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 22 章 (1/3)
第 22 章
卻在就在顧棪木與白蕁的吵吵鬧鬧中,天泛起了一層青灰,像是濃墨被清水腐蝕顏色越來越淡,直到一縷金光突破天際。顧棪木也徹底在白蕁面前消失不見。
白蕁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,之前被她打撒的靈氣又在此刻重新匯聚在了小院。
微風中,院中的彼岸花開的正豔,恰在此時那個古怪的婦人也推開了屋門。她拿着鐮刀揹着揹簍,一看就要是上山採藥,她同時也看到了站在花叢中的白蕁。
婦人走上前來,說道:“姑娘若是覺得院中無聊,也可隨奴家一同去山上採些草藥。”
白蕁的脣角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柳葉似的眼睛微微斂起,她對着面前的婦人輕輕的開口道:“好呀!夕顏夫人。”
東方夕顏點點頭,一馬當先的上了山,白蕁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。
白蕁站在半山坡,微風吹起了她淺青色的衣袂,東方夕顏此時正蹲在山上小心翼翼的挖一株幻夢幽曇,此時曇花沾露還沒到盛開的時機。東方夕顏正在小心的扒拉這曇花的根莖,直到完全和土地分離開,她捧着幻夢幽曇朝白蕁露出了個喜悅的笑容。白蕁也回以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回去的路上東方夕顏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自己挖的這盆曇花,白蕁卻很煞風景的打斷道:“不知令妹是怎麼去世的?”
東方夕顏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,她皺起自己好看的眉頭,似是不願回憶起那段傷心的往事,一時間沒有吭聲。
白蕁卻不打算放過她,“夫人可知你院裏種滿的紅色的花是甚麼花?”
東方夕顏扯出一個苦笑,“不過是看着好看就種在院子裏罷了,我一淺薄婦人又怎知那花叫甚麼?”
白蕁扯了路邊的一朵彼岸花,只見那花在白蕁手上不過幾息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。東方夕顏一臉震驚的看着她,指着白蕁的手道: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白蕁看了東方夕顏一眼,開始平靜的敘述道:“彼岸花是開在冥界的死亡之花,花葉同生卻永不相見。”
“花葉同生卻永不相見。”東方夕顏開始無意識的重複這句話。
“東方若雪,你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東方夕顏的臉色驟變,霎時間天地爲之傾色,轉眼變化成濃稠的黑,無邊無際,不識日月。
如果不是還有呼吸和感知,白蕁恐怕會覺得自己就此消散溶於濃稠的黑夜之中。
然後……白蕁聽到一聲極爲慘烈卻頗有些熟悉的慘叫。
白蕁燃起了自己手中的照明符,乍見光亮,顧棪木立刻停止住漫無目的的瘋跑,他朝着那一抹曙光飛奔而來。
在火光的映射下,白蕁那張素來清冷的臉都變得溫和了起來。讓一路擔驚受怕的顧棪木感覺到格外安心,顧棪木吸了吸鼻子,眼含熱淚的飛奔而來。
白蕁伸出一指按住了他的腦門,讓他無法前進半步,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個字:“髒。”
這次顧棪木卻難得的沒有反駁,他固執的牽住了白蕁的一小片衣角,說甚麼都不要在放開。
過的許久,在黑暗中時間總是感覺極爲漫長,顧棪木才甕聲甕氣的說道:“現在是怎麼回事啊?”
白蕁站在黑暗中,聲音平靜的敘述道:“我把真相揭開了,觸怒這的地縛靈。”
“甚麼?”顧棪木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顧棪木驚奇道:“白蕁你怎麼敢的。”
白蕁涼颼颼的瞪了他一眼,顧棪木立刻縮起了脖子裝鵪鶉。
白蕁看了一眼在她身後死死的抓着自己衣角,低着頭踢石子的顧棪木,嘆了口氣道:“走吧。”
顧棪木立刻擡起頭,瞪着他水光瀲灩的桃花眼,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去哪?”
白蕁別過頭,有時候真的不想理這個二傻子,是不是這傢伙前世是動物修來的人身,反應這麼遲鈍。
白蕁翻了個白眼道:“當然是找出路,不然你要在這等到死呀!”
“我不要!”顧棪木喊道,頭搖的似撥浪鼓。
“既然不想被困在這,那麼就請吧~顧少爺。”說着白蕁便一馬當先的往前衝。
“白蕁,你那個瞬移符能不能再給我幾張。”顧棪木搓着手指,看着白蕁的側臉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白蕁饒有興趣的說:“哦?你要瞬移符幹嘛?你不是寧可走路也不要我的瞬移符的嗎?”
顧棪木一臉的視死如歸,“那也比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靜靜死去的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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