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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受到驚嚇的老聾子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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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端口貴張了張嘴,想說點甚麼,可看着許大茂堅決的神色,又想到自己平時愛佔便宜的名聲確實深入人心,就算辯解,也沒人會相信,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尷尬得無地自容。

他知道,今天想再蹭一根菸是不可能了,再待下去也只會自討沒趣,說不定還會被許大茂和何雨柱嘲諷,只能訕訕地笑了笑,說道:「那啥,大茂,柱子,謝謝你們的涼菜和煙,我先回去了,馬上要到點上班了,再不走就該遲到了。」

說完,他連忙轉身,快步朝着院外走去,手裏還緊緊攥着那根只抽了幾口的煙。雖然這煙又辣又衝,難喫得要命,但他還是捨不得丟——畢竟這是一根大前門,值兩分錢呢,丟了就等於丟了兩分錢,他心疼得慌,只能一邊走,一邊小口小口地抽着,每抽一口,都皺一下眉頭,那模樣,別提多難受了。

許大茂看着他狼狽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。

聾老太已經習慣了四合院裏一大早的吵鬧聲,平日裏不管院裏多熱鬧,她都能睡得安穩,可今天,她卻被一股奇怪的味道驚醒了。

那味道酸酸餿餿的,飄進鼻子,刺激着她的嗅覺,聾老太陡然心驚,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,臉色瞬間變得相當難看。

她年紀大了,身體不如從前,此刻聞到這股味道,她第一反應就是:「遭了,我拉炕上了!」

她心裏一陣驚慌,不是因爲拉炕上而感到羞愧——這麼大年紀了,就算出了這種事,也沒人會過多指責,她擔心的是,當一個老人年紀大了,開始控制不住自己,頻繁拉炕上的時候,多半就活不了多久了。

一想到這裏,她的心陡然一沉,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,手腳都開始微微顫抖。她側着身體,儘量避免沾染到可能存在的污穢,顫抖着伸出手,慢慢摸索着自己的褲子,心裏忐忑不安。

可摸了半天,她並沒有摸到預料中的黏膩和污穢,褲子依舊是乾的,這讓她不由一愣,連忙又用力地來回摸索了幾遍,確認自己的褲子乾乾淨淨,沒有任何問題,心裏的驚慌瞬間消散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一屁股坐回了炕上,後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
這心情大起大落的,讓她覺得有些乏力,頭暈乎乎的,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可那股若有若無的酸餿味,還是不斷傳入鼻息,讓她心裏很不舒服。

她眼睛微微一眯,仔細嗅了嗅,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——這踏馬哪裏是屎臭味,分明就是煮豆汁的味道啊!

想到自己因爲豆汁,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,還差點嚇掉半條命,聾老太心裏就升起一股怒火,氣得渾身發抖。她本來就喜歡睡懶覺,卻被這豆汁味驚醒,還受了這麼大一場驚嚇,心裏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。

她氣沖沖地掀開被子,開始摸索着穿衣服,心裏暗暗發誓,一定要出去看看,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,一大早在四合院裏煮豆汁,擾了她的清夢,她非要好好罵對方一頓,出出心裏的火氣不可。

許大茂聽到斜對面聾老太屋裏傳來開門的聲音,知道是聾老太出來了,眼睛一轉,心裏頓時冒出一個主意,笑眯眯地轉頭看向何雨水,說道:「雨水,你去問問聾老太,喝不喝豆汁,還是熱乎的,要是喜歡就給她端一碗過去。」

何雨水根本沒多想,只以爲許大茂是好心,點點頭,拿起手裏剩下的小半塊白麪饅頭,一邊啃着,一邊蹦蹦跳跳地朝着屋外走去,鼻子裏還哼着兒歌,心情很不錯。

走到院子裏,正好看到聾老太拄着柺杖,慢悠悠地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何雨水連忙停下腳步,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,脆生生地喊道:「老太太,您起來啦?大茂哥煮了豆汁,還是熱乎的,您喝不喝?」

聾老太本來心裏就一肚子火,正想找人發泄,聽到何雨水的聲音,又看到她手裏拿著白麪饅頭,喫得津津有味,居然沒想過先給自己送點,反而只是來問自己喝不喝豆汁,心裏的火氣頓時更旺了,語氣也變得格外不善,對着何雨水厲聲呵斥道:「不喝!走開!別在這裏煩我!」

她的聲音又尖又利,充滿了不耐煩和怒火,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呵斥之意,一點都沒有長輩對晚輩的慈愛。

何雨水被她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,手裏的饅頭差點掉在地上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眼圈一下子就紅了,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,居然被聾老太這麼凶地呵斥。

屋裏的何雨柱聽得清清楚楚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心裏的火氣也一下子湧了上來。他又想起之前何雨水跟他說過,前幾年她餓肚子,去找聾老太要喫的,聾老太明明有喫的東西,卻不肯給她喫,讓她硬生生餓着肚子回來的事情,心裏的火氣就更旺了。

他越想越氣,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大步朝着屋外走去。

剛走出許家房子,他就看到何雨水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而聾老太則拄着柺杖,站在一旁,臉色依舊陰沉。

何雨柱心裏的火氣更盛了,忍不住對着聾老太質問道:「老太太,雨水好心好意問你喝不喝豆汁,你不喝就不喝,幹嘛這麼凶地說她?她還是個孩子,你這樣說她,有些不太好吧?」

聾老太沒想到何雨柱居然在許家,還聽到了自己剛纔說的話,心裏不由一驚。

好在她人老成精,活了這麼大年紀,早就練就了一身隨機應變的本事,反應極快。

她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祥的笑容,對着何雨柱擺了擺手,語氣放緩了不少,說道:「柱子啊,你誤會奶奶了,奶奶不是故意要兇雨水的。我這是急着上廁所,肚子不舒服,心情有點不好,說話聲音大了點,你可別往心裏去。快點,扶我出去一下,我實在憋不住了。」

她說着,還故意皺了皺眉頭,捂着肚子,一副很難受的樣子,演得惟妙惟肖,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。

何雨柱皺着眉頭,看着她這副模樣,心裏的火氣頓時消了不少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上前,伸手扶住了聾老太的胳膊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:「老太太,您慢點,我扶您去公廁。」

聾老太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,臉上笑容更燦爛,嘴上卻說道:「謝謝你啊,柱子,還是你懂事,知道心疼奶奶。」

她一邊說,一邊偷偷瞪了何雨水一眼,眼神裏帶着幾分不滿和警告,嚇得何雨水連忙低下了頭,不敢看她。

許大茂站在院子裏,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這聾老太,果然是個老狐狸,反應這麼快,居然還會裝可憐博同情,難怪能在四合院裏屹立這麼多年,沒人敢招惹她。

不過沒關係,好戲纔剛剛開始,他有的是辦法收拾這些老陰人。說得不好聽一些,就是一些耗子扛槍窩裏橫的傢伙,就像他們對付前身和傻柱一般,敗壞一下名聲,就能極大的影響到他們,慕容世家的絕學,他還是略知一二。

至於何雨柱會不會被老聾子洗腦,他是一點不擔心,搞破壞總是比建設容易。

閻端口貴手指夾着煙,腳步匆忙從許家出來,喉嚨裏嗆得有些難受,每咽一口唾沫都帶着點疼。他一邊走,一邊忍不住小聲咒罵:「許大茂這小兔崽子,哪裏買的假貨,真是浪費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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