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第 110 章: “秦正字也有閒心到此處喫茶?喫茶是雅事,可莫鬆了神,雅事變作催…… (1/2)
第110章 第 110 章: “秦正字也有閒心到此處喫茶?喫茶是雅事,可莫鬆了神,雅事變作催……
“秦正字也有閒心到此處喫茶?喫茶是雅事,可莫鬆了神,雅事變作催命的慘事。”費校書郎一邊說一邊哼笑。
秦易平日爲人正派,說話比李進還要剛正,今日卻不知爲何,只怒而甩袖,指着他氣極道:“你……”
盧閏閏站在一旁,恰好能看清二人神情。
她敏銳地察覺到費校書郎看見秦易時,那別有意味的笑容。
不過,費校書郎這人心性浮躁、嫉妒心強,一慣和李進不合,誰知道他甚麼盤算。
盧閏閏還是決定先把他趕走再談其他。
故而,她主動出聲,反脣相譏,“是何事都好過小人多事,費校書郎您說可對?”
費校書郎聞聲挪過目光看向她,盧閏閏不避不讓,微笑着與他對視,眼神卻冷然。
明眼人都知道她在諷刺費校書郎,偏偏她態度溫煦,讓人一時不好發作。
這下輪到費校書郎被氣得說不出話。
與她吵吧,顯得自己小肚雞腸,就這麼揭過,又憋了一肚子氣。
憋了好半晌,費校書郎氣得剛蓄起的鬍鬚翹起,怒道:“且笑吧,我不與你這等婦人計較,待過幾日,倒要看看娘子還能開顏否。”
言罷,費校書郎扭頭往回走,經過秦易身畔時,他停頓片刻盯着秦易不語,那眼神中暗含警告。
待到費校書郎走遠了,兩人也未立刻開口說話。
氣氛一時有些靜謐。
秦易禮數周到,對着盧閏閏一拱手,“盧娘子。”
他遲遲不再開口,更未問盧閏閏在此處的緣由,盧閏閏只好自己開口,“我今日來此等候,正是爲了見您。”
她開門見山,“我家官人已被公人帶走數日,家中託人打探,說是涉及儲位之爭,依附文逆,借修纂日曆之便纂改起居注,你知他爲人,此事斷無可能。你與他在官署中朝夕相處,可曾察覺有異?”
在盧閏閏問出口的那一剎那,秦易呼吸驟滯,他儘量面色如常,維持着聲音不起波瀾,“這……李賢弟行事審慎沉穩,少有差錯,事關修纂帝王日曆之事,鮮與人言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語氣發沉,方正的眉毛緊蹙,“亦是不知。”
秦易給的理由合乎情理。
李進修纂的日曆,並非指天文曆法,而是將起居注、時政記、諸司報狀等進行彙總,以事系日,以日系月,以月系年,成爲之後編修國史的參考。
甚至連抄錄日曆的吏人,也被下旨永不除官。
而已李進的謹慎,不大可能向秦易透露其中辛密。
可盧閏閏並未就此揭過,她安靜下來,靜靜地注視着秦易。
她不說話,秦易初時還能鎮靜相對,漸漸地,他不自覺挪開目光。
倘若他真的毫不知情,以他的秉性自會坦言相問,他長久的沉默便足以說明一些事。
盧閏閏不傻,相反,她爲人處事周到,較常人更能察言觀色。
良久,她終於有了動作,卻是對着秦易深深一拜,“自期集以來,官人常與我道,今生能得與秦兄爲友,實乃大幸。諸多同年裏,唯有秦正字與他脾氣最爲相投,道是言念君子,不外如是。”
“於官人而言,您是至交好友,是知己,是可性命相托之人。”
盧閏閏雙手仍維持着行禮的動作,卻慢慢擡起頭,眼神帶着洞察一切的清凌,“他信重您的爲人,我亦是如此,此事攸關性命,求您相助,他日我夫婦定當結草銜環以報!”
她字字真切,半點不提疑心的事,只挑着他和李進昔日情誼的話說,又給他戴高帽,反而更叫秦易無所適從。
秦易神色複雜難辨,糾結不已。
他並非無心之人,更知道自己一家進汴京後受了李進和盧家多少照顧,若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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