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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九行盟會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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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行盟會

九行盟會如期舉行,所有人興高采烈地趕到圍樓,從天處俯視呈一個圓形。四棟圍樓,每屆一棟。晚明月她們這屆弟子在望月樓。

一二樓是體,傀,陣,三四樓是丹,劍,符,五六樓是音,器,蠱。

每個房間掛着三行的參賽隊伍,對哪行哪支隊伍感興趣,就進去該隊伍的房間,觀看該隊伍比賽情況。房間裏懸浮器修製作的錄像畫卷,足足有5米寬,8米高。

中心圈,每層樓四個方位漂浮着一個7米寬3米高的錄像畫卷。錄着各行比賽。

圍樓人聲鼎沸,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。

參賽的隊伍按照指示依次穿越陣法,梅晴興奮地側彎身子,瞧排隊進度,她笑容燦爛回頭:“快到我們了,好耶。”

雲娟拿她沒辦法,笑嘆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
晚明月笑道:“是啊,馬上就到我們了。我們盡力就好。我們拿倒一,也是天下第十。”

一百年前,滄浪、雲凌、拏雲三大書院齊名。某年,三所書院在祁雪山舉行比武,決出十名弟子。滄浪書院包攬前九,第十名是雲凌學院一個女弟子,她朗聲笑道,我拿倒一,也是天下第十。

五個姑娘相視一笑,一起碰下拳頭。她們往前走,分別進入捕丹方、抓藥草、煉丹師發送陣。

晚明月睜開眼。

衆樹佇立,深褐色樹皮,一鱗一鱗。粗壯樹枝四面八方向上,上面的綠葉,遮天蔽日。

她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四周,對身旁的梁溪笑道:“這裏很漂亮。我家靠山。”梁溪擡眼看她,“我經常和我娘上山果子喫。”

她們兩個站在一個小土坡,腳下是濃密的綠茵。晚明月一邊說着,一邊下土坡。梁溪邊聽邊跟。“我娘特別能喫酸,每次她說這個好喫,那肯定不好喫。特別酸。我娘摘的果子,釀成酒,挺好喝的,酸酸甜甜。有機會,我帶過來,請你們喝。”

“好啊,我還沒怎麼喝過酒。我娘不讓我喝,說是酒傷頭腦,我要是喝了,大腦就不靈活。”梁溪道。

晚明月道:“是這個理,酒傷頭腦,要少喝。”

梁溪點頭。

“不知道在哪裏,瞎貓碰上死耗子,我們隨便走吧,往這邊?”

梁溪再次點頭:“我聽說,有些細頸壺喜歡吵鬧,我們說話聲大些。或許能吸引到一隻。”

晚明月微微思考道:“可以試下,我們唱歌唄。說話不一定大,唱歌一定大。”

“好啊,唱山歌怎麼樣?我會唱山歌。”

晚明月眼睛亮了亮:“你可以教我嗎?我不會唱。”

“可以啊,我教你。唱山歌很簡單的,我聽人唱了一遍就會了。你也能。你聽着。我唱一遍,你跟着晿。”梁溪張開嘴,悠悠地唱起家鄉的山歌。她的嘴邊帶笑,用目光示意晚明月,唱。

晚明月眉眼含笑學唱,林中蕩起兩個姑娘歌聲。

她二人唱着歌,腳步如風,手握箭弓,凝神細視。

忽聽窸窣聲,晚明月心一跳,來了。她若無其事地放慢腳步,悄悄向梁溪使眼神。

梁溪瞭然地輕點頭,她繼續唱着歌,手上拉弦。

就是在現在!

一隻褐土色,瓶身飽滿,繪有圖案,遠遠看去,像一隻呆貓睜大了眼睛。壺頸較寬較長,從草叢奮力一躍,它懸在半空,梁溪趁機射箭。電石火花之間,嗒一聲,中了。

梁溪和晚明月臉上露出笑意,只聽一聲砰,壺炸了,晚明月和梁溪瞳孔一縮,滾滾紅煙包裹她們兩個。

接連不斷的打噴嚏聲,白紅煙散去,晚明月和梁溪扭頭對視,幾乎是同一時間——

梁溪大叫:“晚明月你的鼻子!”

晚明月震驚:“粱溪你的鼻子。”

晚明月拿鏡子看自己,忍不住笑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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