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休息室 (1/4)
休息室
晚上高夢來找鹿昕玩,她們躺在一張牀上聊天。
高夢問“小鹿,你今天和俞總一起出去的?”
“嗯,你們都不等我。”她嗲氣地說,向高夢撒嬌。
高夢一隻手支着腦袋:“不是我不等你,你睡得像頭豬一樣,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。”
“我失眠了。”鹿昕擺手,嘆了口氣。
“爲甚麼失眠?”高夢來了興趣,“讓我猜猜,是不是感情上的。”
鹿昕猶豫了一下:“對,原來都能看出來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發現你喜歡上了俞總,所以睡不着了。”高夢就像預言家一樣,跳出來預言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高夢幽幽地說:“真讓我說中了,每天這麼一個年上霸總這麼盡心盡力地幫助我,我也會動心。”
“夢姐,你說我跟他可能嗎?”鹿昕心裏沒底,心裏激動得乾脆坐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師徒戀嗎?”
“知道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“你倆不是這種情況。”
鹿昕茫然地看着她,困惑地昂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僞骨科嗎?”
“知道,夢姐你到底要說甚麼?”鹿昕被她釣得焦急。
高夢高深莫測地說:“也不是,但是你們介於這兩種情況之間,甚至都有。”
鹿昕倒吸口涼氣,她這麼大逆不道的嗎?
放在古代可能就被亂棍打死了。
“沒有吧。”吧字語調上揚,透露着她的不自信。
“你想想你哥哥託他照顧你,是不是就像兄長一樣照顧你,現在他又是你的上司,是不是你的老師,所以你確實大逆不道。”
鹿昕幾乎要哭出聲來:“不對吧,哪有這麼誇張。”
高夢看她確實被嚇到,拍了拍她的頭:“你喜歡就去追,像你兄長,像你老師,那都是像,又不是。”
“相愛可以抵萬難。”
鹿昕苦笑,他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吧,她覺得高夢像個狗頭軍師幫她出謀劃策。
兩個人聊了一晚上,從幹甚麼到穿甚麼,鹿昕被她說得越來越羞恥。
追人,她還沒嘗試過。
以至於早上看到俞含章的時候趕快拉着高夢跑走了。
一天的時間俞含章都沒看見鹿昕的人影。
他去趟八音盒禮堂,把之前鹿昕目光停留,面露欣喜的八音盒全都打包帶走。
最後在北海道的晚上,鹿昕收拾回國的行李,用盒子裝好一沓她的美照和一路上的風景照。
她一張一張翻過去,回味着每個有意思的瞬間,她想照片的意義可能就是記錄當下的美好,以後再看,延長了那時的心情,無論,歡喜,悲傷。
看到和俞含章的合照時,她愣了一下,是那張她看向他的,嘴角勾起,笑意很濃,眼裏的愛戀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