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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往事提起埋釘子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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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都是猴精猴精的,齊齊搖頭——那些編排許大茂的閒話,私下嚼嚼舌根也就罷了,哪敢當着本人的面說,那不是找罵就是想打架。

偏就有個缺根弦的傻柱,早把自己妹妹捱餓的煩心事拋到九霄雲外,咧着嘴樂呵,咧嘴傻笑着揭短:「誰不知道啊!你下鄉放電影的時候,在鄉下拍婆子、勾引小寡婦,還拿老鄉的土特產,這事全院誰沒聽過?」

許大茂翻了個大白眼,沒好氣地訓斥:「你個胎神!別人說啥你就信啥?鄉下的村子,大多是一個大家族盤根錯節,我要是真敢勾引小寡婦,早被村裏人埋進後山了!至於那些土特產,那是老鄉求着我多放一場電影,相當於加班的酬勞,給點東西怎麼了?難不成你們後廚就沒點額外福利?」

何雨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反駁的話——許大茂說的道理不深奧,但凡用點心想想就懂,鄉下的宗族觀念重,哪是隨便能佔便宜的?

許大茂可沒打算就此打住,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在場的半大小子,字字清晰:「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長大的,打小在一個學校上學,你們聽過誰在學校說我壞的?又見過我在四合院裏做過啥傷天害理的壞事?」

衆人聞言,都低下頭仔細回想,片刻後陸續搖頭。別說壞事了,許大茂雖然愛跟傻柱鬥嘴,卻從沒欺負過院裏的小孩,也沒偷過摸過,真要論起來,比院裏不少人都規矩。

「大茂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些閒話是有人造謠?」閻解成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放下,手指都吸了一下,偷偷在衣服上蹭了蹭油,這纔好奇地詢問,眼裏滿是探究。

「那是自然。」許大茂嗤笑一聲,語氣帶着不加掩飾的譏諷,「誰讓我最不喜歡討好某些人呢?他們怕我帶壞你們,怕你們也學我,不肯乖乖聽他們擺佈,這才往我身上潑髒水。」

「沒……沒這麼嚴重吧?」劉光天縮了縮脖子,聲音都帶着點怯意。他還是頭一回知道,四合院這看似平常的院子裏,居然藏着這麼多彎彎繞繞,心裏不由得發怵。

「光天,你好好想想。」許大茂轉頭看向他,語氣沉了幾分,「以前你小的時候,你爸打你們,頂多是輕輕拍兩下,畢竟小孩子調皮,捱揍是常事。可有沒有人總在一旁煽風點火,說小孩子不聽話就得好好管,小樹不修不直溜?而且每次都挑你爸生氣的時候說?」

劉光天一愣,皺着眉使勁回憶,腦海裏漸漸浮現出那些畫面——每次他犯錯捱揍,易中海總在一旁笑眯眯地搭話:「老劉,你這家教就是嚴,孩子都比別家的孩子聽話!」

「小孩子性子皮,就得好好教訓,不然以後準惹大禍!」

明明只偷拿了兩根菸,偏偏易中海在那說:「老劉啊,這小孩子從小就小偷小摸,哪怕是家裏,養成了習慣可不好。」

就因爲這句話,原本只是罵幾句的劉海中,心裏火氣陡然升騰,自己狠狠的捱了一頓。

原本覺得自己活該,現在被許大茂提醒,頓時明白,這都是易中海搞鬼啊,不由越想越氣。

「這不是明擺着拱火嘛!」閻解成下意識脫口而出,隨即也想起了那些場景。小時候看劉光天捱揍,是院裏不少孩子的樂子,他沒少湊過熱鬧,每次易中海一開口,劉海中就會更生氣,下手也更重。

想到這裏,他的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,幸好自己老子不喜歡打人,不然自己多半也是受害者。

「你爸那人,最愛面子。」許大茂接着說:「被易中海這麼一捧、一拱火,他爲了撐住嚴父的臉面,能不下重手嗎?」

「我X他媽的易中海!」劉光天氣得眼眶發紅,狠狠罵了一句,可也就敢嘴上逞能,真讓他去找易中海理論,他是萬萬不敢的——易中海在院裏的威望擺在哪兒,他一個半大孩子,哪敢硬碰硬。

「大茂哥,可這是爲啥呢?我們捱打,對他有啥好處嗎?」十二歲的劉光福,撓撓頭詢問,他也是捱打的對象,雖然都是因爲調皮,不過現在他也覺得,可能有易中海拱火的原因。

「這好處就多了,他可以讓你們和你們父母離心離德,長大以後不聽父母的話,畢竟人都是有逆反心的。」許大茂笑了一下講解。

頓了頓他又繼續說:「就算不離心離德,也能讓大家變得老老實實,不敢反抗長輩的命令,或是趁機灌輸他那套歪理,甚麼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,只有兒女的不周全,這踏馬不是一個笑話嗎?一個絕戶,居然教別人怎麼教育兒女。」

「嗯嗯,這話我聽他和東旭哥說過。」閻解成點點頭符合道。

「父母也有錯的時候,我們雖然要體諒,卻不是盲從,難道讓你去殺人你也去不成。」許大茂舉例說。

何雨柱臉色一變,因爲這話他耳熟啊!易中海可不止一次對他說起過,每次說起何大清,他發火的時候,只要易中海在場,就會語重心長的這麼來一句。

他就覺得,這是何大清的錯,易中海那麼一說,他只能委屈的接受,現在才知道,原來這話也不全對啊。

許大茂見劉光天兄弟的火氣被勾起來,話鋒一轉,看向閻解成,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:「解成,你爸媽每個月總有兩天,會一起出門買東西吧?」

閻解成愣了愣,點頭道:「是啊,每月都有那麼兩天,他倆一起出去,不是買煤,就是買糧食。」

「你也是家裏的壯勞力,按你爸媽那性子,買糧食、搬煤炭這種重活,咋可能不讓你跟着搭把手?」許大茂不答反問,眼神裏帶着點深意。

閻解成瞬間陷入了沉思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——他爸閻端口貴出了名的精打細算,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,搬東西這種能省力氣的事,怎麼可能放着他這個壯勞力不用?

想到這裏,他不由眉頭一皺,滿眼不解地問:「大茂哥,我爸媽爲啥不讓我跟着去啊?」

「想知道答案,就得自己去看。」許大茂拍了拍手,故意賣了個關子,「我說了你們也未必信,不如自己找機會瞧瞧。好了,話就說到這,你們去把碗筷洗乾淨,再給我燒點開水,我去拿點瓜子,咱們邊喫邊嘮。」

一聽還有瓜子喫,一羣半大小子瞬間把心裏的疑惑和不快拋到腦後,麻溜地忙活起來——洗碗的洗碗,燒火的燒火,連最小的閻解娣都踮着腳幫忙遞碗,就盼着能多喫點零嘴。

許大茂轉身進屋,從房車空間裏摸出半斤左右的瓜子。他以前做戶外直播,除了囤糧食,還備了不少瓜子、花生和水果,就是因爲一個人無聊,用來打發時間,也是爲了解饞,沒得嘴裏沒味。

想起那五斤生花生,他眼睛一亮——這可是後世的高產品種,留着當種子,往後在空間裏種,不愁沒花生喫!至於瓜子,是他最愛喫的焦糖味,紅棗混合炒出來的,可惜沒法留種;水果的種子倒是能留,就是不知道在空間裏能不能種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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