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衝冠一怒爲紅顏? (1/2)
「不是口舌之爭,是謝蓉蓉和吳翠蓮單方面對沈嬌的辱罵以及公開羞辱。」
「沈嬌受到了委屈和冤枉,不及時解決,一天內大院裏就會傳的滿城風雨,軍人運行法則就是要快準狠的打擊。」
聽見翟樾這套說辭,還套用上軍人運行法則了,張振國想辯兩句但又沒開口。
家屬院那邊的婦人瑣事怎麼能同任務相對比?
而且翟樾不只是急,都不等到晚上回去,甚至當時還揚言要把謝保國也給一起舉報了。
嘖,作爲局外人看着,當真有種「衝冠一怒爲紅顏」的既視感,好似那被欺負的沈嬌是他的未婚妻一般。
「你公道也討了,也在衆人面前揭露了謝蓉蓉欺負沈嬌的事情,委員會那邊的公開檢討我看能省省了,目的早就達到了嘛。」張振國說道。
聞言,翟樾看着他,不假思索的斬釘截鐵回答:「不能省。」
「我就是要讓謝蓉蓉狠狠記住這次的教訓,防止她下次再犯。」
「前天她寫舉報一事我看在她爸的面子上沒追究,她上門找沈嬌麻煩,辱罵她,甚至還要動手打她,並且她當時說要給沈嬌道歉都沒道。」
「這種人不得到實質性懲罰,她不會記性。」
張振國看着翟樾說話時的表情,一派嚴肅和堅定,心下已經明白了他的態度,但還是道:
「……說到底,那謝蓉蓉其實也是因爲喜歡你,因愛生恨。」
「喜歡我我就要回應嗎?」翟樾反問他。
「而且謝蓉蓉還牽連到無辜的人,讓沈嬌白白受這種委屈和羞辱。」
「大院裏女人在的地方口舌是非多,她一個人過來人生地不熟的,本就艱難,還飽受流言蜚語的攻擊。」
張振國看着翟樾,被他這番話給辯的一時啞口無言。
「指導員,你是不是受人所託來找我說情?」翟樾忽的又道,眼神銳利。
張振國:……
這小子,怎麼跟審犯人一樣的審老子?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。
張振國沉默的這兩秒裏,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翟樾已然篤定道:
「沒得商量。」
「舉報到委員會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還是沈嬌幫忙給那謝蓉蓉求情,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纔不舉報到政治處。」翟樾面無表情的冷聲說着。
對此,張振國默住片刻,開口:「但你該報復的也已經報了,都讓謝蓉蓉母女在大院人面前失了顏面……」
「可她們還沒有對沈嬌正式道歉。」翟樾說。
張振國:「私下道也一樣……」
「指導員,你到底是誰那邊的?」翟樾打斷他道。
「李秀讓你來說情?李秀是你甚麼人?你們之間是甚麼關係?」
「你小子造甚麼謠呢!我們沒任何關係!讓人聽了去會怎麼想我?」張振國氣道,瞪着他。
「那不就行了,既然她跟你沒關係,你爲甚麼要幫她?」翟樾說。
張振國:「還不是她求到我老姑那裏……」
翟樾:「那我父親還是你師長呢。」
張振國:「……行行行,我說不過你。」
「唉,我也就是提一嘴,你不應也就算了,這麼大刺干啥?」
「你那裏是提一嘴,你分明想說服我放棄檢舉謝蓉蓉母女。」翟樾面無表情的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