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天青之死 (1/3)
天青之死
幾人來到珠光寶氣閣,門口迎接的已換了生面孔。
陸小鳳直言要見霍總管,對方竟毫不阻攔,只躬身道:“霍總管早有交代,若陸大爺再來,可直接去他屋裏相候。”
這話聽得衆人心頭一凜,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卻未多言,徑直入內。
霍天青的居處,大門虛掩,彷彿早已靜候多時。
陸小鳳率先推門,廳堂內的景象讓四人腳步同時一頓。
霍天青沒有走。
他穿着一身整潔的青衫,端坐在太師椅中,背脊挺直,雙手平放膝上,姿態依舊從容,只是臉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,雙目緊閉,嘴角殘留着一道已然乾涸的暗紅血痕。
他面前的梨花木桌上,靜靜放着一隻小巧的白玉酒杯,杯中已空。
空氣中,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氣。
王憐花鼻翼微動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他緩步上前,伸出兩指,在霍天青頸側輕輕一探。
“死了。”他收回手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,“杯裏有毒,是‘相思引’,入口甘醇,穿腸斷魂。他倒是選了個……不那麼難看的死法。”
陸小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霍天青會用這種方式“迎接”他們。這不像畏罪自殺,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聲明,一種高傲又絕望的姿態。
“他是在等我們。”花滿樓輕聲說道,他雖看不見,卻能感受到這屋裏瀰漫的那種冰冷徹骨的決絕,“或者說,他在等一個註定的結局。”
郭襄看着霍天青那依舊帶着生前幾分俊朗、此刻卻毫無生氣的臉,心中五味雜陳。這就是那個將陸小鳳、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的幕後黑手?他就這樣,在一切即將揭曉前,乾脆地結束了自己?
衆人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,一種虎頭蛇尾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“那是甚麼?”她目光掃過桌面,忽然停在霍天青平放的左手。
一絲極細的、淡紅色的線頭,卡在他指甲縫裏。
郭襄以爲自己看錯,湊近細看,確認無誤,霍天青外袍是青的,裏衣是白的,這絲線絕非他衣物上的。
陸小鳳也湊過來,小心捏起那根絲線,凝神看了片刻,遞給花滿樓。
花滿樓會意,接過來用手指撚了撚,又放到鼻下輕嗅,最終搖了搖頭:“太細了,氣息太淡,分辨不出甚麼。”
衆人有些失望。
郭襄不死心,又仔細查看霍天青的屍身,目光落在他微曲的右手大拇指上。她取出手帕,彎腰在那拇指上輕輕一拭,起身將手帕展給衆人看:“這應該是口脂吧?”
王憐花瞥了一眼,點頭,脣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甚麼樣的情況,會讓一個男人的大拇指沾上女人的口脂?”
答案不言而喻,必是與女子有過極爲親密的接觸。
“葉秀珠?還是上官飛燕?”陸小鳳說出這兩個與霍天青關係匪淺的名字。可惜,無論是絲線還是那一點點口脂,都看不出明確的指向。
“葉秀珠?”王憐花嗤笑一聲,“一個被情愛矇蔽了雙眼的傻女人罷了,還真以爲霍天青對她情根深種,連授業恩師都能背叛。”他易容成霍天青與葉秀珠周旋過,早已看透那不過是一場利用。
聽他語氣如此篤定,衆人知他必有依據。
這時,花滿樓忽然開口,聲音依舊溫和,卻切中要害:“我們現在,是確定霍天青並非自殺,而是他殺嗎?”
廳內靜了一瞬。
郭襄沉吟道:“一個決心赴死的人,怎會與人糾纏,甚至扯下對方的衣料?這更像是……猝不及防下的掙扎。”
王憐花彷彿故意擡槓,淡淡道:“或許他喝下毒酒後後悔了呢?總有人以爲能坦然面對死亡,真到了那一刻,卻難免醜態百出。”他說這話時,神色漠然,彷彿憶起了某些往事。
陸小鳳卻傾向於他殺,他反問關鍵:“若是自殺,那當時在場的另一個人呢?霍天青若真是主謀,他一死便可死無對證,葉秀珠或上官飛燕何必離開?更何必……就算離開,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地抹去自己來過的痕跡呢?”
除非,霍天青並非自盡,而是他殺,殺人者匆忙離去,卻終究留下了蛛絲馬跡。
王憐花不置可否,再次審視霍天青平靜的面容,轉而道:“他或許根本不知那是毒酒。‘相思引’最特別之處,便是無色無味,能讓人在毫無痛苦中迅速斃命。”
- 綜漫沒有系統的我只好自己努力了連載
- 諸天:從九龍拉棺開始無敵連載
- 夜無疆無刪減連載
- 半夜想喫前任做的紅燒肉怎麼辦完本
- 宇智波的成長之路連載
- 許二木海龜湯連載
- 從族譜命格開始打造長生仙族連載
- 重生官場:我真的不想再升職了連載
- 窮困潦倒無人問,功成名就你是誰連載
- 多子多福系統,開局上交國家連載
- 洪荒:人在闡教,我南極長生大帝連載
- 娛樂:重生2007,百億翻盤路連載
- 癲,都癲,癲點好啊連載
- 夜色難寐完本
- 奶爸的悠哉山村生活連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