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消失的她 (1/2)
消失的她
經明箏介紹,認識了她身邊那位少年,此人名喚陳嫣然,是明箏、姜林深、路渝的妹妹。
明箏五歲時其母父與姜林深母父一同外出意外喪命,因兩人自小便在一處玩樂,知根知底,便起意往後相互扶持。不過一切還沒有這樣壞,距她二人家中不遠的一戶人家得知此事後頗爲擔心,來到明箏和姜林深面前問兩人是否願意同她們成爲家人,往後在一處生活。
之後結果自不必多說,當然是欣然應下。自那日起,她二人便成爲了醫修陳慈及其道侶的養子,也成爲了其子陳嫣然的姐姐、哥哥。
後來有一日,明箏和姜林深結伴外出採藥,清點好並無錯漏處正要返回,天違人願,竟是下起了瓢潑大雨,兩人只得就近找到一處破廟避雨。
誰知竟還有奇遇……她二人在廟裏找見了一個被燒糊塗的孩子,那孩子便是路渝。因見這孩子身上的傷口被好生包紮過,又有人留下了陣法護住。耐心地問了他許久,他只答母父說會來尋他,讓他先等着。除此之外,甚麼都聽不進,甚麼都不說。
她二人原以爲是他家人遇上了難事,得先離開一會兒,她二人便一邊等雨停,一邊等着他母父找來,誰知過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來。
那時路渝又有些病痛在身,着實受不住這處的嚴寒,因而明箏與姜林深商議着,先將他給帶回家好生照顧着,此處則留一個小法術,若有人找來,便指引來人去到她們家的醫館。
然而,自將路渝帶了回去,過了小半月依舊不見人來。料想其中必有變故,然而她們所能做的不多,陳慈便也收養了他。至於這名字,原是路渝身上掉出來一塊玉牌,上方刻着這兩字,因而便這樣喚他了。
就這樣,一家六口生活得幸福快樂。直至年長的明箏、姜林深二人年滿九歲,正值流雲派招收門徒,明箏她二人本不想離開養母父,但陳慈她二人不願她們的資質被埋沒,溫聲細語同她們說了好一會兒子話,最終才被說服。過後三人帶上母父替她們收拾好的行囊,去參加了試煉。此後她三人靜心修行,得閒時便帶上些通過歷練得來的奇珍異寶相約回家探望母父和妹妹。
而陳嫣然,志不在此,當年並未隨同姐姐、哥哥一同前去,但她又對學醫術不感興趣,原是跟隨鄰近的幾位年長的姐姐們四處歷練,平日東西沒學多少,倒是整日都笑眯眯的,陳慈她二人對此頗有些無奈,也只得隨她了。誰承想,近日陳嫣然倒是變得沉穩不少,還破天荒撿起了醫書,專心致志地學習起來,甚至還被一個精於此事的高人收爲開門,也是關門門徒。
當下七人小聚一下,便是又到了各忙各的時候了。
榑桑、路渝二人準備到妖界走一趟;明箏、姜林深則是同閻嘉禾、盛聽嶼去調查那樁失蹤案;陳嫣然是休沐日結束了,要回到師尊身邊繼續學習。
本是已經互相告了別,誰知榑桑卻突然折返了回來,縱身一躍落在閻嘉禾身側。
“險些忘記再謝師姐一事,你託何師姐送來的話本都很是有趣,當中有幾本正是我現下在看的。”說着榑桑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找出了一本書,含笑繼續說下去,“先前這本書的著者是有兩位,一位因另一人失去了聯繫,我縱然託人找到了她,得到的消息卻仍是她打定主意封筆。誰知這段日子,好似有了些故事。她二人整理了舊稿,出了新作。她們因見我這些年來熱情不改,讓我頭一個閱讀,還給我題了字。”
“倒又是好事一樁。”閻嘉禾輕笑一聲,因見榑桑翻開書頁,便就着她的手看了一看,與她所說一般無二,“方纔看見這書名,原是隻有個模糊的記憶,見到這著者名倒是瞬間想起來了。在哪兒能買到她們的新作,我得空時去書肆瞧瞧。”
聞言,榑桑匆忙擺了擺手,在閻嘉禾疑惑的目光下又翻起了自己的乾坤袋,找出一本一模一樣的來,而後遞給閻嘉禾,笑嘻嘻道:“如今便有了,拿去吧。喜歡的書我通常都會多買幾本,以便充實我的收藏。”
聽到這話,閻嘉禾忍俊不禁,收下之後,隔了一會兒纔出聲致謝。
榑桑仍是擺了擺手,手腕上的珠串玎璫作響,正要轉身離去。但在這期間她又想起一事來,便再次轉身,小聲說道:“幾位可不要把這事說與我姨母聽,至少最近別說。先前我因一連幾日不眠不休,只爲看完我新得的話本,弄得自己睏倦不已,又自恃身強體健,不顧前因便答應幫忙,卻因此出了些紕漏,那日我們回到流雲派後,我便被她罰了。”
明箏莞爾一笑,用手輕輕揉了揉榑桑的臉頰,“小心些也沒錯,榑長老很少那樣正經地訓誡你,不論是爲着她,還是爲着你自己,終究得改一改纔行。”
“這事很難呢,畢竟話本這麼好看,總有些捨不得,不過我會的。”說是如此,榑桑卻是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明箏嘆了一口氣,對上榑桑那明亮的眼睛,她再說不出更重的話來,只得作罷了。
因見自己的計謀得逞,榑桑轉而看向閻嘉禾,“還未問呢,師姐平日忙於修行,竟也會看這些——對修行沒多少助益的書?”
