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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偷酒的賊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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飲馬川的山影漸漸被甩在了身後,張山一行人繼續北行。

臨走之前,孟康特意提了一句:「哥哥,造船花費頗多。一艘漕船少說也得兩千貫,戰船更貴,用料、人工、鐵件,樣樣都燒錢。」

這話像塊巨石,沉甸甸地壓在張山心頭。

兩千貫一艘,還只是漕船。

戰船翻一番都不止。

梁山水泊八百里,沒有大船就等於沒有腿,可要造出一支像樣的船隊,那銀子得嘩嘩地往外流。

張山騎在馬上,手裏的繮繩鬆鬆地搭着,腦子裏不由自主地轉到了蔡京的生辰綱上。

梁中書那十萬貫,肯定是要截的。

不管今年是誰押運,不管走哪條路,這趟肥羊他張山盯上了。

可轉念一想,梁中書是蔡京的女婿,他送,別人就不送了?

蔡京那些在外地的門生故吏、心腹走狗,哪個不得趁這機會巴結討好?

這個送三萬,那個送五萬,加在一起,怕是比梁中書那十萬只多不少。

張山咬了咬牙。

逼急了,他全都給截了。

真是的。

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,還是有系統的穿越者,混得這麼苦逼。

梁山待不安穩,大宋待不安穩,整天東奔西跑,風餐露宿。

萬惡的舊社會,該死的趙佶,該死的蔡京,

一幫子酒囊飯袋,把好好的江山禍害成了甚麼樣子。

張山一路走,一路在心裏罵。

官道上的土被馬蹄踩得稀爛,秋雨剛過沒幾天,坑坑窪窪裏還積着水。

馬匹踩過去,泥水濺起來,褲腿上全是點子。

現代人開車幾百公里都累得夠嗆,更別說騎馬趕路了。

「哥哥,快到了。」鄧飛紅着眼睛湊過來,「咱們是先去薊州,還是直接去雄州的榷場?」

張山看了他一眼:「你知道榷場在哪兒?怎麼進去?有門路嗎?」

鄧飛連連搖頭,他哪裏懂這些。

他會的無非是攔路打劫、收買路錢,真要說做生意,兩眼一抹黑。

哎。

張山心裏嘆了口氣。

這幫人,打打殺殺都在行,可做起生意來,沒一個頂用的。

都是好漢,也都是莽漢。

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
李固。

大名府那個李固。

那廝可是個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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