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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四方劍陣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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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方劍陣

角落裏的人顫顫擡起手,將眼前遮擋視線的碎髮扒拉開,露出那雙渾濁的眼睛。

夜無季愣神,看着眼前的人,早已乾裂的脣上下打顫,似要說些甚麼,但是始終都沒吐出一字。

渾濁的雙眼在看到眼前的人時,有那麼一刻變得明亮了些,像是見到了希望。

“真的是你,我沒有看錯……”夜無季藉着那微弱的光線,緩緩從那角落裏站起來,想要試圖看清眼前的人,但是昏暗的光線只讓她看清了一個大概的輪廓,就是這一個輪廓就足夠了,足夠讓她確認眼前的人了,就是數百年未見的柳清歌,那個曾經救她一命的天之驕子。

蘇閒也是看出來她正在努力地看清自己,很配合地又走上前了幾步。

中傀儡術者,雖然會靈力大增,力大無窮,就連高她個境界的柳雲化釋都很難對付她,可是與之對應的就是要付出代價。

而夜無季付出的代價就是五感漸弱,即便如今傀儡術已經解了,但是她的五感是一天比一天弱,直到徹底消失。

就在夜無季看清蘇閒的容顏後,忽然號啕大哭起來了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清歌,你給我的笛雪我沒能護住,還是讓那人給搶走了……”

“究竟發生甚麼事了?”蘇閒扶住站起來的夜無季,一臉惋惜的看着這位故人。

曾幾何時,夜無季也是風頭無限,在修仙界也是小有名氣,而現在的她淪落至此,有那麼一瞬好似回到了從前。

剛剛纔明亮的雙眼,一瞬又黯淡了下去,她反手緊緊抓着蘇閒的手臂,聲音有些打顫:“是……是蕭千策。”

這個名字蘇閒並不意外,很顯然易見。

“那日你清除完我體內的寒氣後,我帶着笛雪劍離開,本想要回夜家休整一番,可是路上卻是遇到了蕭千策,我知道你和他的關係還不錯,所以對他並無防備,我們在一處仙家酒樓歇腳,入夜後他便裝闖入了我的房間並盜走了笛雪。”

“好在先前清歌你讓我跟笛雪互通了靈識,我一路追到了一處荒山之上,山上卻是有一處別緻的小院,我記得門匾上好像刻的是北苑。”

說到這裏蘇閒和慕容塵的神色微變,北苑,不就是蘇閒大火燒燬的地方嗎,沒想到竟然這麼早就存在了。

“我趁着夜色潛入進去,沒想到在踏入院子的第一步時,自己就被他們盯上了。我在一處昏暗的地下找到了笛雪,同時也被他們困住了。”

“我拼盡全力都沒有逃出去,因爲那裏被佈下了層層陣法,我不認識那陣法,但是是能看出那陣法的陣眼就是笛雪劍。”

“他們也是察覺到我和笛雪靈識相通,便將我捆在笛雪劍附近,不斷地在吸取我的靈力。我無力逃脫,只能那樣渾渾噩噩地被困在那裏。”

“地底下暗無天日,不知過了多少時日,我再次見到了蕭千策,很奇怪,他很是狼狽,臉上和手上都有細小的劍傷,而且臉色也很是不好,應該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。”

“他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,‘真是可惜……’我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,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中間我昏睡過去了幾次,迷糊之間好像在他的腰間看到了逐月,那時我便猜測清歌你可能出事了,逐月你可是從不離身。”

蘇閒心頭猛然一顫:“你見到逐月在他手上?”

“應該是的,逐月通體瑩白,我不會認錯的,可就當我想問他爲何逐月會在他手上時,我卻昏厥過去了,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柳雲了,就是前幾日在飛仙居見到你,不過那時我能明顯感到自己的意識有些不受控制。”

“你是被他中下了傀儡術,一直被他操控。”蘇閒解釋道,“中傀儡術期間的事情可還記得?”

“一開始清醒過來後是不記得的,這幾日陸續想起來了一些,但都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。”夜無季說着頭開始有些痛了,她擡手狠狠捶了自己幾下,但似乎並沒有緩解。

蘇閒眉頭一皺,這是傀儡術的後遺症,時不時就會頭疼。

她按住夜無季捶打自己的手,在她的眉心注入了一縷靈力,片刻後夜無季的面容平靜了很多,便繼續說道。

“依稀記得,在被下傀儡術的時候,蕭千策發現了我體內壓制寒氣的炙陽之毒,於是他便從我的體內提取出了一些,附着在我的靈力之上,他應該是知道這毒是清歌你研製的,而且還有恃無恐,說這是無解之毒,現在想來很是奇怪。”

蘇閒輕哼一聲:“沒甚麼奇怪的,他以爲他殺死我了,所以便以爲我研製的毒藥無人能解,其實解毒不難,只是他不知道罷了。”

不難嗎 ?一旁的慕容塵聽到蘇閒的話後輕咳了一聲,自從他母親中毒以來,他尋來多少靈丹妙藥,都見效甚微,就連那壓制毒性的冰蓮都還是在她的幫助下才取的,而後面的解藥,洗髓冰肌丸和暖陽丹更是……

不過他轉念一想,這些東西對於柳清歌而言,好像確實不難,她想要的東西,有那個實力能取得,是輕而易舉。

“看來在很早之前,蕭千策就已經拿到了你們慕容家的傀儡禁術了。”蘇閒對慕容塵道。

慕容塵微微點頭,也是明白自己家族的那個內鬼很早就跟蕭千策串通好了,知道慕容家禁術所在之地的無非就那幾個人,一下子目標範圍就縮小了。

蘇閒見慕容塵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便繼續問夜無季下一個問題:“在你被下傀儡術之前,地下的那個陣法可還有記得?”

“陣法?”夜無季微微皺眉,回憶起那個匆匆一撇的陣法,“好像還記得,不過那個陣法應該不全,只是殘缺的一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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