“少時,我姨母擔心我修煉得着了魔,失了心智,成個空心人,讓我找別的有趣事忙碌,我想了小半日都沒個結果,她索性向榑長老要來幾本書,讓我沒事便看看,就當打發時間。我因覺着有趣,便照做了。”閻嘉禾話才說完,發覺榑桑一雙眼睜得很大,說是震驚又不像,沒等她揣摩個大概,榑桑倒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。
榑桑輕輕抓住閻嘉禾的一隻手臂,將平和的目光落在閻嘉禾身上,喃喃道:“難不成……”
明箏則是左看看右看看,很快便想到了她的欲言又止到底是甚麼,說:“難不成?”
閻嘉禾噗嗤一笑,找出那幾本如今有些舊了的書,逐個遞給榑桑細看,“難不成是你的?”
接下細細辨認了一會兒,榑桑點了點頭,憤憤不平道:“我姨母平日找不到新鮮事,便來揪一揪我的小尾巴,每隔一段日子,就要因爲我不守規矩,收我一本書。等看完了,想起來便還給我。對哦,同樣的書多買幾本,起初只是爲了防她來着。當然,這‘想起來’只是我簡單一說,實際上至少得過去好幾個月。我都已經看完後面兩冊,準備去挖新的寶藏了,她才把第一冊給我送回來。”說到這兒,榑桑將落在身前的長髮拋到身後,冷哼了一聲,“至於沒被她想起來的那些,便一直被扣在她那處,還得我拜託師姐師妹們幫忙撈回來。”
因說到這兒了,幾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又談了一會兒,發覺天色不早了,這才終於動身。
那位失去蹤跡的周旋久姑娘和她的友人河清姑娘正是家住繁春郡,不過走幾步路便能找到她們的家。之後閻嘉禾她四人通過詢問她二人的母父和一幫近鄰,關於她二人,總算有了大致的瞭解。
周旋久自幼體弱,很少外出,後遇上同病相憐的河清,兩人一見如故,成爲多年摯友。在周旋久不見半點蹤影的那段日子裏,河清對此殫精竭慮,常四處找尋,誰知沒過多久,便有人看見她好似跟隨一個陌生人離開了,之後便成了兩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。
當然除卻她二人的事,自然也向其母父找來了她二人的畫像。因她二人自小在一處從不分開,就連在畫中也是成雙成對,如影隨形。
周旋久儀態萬方,一頭如密雲一般的長卷發用一根紅繩束上,常着杏色衣衫。最後一次見她時,她身上戴着斗笠,腰間佩着一把刀刃。
河清生得明淨俏麗,平日隨意團個髮髻,偏愛穿月牙白裙,搭上蒼藍色外衣。
若說起先是懷疑她二人是那小冊子上的其中一人,而背後搗鬼的傢伙是來自金闋宮,現下打探出這些消息後,便是徹底確定了。
- 鬥羅:絕世之寒冰王座連載
- 侵染者連載
- 元始金章連載
- 真當廚子啊?我是來修仙的連載
- 這仙帝實在殺伐果斷連載
- 四合院:搶少女小娥,孩子生不停連載
- 養蠶煉蠱從十萬大山開始連載
- 守口如瓶完本
- 一家子在東北,從66年打獵致富連載
- 低潮春症完本
- 四合院:後院正房我要了連載
- 宗門讓我聯姻,我修成武道絕巔!連載
- 退婚後,我高武通神,劍鎮星河!連載
- 朱顏血完本
- 路人女主成長實錄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