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四合院收入對比 (1/2)
「呸!你這臭小子,又在胡說八道!」聾老太再次笑罵一聲,眼底的戒備淡了幾分,語氣裏也多了幾分親暱,像是在訓斥自家晚輩一般。
她頓了頓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許家,忽然開口問道:「你今天是要招待客人?」
許大茂聞言,點了點頭,笑着說道:「是啊,廠裏一起上班的兩個朋友,今天過來給我認認門,晚上就在我家喫頓便飯。」
就在這時,聾老太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門口的方向,緩緩站起身來,握着柺杖,慢悠悠地說道:「行了,老太婆我也不耽誤你招待客人了。我先走了,以後有空,再過來跟你嘮嘮。」
許大茂順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門口有幾個人影朝着這邊走來。
「大茂哥,大茂哥!」
閻解成走在最前面,遠遠地就扯着嗓子大喊起來,語氣裏帶着幾分討好。他身後,跟着兩個穿着藍色工裝的年輕小夥子,手裏還提着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正是許大茂的兩個徒弟,王凱安和李建民。
「這兩位說是你的朋友,我就給你帶過來了。」閻解成快步走過來,臉上堆着諂媚的笑容,和他老子一模一樣,都帶着貪婪。
「麻煩你瞭解成了。」許大茂站起身,臉上露出了客氣的笑容,一邊說着,一邊從兜裏摸出煙盒,抖出兩支菸,遞到閻解成面前,「來,抽支菸。」
閻解成見狀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連忙雙手接過煙,喜滋滋地說道:「謝謝大茂哥,謝謝大茂哥!」
而閻解成身後的王凱安和李建民,看到許大茂,當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齊聲喊道:「師傅!」
許大茂看着兩個徒弟,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,目光落在他們手裏提着的布袋子上,故意板起臉,笑着說道:「來我這做客,還帶啥禮物啊!都是自己人,這麼客氣幹甚麼!」
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心裏卻頗爲欣慰。這兩個小子,倒是懂事,知道上門認門要帶禮物,比院裏那些白眼狼強多了。
「師傅,這都是我們一點心意,也不值甚麼錢。」王凱安撓了撓頭,臉上帶着幾分靦腆,不好意思地說道,「就是兩瓶酒。」
「是啊,師傅,我們也沒甚麼好拿的,您千萬別嫌棄。」李建民也連忙附和道。
許大茂笑着擺了擺手,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:「嫌棄甚麼!你們能來,師傅就很高興了。快,屋裏坐!外面風大,進屋暖暖身子,咱們晚上好好喝兩杯!」
聾老太看着眼前這熱鬧的一幕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。她輕輕嘆了口氣,握着柺杖,慢悠悠地朝着門口走去,沒有再多說一句話。
許大茂帶兩個徒弟走進屋,閻解成躊躇了一下,終究沒有他老子臉皮厚,咬咬牙轉身離開了。
屋裏,許大茂給兩個徒弟倒上熱水,看着他們拘謹的模樣,笑着開口:「別客氣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。廚房是幫裏大廚何雨柱,你們應該都認識。」
王凱安和李建民連忙點頭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他們早就聽說何雨柱的手藝好,今天終於有機會一飽口福了。
「老太太找你嘮啥呢?」
何雨柱從廚房的門後鑽了出來,圍裙上還沾着星星點點的油星子,他手裏還提着鍋鏟,一雙眼睛瞪大,滿臉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他在廚房裏叮叮噹噹地忙活了半個小時,雖說隔聽不清許大茂和聾老太的談話內容,但院裏的動靜卻看得一清二楚。聾老太拄着柺杖,跟許大茂坐在那說了半天,又是笑又是生氣的樣子,怎麼看都不像是隨口閒聊。
許大茂見狀,從兜裏摸出煙盒,抖出一支菸遞了過去,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神情,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:「還能有啥事兒?那老太太啊,想天天喫你做的菜,又不想掏一分錢。」
「她想喫我做的菜?那找你幹啥?」何雨柱接過煙,湊到許大茂手裏的火柴餘火上點燃,猛吸了一口,眉頭擰得更緊了,滿臉的不解。
他跟聾老太關係不錯,至少他是這麼認爲,不明白爲啥不直接和他說。
許大茂猜測,老聾子的目的,可能不止是想喫何雨柱的菜,讓自己不要阻止那麼簡單,更大的可能,是一次對自己的試探。
正是猜到這一點,所以他也就陪着在喫東西這點上面拉扯,主打一個上眼藥。
有棗沒棗打兩杆總是對的,能離間兩家關係最好,不能離間,也能在心裏留一個疙瘩。
這就是人性,或者用破鏡難圓來形容最合適,只要心裏有了疙瘩,就再也回不到以前,一旦遇到事情,這個疙瘩就會擴大。
「這你就不懂了吧?」許大茂靠在門框上,抱着胳膊,笑得越發玩味,「她是想讓易中海出面找你談,跟你說說尊老愛幼的大道理,還會讓你團結鄰里,讓你心甘情願地孝敬她老人家,說是能得好名聲,落得一個好,大家都會誇獎你。
這樣一來,易中海一分錢不用出,還能落個體恤照顧孤寡老人的好名聲,畢竟啊,聾老太這些年,一直是他明面上照顧着的。」
這話一出,何雨柱猛地一愣,嘴裏的煙差點掉在地上。他本想張口懟許大茂兩句,罵他滿嘴胡言亂語,一大爺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?可話到嘴邊,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。
他腦子裏飛快地轉了一圈,把易中海平日裏的說的話仔仔細細地捋了一遍,越想越覺得許大茂說的話,竟沒有半分錯處。
許大茂說的那些話,就是易中海往常習慣說的,雖然他覺得有些不對,但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,現在被許大茂這麼一說,好像要清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