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他的女人想要甚麼他便給甚麼 (1/3)
走過來的男人風骨清雋,肅如松柏。
是勳貴子弟裏的人中龍鳳,也是她愛了十年的未婚夫。
年幼時隨家人在京城,和謝珩玉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
後來十歲父兄出征,將她送去揚州也不曾間斷和謝珩的書信往來。
那時候兩人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謝珩玉甚至不遠千里去揚州,只爲見她一面。
直到陸柔清出現……
兩人就開始沒話說了。
再後來她就隱姓埋名去了戰場。
喬阮玉不想再沉浸往事,便裝作沒看到要離開,誰知手腕赫然一緊,腳步踉蹌一下,人被拽到跟前。
謝珩玉的聲音自上往下傳來,「你在氣我上次維護了柔清嗎?」
「你要與我置氣到甚麼時候?」
「前幾日我不過是忽略了你的生辰,可柔清舊傷發作,事情總要分個輕重緩急,你不能理解就罷了,還歹毒的在她的湯藥裏下毒。」
「我不該罰你跪在院子裏反省嗎!」
就是因爲罰她時昏了過去,才被謝夫人找到機會綁了她送去伺候魏忠良。
在謝家的一年,曾經在父兄面前說要用命愛護她的謝珩玉,卻從來不信她半句話,總讓她受盡委屈。
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陸柔清。
但是卻容許陸柔清傷害她。
被強行送去伺候太監那天,她想問問謝珩玉知道嗎,可是如鯁在喉,怕聽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,也怕聽到自己猜到的那個答案。
所以不問就是了。
謝珩玉看她沒說話,便先給了她臺階。
「明日國公府設宴,你若想去,我可以讓母親帶着你。」
他停頓一下,又說,「但前提是,你要去爭得柔清同意,照顧她養好身體,以此來彌補你的錯。」
近乎施捨的語氣讓喬阮玉覺得荒謬至極,卻也忍不住心酸。
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,喬阮玉用力掙脫開,後退和他拉開距離,「世子的恩賜,我不敢接受。」
她油鹽不進讓謝珩玉有些不悅。
他已經說了軟話,她還不知足嗎。
「你這樣,以後如何做好謝家少夫人?」
喬阮玉眼底譏諷閃過。
當時還未回京失憶時,她想如果有一天謝珩玉需要她做好謝家的少夫人,她是願意將軍中諸事排在他後面的。
但是眼下她只想問一句,「謝家少夫人是甚麼寶貝嗎。」
「你說甚麼。」
喬阮玉忍着酸澀冷漠的說,「我說,我不稀罕。」
謝珩玉有一瞬恍惚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喬阮玉對他的眷戀和依賴有多濃厚,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