拭去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痕。
他低下頭,額頭抵靠在她頸側,嗅聞着她身上好聞的氣息,痛苦地低聲道:“清清,對不起。”
“陸鳴舟……”奚清含糊地喚他。
陸鳴舟呼吸一滯,慌忙撐起手臂,從她身上退開稍許。
奚清稍微翻了個身,仰面躺在牀上,雙眼仍緊閉着,方纔那一聲呢喃,只是她的夢語。
陸鳴舟鬆了口氣,明知她聽不到,還是輕聲回應道:“清清,我在。”
他伸手撥開她鬢邊凌亂的髮絲,目光忽然一頓,停在耳鬢下方,靠近頸側的位置。
那裏有一道淡淡的紅痕。
他的視線落在上面,便再也轉移不開,指尖順着耳垂滑下,輕撫在那一枚吻痕上。
陸鳴舟盯着那枚痕跡看了很久,呼吸變得沉而亂,猛地低下頭去,張口含住了那一處脆弱的肌膚,舌尖反覆地舔舐,含吮,直到那一點快要淡去的痕跡,又在他的嘴裏重新變得殷紅。
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該這麼做,但是他控制不住。
“清清,對不起。”陸鳴舟貼在她耳邊一遍遍地道歉,脣往下移去,覆蓋住另一枚紅痕。
牀頭燈昏黃的光,將他的影子打在牆上,牆面的影子裏,能看到他修長的指節,緩慢地解開睡裙的繫帶,將那本就寬鬆的領口,扯得更加開。
露出整個白皙的肩膀和更多柔軟的肌膚。
陸鳴舟眼角發紅,重新俯下身,將自己的脣印上去。
奚清在睡夢中忽然覺得熱,是一種從內而外,連空調也驅散不了的熱。
從身體深處一點點地漫上來,燒向四肢百骸,她無意識地哼出聲來,半夢半醒間,竟被自己的叫聲給吵醒了。
她迷濛地睜開眼,先看到身上高高鼓起的被子,隨後才感覺到異狀。
奚清驚地抽搐了一下,鼻子裏壓抑不住喘丨息,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陣,才緩過勁來,慌忙掀開被子,虛軟無力地蹬開那個人,手腳並用地往後躲。
她喘着氣,驚疑不定:“陸鳴舟?”
陸鳴舟擡起頭來,臉色因爲被悶在被子裏太久而發紅,那雙眼睛更是通紅。
他喉結滾動,吞嚥了下,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,“清清,你醒了?”
奚清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,拉住睡裙下襬遮住光丨裸的下半身,又將領口重新拉上去,惱怒道:“你在幹甚麼?”
陸鳴舟擡手擦去下巴上的溼痕,悶聲道歉:“對不起,我忍不住。”
他昨晚也跟她說了類似的話,說他沒忍住。
奚清想到甚麼,迅速轉頭掃了一眼四周,繼而重新將視線定格在他臉上,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他,問道:“那你是哪一個陸鳴舟?”
陸鳴舟沉默了下,才道:“要與你離婚那個。”
奚清被他氣笑了,忍無可忍地罵道:“你都要和我離婚了,還對我做這種事,陸鳴舟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陸鳴舟盤腿坐在牀腳,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是啊,我也覺得我挺有病的。”
一邊想要體面地放手,一邊卻又剋制不住對她超強的佔有慾。
奚清重新低頭看了眼自己,指尖滑過胸口一枚剛啜吮出來的鮮紅印子,覆蓋在原來的痕跡之上。
她略帶諷刺地問道:“陸鳴舟,你連這都受不了,那等我們離婚之後,等我有了新的丈夫,和他做那些我曾經和你做過的事,到時候你也要這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