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古代言情 > 穿宋後與語文天團爲敵 > 第49章 如亡靈一樣 二更合一

第49章 如亡靈一樣 二更合一 (1/5)

目錄

第49章 如亡靈一樣 二更合一

進宮一次後, 曹暾的生活恢復了平靜……

恢復了個屁。

皇帝似乎終於被喚起了父愛,不滿足只聽范仲淹的彙報,要承擔起當父親的責任了——他讓曹暾每旬給他寫一封報告這一旬學習和生活的信。

曹暾萬萬沒想到,變成了北宋人居然還是逃不過每週工作報告。
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 一旬是+天, 比一週多三天。嗯, 慶幸個屁。

曹暾雙手交疊放在腹部, 安詳地躺好。

他不願意寫工作報告,他要躺平,他要裝病。

范仲淹和曹琮都認爲這是曹暾和皇帝維護感情的好事,催促曹暾趕緊寫,不幫曹暾裝病。

章惇本來羨慕曹暾能和皇帝如此親近,正準備說些外戚甚麼的酸話, 見曹暾這樣, 他很是困惑:“能被陛下重視,你不該高興嗎?”

曹暾瞥了章惇一眼:“你記住你現在的話。”

幫曹暾削水果的曹佑差點削到手。暾兒該不會打算等他當了皇帝,就讓惇七每旬寫那個甚麼“工作報告”吧?

以歷史中章相公的性格, 大概會洋洋灑灑給暾兒寫一大篇文采飛揚的策論,然後追着暾兒回觀後感。

希望暾兒長大後不會像現在這樣哭唧唧。曹佑在心裏嘆氣。

其實沒有哭,只是很煩的曹暾頂着衆人不理解的目光自閉了許久,才艱難地爬起來應付皇帝。

蘇軾本來私下嘀咕了一些酸言酸語,但還沒傳到曹暾耳朵裏,就被他的父親阻止了。

蘇洵嘆息道:“伴君如伴虎, 暾兒只是幼童, 他哪能承擔那樣沉重的壓力?即使是如你父親我這樣早已經過了而立的人,在皇帝面前也是誠惶誠恐。二郎你很聰慧,應該也看出曹家臨淵履冰的處境。暾兒過於受看重, 不知是福是禍啊。暾兒面聖回來那日,我聽朱夫子言,暾兒可是在烈日中走了好些個時辰。”

曹暾沒有頂着烈日,沒有走好些個時辰,甚至都沒走路。

但在范仲淹口中,沒被太陽直曬也叫頂着烈日,曹佑抱着曹暾走也叫走。而這話轉到蘇洵這裏,又加上了“幾個時辰”的誇張描述。

蘇軾這時候還年幼人傻,沒聽出父親的誇張修辭,信以爲真。

他驚恐道:“在烈日下暴曬?曬出病了怎麼辦?陛下不是很仁善嗎?”

蘇洵苦笑:“陛下再仁善也是君王,他見暾兒只是見個有趣的晚輩,甚至都不一定把暾兒當作晚輩。陛下的仁善是君對臣,且不是對某一個具體的臣子。不要指望君王真的會有多寬容。二郎,離開了蜀地,來到了天子腳下,我們才能窺見君王真貌的一斑啊。”

蘇洵還未接觸到曹家時,耳中聽聞的如蘇軾一樣,俱是皇帝仁善的小故事,比如晚上不喫羊肉,和宮女一起賭錢後說自己沒錢不再賭了,京里人丟了牛都要敢告御狀讓皇帝找甚麼的。他也以爲,皇帝對待臣民隨和如鄰里近親。

可在曹家,今日聽見這個無辜的人被貶,明日聽見那個無辜的人被貶,陛下還應當是知道他們的無辜,只是爲了帝王權術必須施展手段,蘇洵便有些忐忑了。

以他的性格,大概是當不了皇帝近臣。等他考上進士,就尋求外放吧。外放造福一方百姓,他也算不辜負所讀的聖賢書。

何況,外放俸祿更多。蘇洵算着家裏在東京城的花銷,哪怕已經減免了房租這一最主要的開銷,他仍舊膽戰心驚。

雖然他也有成爲宰輔的雄心壯志,但看着曹暾回家時昏迷不醒的模樣,蘇洵對皇帝生出幾分難言的失望。

他不知道皇帝其實已經算是照顧曹暾了。曹暾如果真的只是皇后孃家侄兒,肯定不會太累。

曹暾的累,在於精神的疲憊。

他一個小孩子,精神緊繃幾個時辰,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,腦袋轉得都像是要燒起來,不疲憊是不可能的。

曹暾第二日得到了他要寫工作旬報的噩耗,第三日竟然真的病了。

御醫來的時候,范仲淹和曹琮都在哭。

曹佑知道曹暾是疲憊過度發了低熱,有些頭疼,休息幾日就會好。他雖心疼,但不算太緊張。

見朱夫子和叔父都在哭,曹佑那心疼的感情上不去下不來,竟然有些窘迫了。

曹暾深呼吸:“叔祖父,夫子,別哭了。”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