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拆了給她鋪路 (1/2)
南宮爵野走到包間門口,停下腳步,側過身,「沒我的同意,別去見她。」
司徒慕翊端着骨瓷茶杯,「知道了。」
司徒慕翊失笑,他這好兄弟啊,這次是真栽了。
道路一側,梧桐樹下停着一輛低調的布加迪黑夜之聲,啞光黑的車身在正午的陽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屬光澤,低趴的車身線條像蓄勢待發的黑豹。
南宮爵野打開車門坐進去,低沉的引擎聲在衚衕裏嗡嗚一聲,驚飛了牆頭上的幾隻麻雀。
車子一路疾馳,最終停在一扇硃紅廣亮大門前。
銅環在正午的陽光下泛着沉斂的光,門楣上的雕花透着百年世家的厚重與威嚴。
南宮爵野打開車門,長腿落地,隨手把鑰匙拋給迎上來的司機。
管家早已候在門口,見他下車,連忙上前半步,半側着身子伸手:「少爺,老爺子在正廳等着呢。」
南宮爵野淡淡「嗯」了一聲,擡步跨過門檻。
院內佔地比外頭闊綽得多,青磚甬道一路向前,兩側種着幾棵老槐樹,枝繁葉茂,把正午的陽光曬成細碎的光斑。
南宮爵野穿過垂花門,正廳裏,南宮雄霸坐在上首的紅木太師椅上,手裏撚着一串老蜜蠟佛珠,一下一下,動作不疾不徐,目光落在回來的南宮爵野身上。
「回來了。」老爺子的聲音不高,帶着歲月沉澱的沙啞,「說說吧,熱搜怎麼回事?」
南宮爵野徑直走過去,長腿隨意交疊着落座,閒適往後一靠,語調平淡:
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」
「荒唐!」南宮雄霸猛地一拍扶手,紫檀木的太師椅震得桌上的茶盞一晃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老爺子撚佛珠的動作停住,渾濁的老眼深處浸着陰鷙看向自己的孫子。
「南宮財團是甚麼公司,你比我更清楚。現在公然給劇組拍戲,你的身份還要我提醒嗎?」
南宮雄霸極其威嚴的聲音在正廳裏崢崢有聲,「還有,安國強現在是個甚麼狀況,你比誰都清楚,你這一湊上去,外面怎麼看?」
「你甚麼身份,他安傢什麼身份?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安苓暖這個女人,不適合你,我也絕不允許她進我南宮家的大門!」
南宮爵野依舊靠着椅背,單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一下一下叩着扶手,「爺爺,您說完了?」
南宮雄霸被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氣得手都在抖,手裏的佛珠重重的拍在桌上,「南宮爵野,你這是甚麼態度!」
「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爺爺嗎?!」
「我眼裏有沒有您,您心裏清楚。」南宮爵野身子前傾,手肘搭在膝蓋上,「您說我不顧身份、說安苓暖配不上南宮家,無非是覺得,安國強手裏的那點爛帳,比她重要。」
「可您別忘了,南宮財團是誰在掌權。安國強這點破事,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從京州消失,也能讓他藉着南宮家的名頭,翻身當人上人。」
「你!」南宮雄霸被噎得說不出話,指着他的手指不住顫抖,「你敢!」
「我有甚麼不敢的?」南宮爵野薄脣勾起一抹譏誚。
「當年我能從你手裏將南宮家族的實權握在手裏,又將家族爛帳清理乾淨,還有那些不服管教、各懷心思的長老,不就是因爲我夠狠?您現在跟我講規矩、講門當戶對,晚了。」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主位上的老人,「安苓暖是我的人。誰動她,就是動我南宮爵野。」
「您不允許她進南宮家的大門?可以。」他頓了頓,「那我就把南宮家的大門,拆了給她鋪路。」
「你瘋了!」南宮雄霸臉色煞白,他沒想到,南宮爵野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,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。
南宮爵野扯了扯領帶,語氣懶懶散散,沒給對方留一點餘地:
「我只是提醒您,誰纔是南宮家的掌權人。您要是還想安安穩穩坐在這個位置上,就別管我的事。」
他沒再多說,轉身就走,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。
剛坐進車裏,南宮爵野煩躁地從儲物格抽裏拿出煙,抽出一根,「咔噠」一聲點燃,火焰映着他陰沉的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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