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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4章 薛南離:今晚再睡不着該怪誰?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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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薛南離連續幾夜被心緒困擾,輾轉反側,使得原本沾枕即眠的大好青年,竟破天荒地需要靠天快亮時才勉強迷糊一會兒。

思識沉甸甸地落下,像石子入潭,只激起胸腔深處一片無聲的疲憊。

如此徒勞無用的自我折磨,只喚來一種結果,便是——

屬於薛紋凜特有,每日清晨的“親切喚起”。

薛南離:“......”

死腦子快睡!

薛紋凜並無多餘言語,往往只定在牀邊站上片刻,那無形卻逼人的目光足以讓企圖賴牀的青年頭皮發麻。

薛南離只敢滿心怨念,面上一個屁不敢放,只撐着隱隱作痛的傷口,蔫頭耷腦、磨磨蹭蹭去廳堂用早膳。

其他人並不在,或許出門奔忙,或許礙於主僕身份刻意迴避,總之,只有那女人在。

薛紋凜眼神示意他近旁就坐,卻對盼妤在身邊忙碌佈菜顯得習以爲常

薛南離只得硬裝神色自然地落座。

看女人的動作顯是駕輕就熟,薛南離禁不住地快速蹙了下眉,因爲能得出這個結論本身就不容易。

不但意味着女人已嘗試過多次,更證明他家主上根本甘之如飴。

薛南離:呵呵,好小衆的成語。

盼妤在薛紋凜近側布上的是兩樣清爽小菜,薛南離額角又忍不住抽了抽。

他家這位主上無肉不歡,雖然絕大部分時候不挑食——

看着看着,薛南離漸漸瞠目呆愣。

因爲素來餐風飲露就能過活的某人,此刻竟蹙着眉,筷子懸停半空,面目嫌棄地戳了戳自己碗裏——幾粒煮得略微過軟的綠豆。

“涼血之物在此時節需用些許,你別太挑食。”盼妤平靜地叮囑,甚至沒看他,語氣溫和地指正,卻又不容置疑。

那雙冷淡的眉梢只微動,而後沉默地將碗中物入口入腹。

薛南離:今晚再睡不着該怪誰?

他已在這醉月軒密室養傷多日,行動上還有些許不便,耳目倒並非閉塞,薛紋凜將般鹿和以程泰來爲首的雲雀都撒了出去,他自己業已着手重新構建新的朱雀營分部。

“這些也是你素日喜好,怎麼進得不香?如今於你而言,養傷纔是第一位的,無需思慮過甚。”薛紋凜看他時而思識雲遊,心中瞭然,並不欲爲了些身外俗務多加點撥。

薛南離索性放下筷子,老老實實地道,“我想盡量能快些行動,早些離開這。”

首當其中自然是確保薛紋凜遠離危險,薛南離故意隱了這層,但自己儘快返回千珏城,並當面向薛紋庭報平安,這也的確是自己心念所向。

祁州王與他們分道揚鑣後,自此便如同泥牛入海,再無半點聲息。

預想中,或許百花樓會掀起風浪,或許內廷可能派出搜尋鷹犬,統統不見蹤影,就連醉月軒周遭也平靜如昔,沒有多出來的監視目光,甚至連絲可疑的探子氣息都嗅不到。

未等薛紋凜回應,般鹿和程泰來已歸來,二人對看一眼,般鹿道,“主上,現下坊間巷陌一切如常。百花樓歌舞未休,不見一絲異常,巡街的城衛也稀鬆依舊。”

他腰間懸掛的彎刀刀鞘上露水微凝,眼神鋒銳,言及這份不同尋常的平靜,流露出更深的警惕,“祁州王也,再未出現過。”

程泰來點點頭接話,雲雀以追蹤爲擅,這漢子此刻眉峯緊鎖,顯然與般鹿所見略同,“王爺,撒出去的雲雀還未尋到皇帝的蹤跡,屬下推測,是否也藏身哪裏的密室?”

薛南離看一眼盼妤,那眼神意味深長,話中裹滿青年獨有的大膽直白。

“那皇帝太多疑。”下完結論,餘光瞥到盼妤神色如常,青年繼續道,“我與他雖看似相交於生死之隙,那些日子他卻並非相信我。”

兩個階下囚的關係,更像爲了不被對方偷襲而獨活,而暫時以“同伴”待之。

“我們連同盟都不算,他處處對我防備,之前諸多推測,並非來自他坦誠相待,只是皇帝急於脫困,不小心流露些隻言片語。”

盼妤聽罷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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