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紅灣到底是家還是地獄 (1/4)
第56章 紅灣到底是家還是地獄
剛和陳默叔分別,我正準備去城隍廟和兄弟們會面,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居然是黃毛的打來的,拿起手機接聽,想着是兄弟就不必太客氣。
我接起電話就粗聲粗氣地問:“怎麼啦黃毛,還沒有到約定時間呢?幹嘛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你大嫂出甚麼事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,李逸清朗的嗓音從對面那頭傳了過來:“顧炎是我,我是李逸,黃毛他們幾個喫錯了東西在拉肚子,你過來的時候給他們帶藥。”
我都還沒有來得及高興,李逸那頭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摸了摸後腦勺,我嘿嘿一笑,其實只要一想到是李逸主動找我,就開心得不行,我按足了他的吩咐買了止瀉的藥。
路過紅灣燒鵝店時,我停住了腳步,那麼晚了恐怕李哥他們還沒有喫飯,乾脆就打包了幾份脆皮燒鵝飯。
臨走前,看着老闆在櫥窗前切肉,老闆娘在他身旁給他擦汗。
腦子裏莫名就閃過一幕場景,我在紅灣開了一家豬腳飯店成了老闆,平時生意紅紅火火忙得走不開身。
閒下來的時候李逸放下手上的賬本,他皺着眉頭嘴上罵罵咧咧地拿起一塊紙巾,擦去我額頭的汗。
正做着白日夢,突然被人從身後拍了一下,轉過身一看原來是望着掛鉤上燒鵝正在流口水的花向北。
我白了她一眼對着燒鵝店的老闆大喊了一聲:“老闆,來一份燒鵝飯在這裏喫,給這個小姑娘的。”
花向北那張青紫的腫臉似乎紅了一瞬,她低下頭說了一聲:“謝謝你。”
我懶得搭理她,隨口說了句:“知道哥人好就行,這頓飯算我請你的,我要走了。”
我拎着燒鵝飯和止瀉藥就往城隍廟的方向走,走到巷子最深處即將到城隍廟的時光,突然一陣怪風吹來,一個長長的影子逐漸逼近,我立馬朝着身後的人大喝了一聲:“是誰在那裏,給我滾出來!”
整個巷子空蕩蕩的,根本沒有人回應,只有刮牆而過的風聲。
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往後走,突然一個瘦長的人影一閃,一個矮了我半個頭的身體就閃到了我的面前。
正要一拳過去,拳頭帶風往他的臉上衝。
一把熟悉的女中音叫住了我。
“等等?!顧炎是我,別動手!”
我立馬抽回了拳頭,一臉疑惑地確認:“花向北?你這傢伙鬼鬼祟祟地跟蹤我做甚麼?”
花向北一手捧着個盒飯,另一隻手大口大口地拿着筷子把肉夾進嘴裏,她邊吞嚥着飯邊回我:“你是準備去見李大哥嗎?我想見他一面,可以嗎?”
“爲甚麼?”情敵檢測器立馬發作,我把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。
她拍了拍胸口,咳了幾聲又吞了一口飯:“我想要那個機會,當初李大哥在我姐的宴席上提過的機會。”
花向北那張青腫的臉上沾滿了泥灰,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像在發光,她那雙泛着紅血絲的眼睛帶着執念,像拿命換一口白飯的人甚麼都豁出去了。
對着這樣的眼神,我實在是無法拒絕。
咬咬牙,我嘆了一口氣:“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幫你,因爲他現在也自身難保,你也不能給他壓力。”
花向北捉住了我的手臂,一臉興奮:“那就是我可以見他是嗎?沒關係的,只要再見他最後一面,無論結果是甚麼,都是我的命。”
我抓了抓後腦勺滿臉爲難,但是見她那麼固執,還是決定給她這個機會。
花向北跟着我穿過了幾條黑漆漆的巷子,半路上突然冒出拳頭大的老鼠“吱吱吱”地叫,我面不改色地走過去,花向北跟在我身後一言不發。
東風吹過,偶爾會捲來帶着腥臭腐爛的臭味,我捂住鼻子乾嘔了一下,深厚的花向北也像沒事的人一樣,她指着前面不遠處的破廟問:“就是那裏嗎?”
我把噁心的感覺壓了下去,對她點點頭:“走吧,你一會兒記得別亂說話。”
花向北點點頭,小聲說:“知道了。”
一走進城隍廟,我就趕緊走到了石像的後面,用力搬開了石像裏面出現了一條只能經過一個人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