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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好夢牀墊(完) 你好,織繭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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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好夢牀墊(完) 你好,織繭

段青鋒始終關注着雁驚春的狀態, 聽到她說出“離鞘”二字時,來不及細想,便立刻張開雙手, 又猛地握緊!

另一邊, 隨着她的動作, 雁驚春召喚出的男護士身上轉眼間冒出數不清的利刃, 頃刻便將它和被它緊緊束縛住的織繭者一併捅成了篩子。

雁驚春的視野驟然陷入黑暗。她迷茫了兩秒,才意識到是因爲自己沒有掀開眼皮。

等她艱難地睜開雙眼,一個樣貌平平無奇的女人便映入眼簾。

見她醒來, 女人似乎終於鬆了口氣, 在她肩膀上拍了拍:“你命可真夠硬的。”

緊接着,女人又咧嘴笑了笑:“你這傢伙,沒有自己的天賦嗎?居然突然喊我的天賦名,聽得我下意識就把男護士身上的利刃全給離鞘了, 還好沒理解錯。”

“啊......”雁驚春捂着頭, 喫力地坐起身, 一時竟有些想不起女人的姓名。

她像是連續通宵了幾天, 腦中一片混亂, 時不時還傳來陣陣刺痛, 不僅思維變得遲緩,就連記憶也有些模糊。

好半晌,她才從腦中搜索出一個名字:“段......段青鋒?”

無人回應她的呼喚, 當她以爲是自己記錯了,擡起頭想要詢問女人的姓名時, 卻發現原本站在牀邊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。

她下意識地轉過身,目光四處逡巡。

她發現自己正位於一處場館內,這裏不知爲何擺放着許多單人牀, 目測足有近百張。

此時,躺在其它牀上的人也陸續甦醒,他們的腦部似乎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適。

大部分人都在奇怪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裏,少部分人則在關心着其它問題。

就比如離她不遠的一位白髮蒼蒼的女士,正在呢喃着:“我還以爲媽媽來接我了呢。”

稍遠處打扮精緻的少男在對身旁的保鏢發脾氣:“你們怎麼搞的?我媽媽僱你們來保護我,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嗎!......哈?你還問我發生了甚麼?不就是......呃,我怎麼知道!總之,我現在頭痛,這不就說明你們沒有保護好我嗎!”

還有一名學生模樣的人,正慌亂地抓着自己的頭髮:“完了,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明天的答辯內容了!”

她的同伴照她腦門拍了一下:“說甚麼夢話呢?我們大一剛開學,答個鬼的辯啊!”

另一名學生撞了下說自己“大一剛開學”的同伴:“你睡糊塗了吧?我們現在不是在過大二的假期嗎?開學就大三了呀!”

雁驚春聽着她們的爭論,下意識看了眼光腦上的日期。

按照她的經驗,這個時候應該正是大學的期末周,不管那三位學生到底是大幾,但顯然她們已經將期末考試要用到的知識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
就在暗自爲三位學生默哀時,她忽然注意到光腦上彈出了一條提示:【行動組雁驚春,恭喜您已成功破繭。】

信息來自行動組破繭專用進程,發信人是“momo”。

雁驚春怔了怔,下意識按住腹部。

由於頭部的不適感太過強烈,以至於她醒來後完全忽視了身體的其它異樣。

直到此刻她有意去感受,才發覺原本已經有些空虛的胃袋此時竟已再度填滿,熟悉的飽足感從腹部傳來。

所以......她剛剛又捕食了一隻織繭者?

她忍耐着暈眩仔細回想,終於從破碎的記憶中大概拼湊出了剛剛的經歷。

想到自己破繭前夕的傷勢,她連忙背過手摸了摸後背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,完全沒有被織繭者吞喫過臟器的痕跡。

再看在場其他人,他們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受過外傷的跡象,只是一個勁嚷嚷着頭痛。

雁驚春的腦中不免浮現出一個猜想:既然這個繭是依託於夢境的,那他們在繭中受傷時,是不是看起來像肉.體受傷,其實卻是精神受到了傷害呢?

正因如此,他們在脫離繭後纔沒有留下外傷,反而出現了頭暈頭痛,乃至記憶錯亂的情況。

那......那些死在了繭中的人呢?

雁驚春心頭一跳,立刻起身穿鞋,往那些異常安靜的牀位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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