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再懟易中海 (1/3)
何雨柱缺點確實一抓一大把,嘴碎愛顯擺,耳根子軟還總被人拿捏,可這人也有個旁人比不了的優點,或者說特點,那就是認死理。
只要是他認準了的事兒,八頭牛都拉不回來,九頭牛來了也得被他頂回去。
就像剛纔在中院當着全院人的面撂下那句經允許不準進我家的狠話。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清楚他這驢脾氣,今兒個被這麼一吼,往後怕是沒人再敢隨隨便便往他家闖,更沒人敢張口閉口「傻柱」「傻柱」地喊了。
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去撩撥一頭炸了毛的犟驢,真要是把他惹急了,掄起拳頭就敢往上衝,那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,院裏沒幾個人敢硬碰硬。
何雨柱四合院戰神的名頭,那是真的打出來的,何大清剛跑那幾年,他和外面的人打,搶煤核,搶菜葉子,和那些罵他兄妹的人打。
四合院裏面也沒有少打架,前身有次說禿嚕嘴,兩人也打了一架。
除了搶東西,溜門撬鎖,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學會的。
中院裏的議論聲還沒完全平息,三三兩兩的嘀咕聲像蚊子似的嗡嗡作響,易中海剛想板着臉開口,壓下這亂糟糟的場面,許大茂卻搶先一步開了口,聲音不小,能讓院裏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不請自入是爲偷,這話擱哪兒都有理。」許大茂斜睨着八仙桌旁的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誚,「其他人糊塗,不懂這個理兒也就罷了,易師傅您都幾十歲的人了,活了大半輩子,難不成也不明白?成天把我是怎麼教你的掛在嘴邊。
我看啊,你這一輩子,就沒教對過一樣東西!倒是比不過二大爺,人家光天、光福那倆小子,上誰家串門不是規規矩矩敲門?哪像有些人,仗着自己身份,就把別人家當自己後院,擡腳就進。」
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,直直扎進易中海的心窩子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許大茂這小子居然敢把火力全往他身上引,一時間氣得臉色漲紅,胸口劇烈起伏着,手指頭指着許大茂,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這些話都是實話,四合院的人都知道,所以說實話纔是最傷人的,本來大家不覺得有啥,被許大茂這麼一說,其他人也回過味來,好像是不對啊!
不等易中海緩過神來,旁邊的劉海中像是逮着了千載難逢的機會,立馬補了一刀,聲音洪亮得能傳到外院:「大茂這話,說得可是一點錯都沒有!老易啊,不是我說你,你沒兒沒女,壓根就不知道怎麼教孩子,以後這種教人做人的事兒,你就別摻和了,還是看我的!我仨兒子,雖說沒多大出息,可至少懂規矩、守本分,出門在外,絕不會幹那沒臉沒皮的勾當!」
劉海中這話,簡直是往易中海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。
沒兒沒女,這是易中海這輩子最大的痛處。他兢兢業業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,處處揮舞道德大棒,爲的就是在院裏樹立威信,免得有人想喫他的絕戶。
可劉海中這話,直接戳他肺管子,明晃晃地嘲諷他無後無靠,連教人的資格都沒有。
易中海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眼前陣陣發黑,胸口悶得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,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。
啥叫沒孩子教不明白?
啥叫不會教孩子?
這哪裏是在說教孩子的事兒,分明是在毀他的名聲!
他易中海在四合院裏苦心經營這麼多年,靠的就是道德。要是讓院裏人都覺得他連做人的道理都不懂,那他這個一大爺,還有甚麼臉說教。
強忍着暈厥的衝動,易中海死死攥着拳頭,指節泛白,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沙啞,對着許大茂厲聲呵斥:「許大茂!你小子別在這裏胡說八道!我們四合院是文明大院,鄰里之間和睦相處,親如一家,平日裏往來隨意,那是咱們的傳統!是信任!哪像你說的那麼齷齪!」
「傳統?」許大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忍不住冷笑出聲,往前跨了兩步,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,「我倒是想問問,這是誰家的傳統?又是誰定下的規矩?這些年,四合院裏沒少丟東西吧?針頭線腦、晾在外面的蒜頭辣椒,隔三差五就有人丟。
那時候是誰站出來說,一點小事,不用斤斤計較,傷了鄰里和氣?現在我把話撂這兒,以後院裏誰家再丟了東西,是不是就由易師傅你賠?畢竟這不鎖門的傳統,是你帶頭說的!隨意往來,也是你說的。」
一連串的反問,像重錘一樣砸在易中海的心上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可話到了嘴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說不賠?那他這一大爺的臉面往哪兒擱?以後誰還信服他?
說賠?那更是不可能!他這些年攢下的那點家底,都是牙縫裏省出來的,別說賠東西了,就是讓他拿出一毛錢,都跟割他的肉似的疼。
易中海被堵得啞口無言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活像是被人當衆扇了幾個大嘴巴子,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中院裏鴉雀無聲,很多人都側着頭,不去看易中海那難看的臉色,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平日裏易中海總是喜歡對人說教,這事今兒個被許大茂懟得下不來臺,大家夥兒心裏都憋着一股說不出的舒坦。
「我們今天開會,是有街道宣佈的重大政策要傳達!不是讓你在這裏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纏不休!」易中海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猛地一拍桌子,試圖用氣勢壓住許大茂,趕緊岔開話題,「現在開會!都給我安靜點!」
可許大茂怎麼可能讓他如願?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就是要當着全院人的面,撕下易中海那層僞善的面具,讓他顏面掃地。
「易師傅,您這話又說錯了。」許大茂往前又湊了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,一字一句地說道,「上面的政策固然重要,可鄰里之間的糾紛,就不重要了嗎?您別忘了,你是街道設立的聯繫員!聯繫員是幹啥的?不光是宣傳政策,更重要的是調解鄰里矛盾!更何況,今天這事,還牽扯到您易師傅本人!所以這事兒,必須得先說清楚!至於宣佈政策,不差這一時半會兒!」
許大茂的話,有理有據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