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書院日常 (1/2)
書院日常
她們飛行回到住舍,晚明月和梅晴下棋,雲娟在繡花。
那日花顏脂一別,不知道她倆誰主動寫信,晚明月總能看到雲娟寫信給周慧師姐。這不,一個雪白的小傢伙吵鬧地飛進來,停在雲娟肩上。
雲娟歡喜地取下發送筒,裏面是一封信。
梅晴撚着黑棋道:“真是的,有了新歡忘了舊愛。”
雲娟頭也不擡:“你真是在胡言亂語。”
梅晴不以爲然地哼了聲,她拋棋子,正好地落棋格:“我有一個偉大計劃。”
“甚麼計劃。”晚明月順嘴一問。
梅晴笑容燦爛地支着下巴,眨巴眼睛看着晚明月道:“明月你知道的,我們書院曾是霍王朝王爺的宮殿。”
晚明月點了點頭,表示洗耳恭聽。
“書院有一條密道,據說藏着霍王朝王爺的寶貝。”
晚明月立馬懂了:“你想要那寶貝。”
“甚麼嘛?!我纔不稀罕甚麼寶貝。我要的是那密道機關陷阱。想想吧,這多刺激。我們的書院生活不能這麼索然無味度過,我們要冒險!我們的人生就應該這樣跌宕起伏。”
“你在開玩笑。書院的規章制度要求我們安分守己。”
梅晴調皮地捂住耳朵:“我們不聽不就好了。來吧雲娟,這個密道冒險會給我們人生留下寶貴回憶。你不用擔心,這個密道是我姐姐發現的,她進去過。她說不危險。”
“我可不相信你姐姐說的不危險。”雲娟不客氣道。
晚明月認同雲娟的話。晚明月內心揣測,梅晴姐姐口中的不危險是她安然逃出,至今能跑能動。
晚明月轉念又想到,梅晴是她姐姐的親妹妹,從梅晴各種言行舉止中,她能感受到她們姐妹關係好。密道的危險程度,梅妍是相信梅晴能安然度過,才告訴她有這個密道存在。
既然如此,爲何不去。很顯然晚明月被梅晴鼓舞人心的話語打動到。
梅晴扭頭看晚明月,想看她的想法。晚明月不需要說話,她那雙透着對冒險興奮和期待的眼睛,告訴了兩位姑娘,她的想法,她的選擇。
於是梅晴高興地叫道:“好極了!明月!你做了一個正確又聰明的選擇。”
雲娟聲音像往常一樣道:“是呀,好極了。那我們去吧。甚麼時候去,最好亥時去——亥時歇息,禁止弟子隨意走動。”
“是的。我們後天晚上去,第二天我們就可以睡到日上三竿。”大後天是她們的休沐。
計劃趕不上變化。晴詩瑤她們在後天晚上舉辦一個小宴會,邀請她們班所有人,有緣在一個班,大家聚在一起熱鬧下。
梅晴覺得她選日子棒極了,好事發生。她把密道冒險推後一晚,她高興地表示,她們後天晚上玩一個晚上,睡到日上三竿。她們再去冒險,精神百倍,她們從密道回來,又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。她們巳時纔有課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密密麻麻的鼓點聲,空氣似乎被擰成一根線。燈光通明,那豔麗精巧的繡球,宛若燙火的山藥,從他人手中拋向下一人。
鼓聲停止。
拿到繡球的弟子是呂夢,衆人目光注視下,臉頰漲紅。
梁溪坐在她右邊,小聲鼓舞道:“沒事的,你隨便表演個甚麼就好。你會彈琴嗎?我倒會一點。要是在我手上,我只能硬着頭皮彈一首水明月。你要不知道表演甚麼,你就隨便念首詩,牀前明月光也行。”
呂夢要死不活地扯了下嘴角,小聲道:“那還不如我表演個練丹。”
梁溪道:“這也是個辦法。你快起來吧。大家都看着。”
呂夢硬着頭皮站了起來,結巴道:“我表演,我給大家。”她的大腦似乎在打結,她目光瞥到雙手捏拳爲她打氣的梁溪,靈光一閃,她道:“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。”
坐她左邊的梅晴立馬鼓掌:“好!”晚明月和雲娟緊跟着鼓掌,三四個人掌聲帶動衆人,頓時響起一陣熱烈掌聲。
“舟泉縣有個姓馮的書生,六歲喪父,九歲喪母。有天路上,他看到一女子跳河,他急忙下河救人。把人救上一看,原來是那家家知曉的醜女範梅。
範梅在岸上哭哭啼啼,埋怨馮生救她。範梅哭聲就像那知了和蟬。馮生怒道:‘我好心救你,你反倒怪我。心腸惡醜,天打雷劈。下一世教你做頭笨豬,挨千萬!’範梅一聽,哭着道歉:‘恩公,我樣貌醜陋,年十八,沒人提親。我是沒臉見人,這才跳河求死。恩公菩薩心,救我一命。我是不敢在求死。可我不死,又如何在這世上活?’馮生一聽,更怒了,怒斥她怎麼可以因爲這點小事就丟掉小命。馮生爲人英俊正直,範梅一顆芳心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