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第 60章 一吵架就限制自由 (1/2)
第 60章 一吵架就限制自由
傅斯禮全程沒有躲閃,沒有阻止,在毛巾下的聲音有些悶:“你覺得,這場聯姻裏,孩子該存在嗎?”
“這些話,你該去跟爺爺說,而不是我。”傅晚梔草草擦了兩下,便抽回毛巾,滿臉抗拒,顯然不想繼續再聊這個話題。
傅斯禮看着她,沒甚麼語氣,他道:“所以,我們不是一個陣營了?”
“我從不知道你要扳倒傅家的目的,你做任何事,也從未對我透露過半分。”傅晚梔擡眼,目光銳利地看向他,語氣帶着幾分諷意:“該這麼問你的人是我。”
“我們甚麼時候,是一路人了?”
依舊是這般伶牙俐齒,字字戳心。
傅斯禮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將她拉到牀邊坐下,語氣低沉:“傅鄴辰被我打成了半身不遂,下半輩子,只能在輪椅上度過。”
“北環區經濟重心轉移,傅家、盧家那幾個人,很快會賠得傾家蕩產,我下一步的目標,是進入國議會,怎麼樣這樣算坦誠嗎?”
他這是,第一次主動將自己的全盤計劃,毫無保留地告訴她。
傅晚梔心頭一顫,垂眸想抽回手腕,卻被他握得更緊,她擡眼:“然後呢,我該說聲謝謝你告訴我嗎?”
“基金會會長,你絕對不能當。”傅斯禮沒有回答她的話,語氣裏滿是不容置疑。
“我必須要當。”傅晚梔擡眸,直直對上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“這不是被逼無奈,是我心甘情願。”
傅家這潭深水,他們如今觸及的不過是冰山一角,只有親手握住權力,親自介入其中,才能摸清這水下究竟藏着多少骯髒與祕密。
無論這個位置多麼的危險,她也不能後退,而且她也後退不了。
而現在他們兩個人誰都不肯鬆口半步……
傅斯禮眼底晦暗不明,翻湧着擔憂、惱怒,還有一絲藏得極深的慾望,最終只剩一片寒芒。
兩人對視了許久,最終傅斯禮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,聲音極輕:“你走吧…”
“好。”傅晚梔應聲淡然,轉身便走。
比起此前的劍拔弩張、爭吵不休,此刻的平靜,反倒更像一種釋然,連爭執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房門被輕輕關上的那一刻,傅斯禮雙手驟然攥緊,右手剛包紮好的傷口,瞬間傳來撕裂般的痛感,紗布下漸漸滲出血跡。
可他對此渾然不覺。
現如今傅晚梔主動踏進這場棋局,他知道這是傅老爺子希望的結果,他知道以傅晚梔的性格不會讓自己喫虧,但他就是沒有辦法看見她陷入任何一場危險之中……
—
傅晚梔下樓時,李叔正將熱好的牛奶端上桌,見她下來,連忙上前:“小姐,醫生剛纔的叮囑,我都記下了,定會好好照看少爺。”
說着,李叔將一杯溫熱的牛奶遞到她手中,語氣關切:“小姐快喝一杯,暖暖身子,也能睡個安穩覺。”
“多謝李叔。”傅晚梔勉強扯出一抹笑意,小口喝着牛奶,心底卻一片雜亂。
李叔看着她滿臉疲憊,又想起樓上傅斯禮身上的傷,不由得滿心感慨。
兩人小時候明明親密無間,是彼此最依賴的人,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般針鋒相對、形同陌路的地步?
是夫人的早逝?還是老爺的控制慾……
李叔暗自嘆了口氣,終究沒再多說,端起另一杯牛奶,轉身上了樓。
傅晚梔獨自走到後花園,窩在搖晃的鞦韆椅上,晚風帶着花香拂過,難得讓她緊繃的神經,有了片刻的舒緩。
她一直反覆追問,傅斯禮到底想要甚麼?
他想要權力,想要高位,想要覆滅傅家,
可她卻從未深究,他想要這些的真正緣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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