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 28章 怨恨 (1/2)
第 28章 怨恨
傅琰東在傅晚梔從小的印象裏就是不茍言笑,嚴肅的人,一稍不如他意,眼神和氣勢的壓迫感就要把人給吞沒。
特別是在對傅斯禮的時候,打罵那是必需品。
可現在呢,曾經高大挺拔的男人,變成了只能躺在牀上靠着呼吸器的廢物,昔日的光彩已經不在,只有灰敗。
傅晚梔看着他睜着眼睛看自己,手想擡起都沒有知覺,也說不了話,只能轉動的眼睛。
“傅先生能甦醒已經算是奇蹟,但是現在還是四肢都沒有知覺,腦袋能思考,說不了話的狀態。”院長對傅斯禮說道。
傅斯禮面無表情看着病牀上的傅琰東,點了點頭:“意思就是沒有恢復的可能。”
“可能性極其弱小,但我會聯繫國外的專家,進行全面的研究分析,請放心。”院長以爲他是傷心,安慰出聲。
“弱小…”那可好啊,傅斯禮漫不經心彈了彈手上的病歷單,拖長尾音。
“病人現在是有思考能力的,只是甚麼都幹不了了而已…”
院長還在說着,傅斯禮的注意力全放在靠近傅琰東的傅晚梔身上。
在發現她走近時,傅琰東表情猙獰激動的想要擡起手時,神情一變,大踏步的走了進去。
傅晚梔看他直直的盯着自己,以爲是有甚麼東西想表達,皺眉走近了一些。
剛碰到病牀就感覺到傅琰東情緒的不對勁,還沒做出甚麼動作來,緊接着就被人拉住手臂往後退去,傅斯禮護在了她的前面。
“唔…嗯!!!”傅琰東情緒不穩定的發出來了幾聲嗚咽,病牀都隨之顫抖起來,眼睛瞪大且含着恨意,如同瘋子般。
病牀顫抖摩擦着地面,發出劇烈的震動,聲音刺耳。
“!快拿鎮定劑!”院長見狀連忙衝進來按住他,大聲喊道。
面前的人像瘋子般一樣舉動,傅晚梔冷靜的看着,面前的傅斯禮沒甚麼情緒,只是握着她手臂的手有些許的用力。
護士醫生一個接着一個走近,他們的匆忙擔心程度,顯得他們二人像個漠不關己的局外人。
隨着鎮定劑的打入,傅琰東逐漸安靜了下來,死死看向傅晚梔的眼睛也緩緩閉上。
已經是深夜,病房外安靜的可怕,傅晚梔通過玻璃望向傅琰東,想着剛纔的動靜,又問了一遍:“爲甚麼要這樣做,”
“你不是已經猜到答案了嗎,爲了權力。”傅斯禮靠着牆壁,淡漠的看着。
傅晚梔指尖點了點玻璃,歪了歪頭:“他剛剛是想掐死我…”
“……”
傅斯禮沉默深不見底的目光似一張掙不開的大網,牢牢困住了她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他恨我…”傅晚梔轉頭看他,用很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。
她不會忘記傅琰東剛纔看向自己的目光,恨意混雜着悔怨,像在怪罪…怨恨。
“爲甚麼。”
傅斯禮心底一顫,他不禁想起了她母親去世的那一晚,她也是如此淡定的看着自己,問道:“你也會走嗎。”
“傅晚梔,沒有爲甚麼,你別多想。”他站直身子,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,聲音溫沉,像是要叫醒她。
傅晚梔一言不發,凝視着他。
她不明白,傅琰東爲甚麼會恨自己,明明母親在時,他每次回來都會給自己帶禮物,也會推掉會議來參加她的比賽。
算了,反正她也不喜歡他,都已經躺在病牀上了,是她多想也好,還是怎樣,都已經過去了。
反正母親去世後,她只剩下她自己。
“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