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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章 想把她擡進府裏去做姨娘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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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褚正想着,號舍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有官差手裏捧着甚麼東西,邊跑邊高聲喊着。

隨着越跑越近,聲音也越來越清晰。

「找到了,找到了!」

縣令連忙問道:「都找見了甚麼?」

官差回話:「在一個學子的牀下翻出了金銀,還在一些廢紙堆裏,找到了有人臨摹陳褚筆跡的廢稿……」

「還有學子交代,曾見縣裏最大的酒樓掌櫃私下見過那個學生,掌櫃身邊還跟着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,衣着的緞子很是貴氣,但瞧着面生,不像是縣裏那幾戶富貴人家的人。」

縣令當機立斷:「即刻提審牀下翻出金銀的學子。」

「再去衙門傳畫像師來,把另一名學子描述的陌生人的模樣畫出來。」

這事兒,怕是真的要捅破天了。

他記的清清楚楚,清泉縣最大的酒樓掌櫃,一直說是有後臺的,而且確實是有後臺。

要不然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間擠得別家酒樓沒生意,非但沒被報復,還穩穩當當把分號開到了府城?

有後臺的酒樓掌櫃,氣度不凡的年輕人,書院裏的學子……

這些人湊到一塊兒,就爲了寫一首反詩,嫁禍給桃源村出來、家境清寒、只有一個老母的陳褚?

若只是想害陳褚,何必非要走反詩這條路。

這一步棋,太容易反噬了,不值得。

再審再審!

縣令總覺得這中間還有哪裏沒對上。

審問學子時,學子嘴硬的很,也自信的很,一口咬定自己與此案無關,怎麼都不肯鬆口。

只是在看到那些金銀時,目光閃了閃,像是有些意外,金銀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牀下。

縣令一籌莫展。

「你嘴硬也沒用,書院裏親眼見過你和那掌櫃碰面的人,不止一個兩個。要不要本官當衆點出來,是哪天、甚麼時辰、在哪個巷口?」

學子梗着脖子回道:「秋闈在即,我想在酒樓設宴款待同窗,席面多、全是讀書人,自然要和掌櫃好好商量,讓菜做得精緻、菜名起得雅緻些。難道律法還管着學子能不能見酒樓掌櫃不成?」

「縣令大人,您總不能因着我私底下多見了酒樓掌櫃幾回,便硬要把陳褚的反詩扣在我頭上吧?」

「反詩是從陳褚書冊裏搜出來,大人卻一再替他開脫,還允一個下九流的女醫進書院替他作證。甚麼墨色氣味,聽着便虛浮的很,偏偏大人就迫不及待地信了陳褚是清白的。」

「難道大人與陳褚有舊,還是看上了他的義妹,想把她擡進府裏去做姨娘。」

縣令並未被激怒。

學子的話越多,越說明他心裏發虛。以爲攀咬旁人、把水攪渾,就能把自己摘乾淨。

卻不知,他眼下就是顆被水泡鬆了的石子,輕輕一撥,底下的土便露出來了。

就憑這點心性,也敢摻和進反詩的案子裏來,真是老壽星上吊,活得不耐煩了。

「那你牀下的金銀,又作何解釋?」

「還有這些臨摹陳褚字跡的廢稿……」

縣令將廢稿按臨摹字跡從生澀到日漸有神韻的順序逐次排列開來。

「縣令大人,我攢些金銀,也犯王法了嗎?」學子喊冤道,「書院裏的同窗都知道,我平日出手闊綽,要不然也不會想着在秋闈前擺酒設宴。」

「至於臨摹陳褚的字跡……」

「大人,書院每月都會統一將廢稿集中焚燒,所有人的廢紙都堆在一處,怎麼就能說明這幾張廢稿是我寫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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