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社會都市 > 四合院之許大茂,開局要喫絕戶 > 第55章 秦淮茹的操作

第55章 秦淮茹的操作 (1/2)

目錄

第55章 秦淮茹的操作

這就是許大茂寧可費力氣鋸木材的原因—一砍些枯枝敗葉雖說也夠燒火做飯,可哪有規整的木材耐燒經用?更要緊的是,得給木材走過明路,以後使用纔沒那麼突兀。

估摸着何雨柱那邊的相親宴,也該到了最熱鬧的節骨眼,許大茂這才慢悠悠地換下身上沾着木屑的衣服,套上那件半新不舊的棉襖,雙手往袖筒裏一揣,優哉遊哉地晃到了中院。

腳剛跨進中院的門檻,許大茂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
好傢伙,真是說曹操曹操到!就見秦淮茹端着個木盆,盆裏還放着兩件灰撲撲的衣裳,正從自家屋裏走出來。

她邁動腳步,扭動腰肢,眼神一個勁兒地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,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,簡直昭然若揭。

許大茂強壓下心頭的興奮,從兜裏摸出一根菸,不緊不慢地塞進菸嘴,劃燃一根火柴點燃。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團白茫茫的煙霧,這才施施然地走到前院和中院之間的抄手遊廊下,斜斜地靠在硃紅的柱子上,擺出一副看熱鬧悠閒架勢。

秦淮茹一擡頭,就瞥見了廊下的許大茂。

那一瞬間,她的腳步猛地一頓,端着木盆的手都下意識地緊了緊,臉上那副賢惠的笑容也僵了幾分。她可沒忘,前幾天許大茂是怎麼當着院裏人的面,把她和賈張氏那點摳門算計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淨。此刻被許大茂這麼不懷好意地盯着,她心裏頓時咯噔一下,湧上一股濃濃的心虛一一萬一這小子又嘴賤,再次把她的老底都掀了,那她的臉可就丟盡了!

好在許大茂並沒有要上前摻和的意思,只是靠在柱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那眼神,就跟看猴戲似的。

饒是如此,秦淮茹的心跳還是漏了半拍,腳步也變得有些慌亂起來。先前在屋裏盤算好的那套說辭,甚麼「柱子一個大男人粗手笨腳不會收拾」「我是好心好意幫襯鄰里」,此刻被許大茂這麼一盯,竟像是被戳破的窗戶紙,碎得七零八落。她只能下意識地放慢腳步,腦子裏飛快地轉着圈,重新琢磨着該怎麼演好這場賢惠鄰里的戲碼。

片刻之後,秦淮茹像是終於穩住了心神。她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堆起那副柔柔弱弱的笑容,端着木盆,徑直朝着何雨柱家的堂屋走去。

屋裏的王姐和那個梳着長辮子的姑娘,正坐在八仙桌旁嗑瓜子,見有人貿然進來,下意識地擡起頭。可秦淮茹卻像是完全沒看見這兩位客人似的,目不斜視地穿過堂屋,徑直走進了何雨柱的臥室,一邊走,一邊扯着嗓子大聲問道:「柱子!你那些攢着的髒衣服呢?我今兒個正好要洗衣服,順便就給你也捎帶洗了!

省得你一個大男人,笨手笨腳的洗不乾淨!」

這話一出,堂屋裏的王姐和姑娘對視一眼,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神色。

正在廚房掂着炒勺顛鍋的何雨柱,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手裏的鍋鏟「哐當」一聲就戳在了鍋底,一張臉瞬間黑得跟鍋底的炭似的。

不等他做出反應,屋裏又傳來秦淮茹的聲音:「柱子,你褲衩子又塞到哪裏了,我怎麼沒找到?」

何雨柱差點只覺得一股熱血上湧,急得差點跳起來。

他一把扔下鍋鏟,也顧不得竈上還燒着火,鍋裏的菜還冒着熱氣,怒氣衝衝地就從廚房衝了出來,指着秦淮茹,沉聲喝道:「賈家嫂子!你這是幹啥?!」

他的聲音又急又響,帶着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火氣,震得窗戶紙都嗡嗡直響,「我先前就跟院裏的人說了,今天我家有客人,沒事別來打擾!我那些髒衣服,早就洗乾淨晾在院子裏了,你是看不見嗎?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?」

何雨柱是真的氣壞了。今兒個是甚麼日子?是他盼了好久的相親日啊!爲了這一天,他不僅把屋裏屋外收拾得窗明几淨,連那些攢了不知道多久的髒襪子,都搓得發白透亮。可秦淮茹倒好,明知道他有客人,還硬是闖進來添亂,這不是誠心給他難堪嗎?

關鍵一點,今天相親對象很漂亮啊!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,他都滿意極了,要是被氣走了,那就得氣死。

秦淮茹被他這聲色俱厲的模樣嚇了一跳,端着木盆的手微微一抖,差點把盆丟掉,生怕何雨柱發混,動手打他一頓。

但她是誰?她是秦淮茹啊,雖然沒有進化完全,這察言觀色、裝可憐博同情的本事,也是刻在骨子裏的本事。

只見她身子微微一顫,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,那模樣,活脫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她聲音帶着一絲哽咽,臉上滿是歉意,對着何雨柱,又對着屋裏的王姐和姑娘深深鞠了一躬:「對不起柱子,是我不好,我真沒注意到你家晾着的衣服。我就是想着你一個大男人,平日裏上班忙,哪有時間洗衣服,就想着順手幫你一把。你說今天有客人,我先前在屋裏忙活,真的沒聽到。對不住了,是我唐突了,打擾你們了。」

她說得情真意切,那微微泛紅的眼眶,那帶着歉意的語氣,任誰看了,都得說一句好一朵嬌羞的白蓮花。

王姐和那姑娘相視一眼,沒吭聲,只是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何雨柱,眼神裏帶着幾分探究,像是在等着看他怎麼應對這場面。

看着秦淮茹這法然欲泣的模樣,何雨柱心裏的火氣,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瞬間就熄了大半。他這人,就是心軟,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。

先前的怒氣消散得無影無蹤,何雨柱的眉頭微微一皺,擺了擺手,語氣也軟了下來:「行了,行了!賈家嫂子,我知道你是好心。我衣服真不用你洗,以後也不用你特意過來幫我洗,你趕緊回去吧,別在這兒站着了。」

他這話,已經算是給足了秦淮茹臺階下。換做旁人,早就該識趣地端着盆走人了。

可如果就這麼走了,那她就不是秦準茹了。

只見她擡起手,輕輕拭了拭眼角,那動作,柔柔弱弱的。兩顆晶瑩的淚珠,恰到好處地掛在長長的睫毛上,欲墜不墜,看得人心裏直髮軟。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,望着何雨柱,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:「柱子,你跟姐說實話,是不是姐哪裏得罪你了?你要是有啥不痛快的,就跟姐說,別憋在心裏。你今天這麼兇我,是不是姐哪裏做錯了?」

這話一出,何雨柱頓時就卡殼了。

他雖然不算傻,可腦子一根筋,思路最容易被人牽着走。被秦淮茹這麼一質問,他下意識地就順着她的話去想,竟真的開始琢磨一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兇了?秦準茹是不是真的哪裏得罪自己了?自己是不是做錯了?

這一下,何雨柱徹底陷入了秦淮茹佈下的思維誤區,先前那點防備和怒氣,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他張了張嘴,想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,可話到嘴邊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