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社會都市 > 四合院之許大茂,開局要喫絕戶 > 第60章 二胡

第60章 二胡 (1/3)

目錄

第60章 二胡

見到許大茂手裏抄起的那把長條木凳,賈張氏往前衝的腳步猛地剎住,臉上的猙獰瞬間被幾分忌憚取代。那木凳看着就沉甸甸的,真要是捱上一下,那可不好受。她可不是那種豁得出去的人,權衡利弊之下,很快就選擇了從心。

賈張氏往後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往前湊,卻依舊站在原地,叉着腰,指着許大茂的鼻子破口大罵:「許大茂你個小畜生!沒良心的白眼狼!敢打我兒子!你給我賠錢!今天要是不賠錢,老孃就去報官,把你抓起來坐班房!蹲個十年八年的,看你還敢不敢囂張!」

許大茂聞言,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手裏掂量着木凳,臉上掛着戲謔的笑容:「去啊!有本事你現在就去!誰攔着你了?剛纔是誰家寶貝兒子先揮着拳頭衝上來的?院子裏這麼多街坊鄰居都看着呢,個個都是證人!你去報官試一試,看看到底是關我,還是關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!」

他的聲音不小,說得很清晰,傳入圍觀人羣的耳朵裏,不少人都忍不住點頭附和。剛纔那一幕,都看得清楚,是賈東旭先動的手。

賈張氏被噎得一愣,臉上的怒氣僵了一瞬,隨即又像是被點燃的炮仗,再次炸開了:「老孃不管!老孃纔不管甚麼誰先動手!反正你打了我兒子,就得賠錢!五塊錢!少一分錢都不行!你要是不賠錢,老孃跟你沒完!」

她就是這樣的人,有理的時候就嚷嚷着要講道理,沒理的時候,就乾脆撒潑打滾,耍起了無賴。反正只要能佔到便宜,臉面算甚麼?

許大茂看着她這副蠻不講理的模樣,非但不生氣,反而覺得好笑。他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掌,在賈張氏眼前翻來覆去地晃了晃,挑眉問道:「看到沒有?看清楚了嗎?」

賈張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,心裏咯噔一下,還以爲許大茂又要動手打人。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雙手護在胸前,眼神警惕地盯着許大茂的手掌,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你————你想幹甚麼?我告訴你,你可別亂來!」

「毛都沒有一根!」許大茂冷哼一聲,收回手掌,攤了攤手,一臉不屑地說道,「想要錢啊?去找你家老易!他不是天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嗎?不是把你家賈東旭當成親兒子嗎?讓他掏錢給你兒子治傷去!我這兒啊,一毛錢都沒有!」

這話一出,圍觀的人羣裏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
「哈哈哈!毛都沒有一根!大茂這話說得太絕了!」

「可不是嘛!賈張氏想訛錢,怕是找錯人了!」

「哈哈!找老易去!老易有的是錢!」

看熱鬧的人笑得前仰後合,倒不是他們笑點低,實在是這年頭聽過的俏皮話太少了。

許大茂這話,既接地氣又解氣,一下子就戳中了大家的笑點。

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許大茂戲弄了!她氣得渾身發抖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,像是熟透了的豬肝。她瞪大了那雙三角眼,幾乎要噴出火來,對着許大茂怒吼道:「好你個許大茂!居然敢耍老孃!你要是不賠錢,老孃天天堵在你家門外罵!從早罵到晚,罵到你家雞犬不寧!罵到你乖乖把錢交出來爲止!」

「隨便!」許大茂掏了掏耳朵,一臉不以爲意的樣子,彷彿賈張氏的威脅在他聽來,不過是蒼蠅嗡嗡叫,「你愛罵就罵,我就當是聽戲了!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你要是敢指名道姓地罵我,敢罵我家裏人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到時候我揍起人來,可不管你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!」

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,那股子狠勁,讓賈張氏心裏又是一怵。

許大茂的變化,讓她有些不能適應,以前雖然能說,只能算油嘴滑舌,現在卻咄咄逼人,強勢又霸道。

「你!你!」賈張氏指着許大茂,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面對油鹽不進的許大茂,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
許大茂見狀,覺得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。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故意打了個哈欠,朗聲說道:「哎呀!折騰了這幺半天,也沒啥熱鬧看了!散了散了!都回家喫飯去吧!再晚一點,飯菜都該涼了!」

圍觀的人羣見沒甚麼好戲可看了,也紛紛議論着散去。有的說許大茂厲害,治住了賈張氏;有的說易中海今天丟盡了臉面;還有的,在偷偷討論着易中海那條花褲衩。

就在這時,王姐拉着王小魚,從人羣裏走了出來。她今天親自參加了這場大戲,心裏別提多痛快了,臉上帶着神清氣爽的笑容,對着何雨柱揮了揮手,笑着招呼道:「柱子啊!天色不早了,我們也該走了!今天這事兒!回頭有了消息,我再通知你!」

何雨柱見狀,連忙從自家門口跑了過來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,殷勤地說道:「王姐,小魚同志,我送送你們!這外面天黑路滑,你們慢點!」

「哼!傻裏吧唧的玩意!居然也有人看得起!」

賈張氏見何雨柱那副殷勤的模樣,心裏頓時就不平衡了,她撇了撇嘴,陰陽怪氣地說道。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院子裏還沒走乾淨的人都聽到。

「你!」何雨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憤怒地轉過頭,瞪着賈張氏,想要發作。

可賈張氏卻根本不給他機會,說完這話,就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,扭着肥胖的身軀,大搖大擺地進了賈家的門,「砰」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
何雨柱看着緊閉的房門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卻又無可奈何。

「行了!哥!」何雨水走了過來,拍了拍何雨柱的背,沒好氣地勸說道,「她又沒指名道姓地罵你,你總不能真的衝進去打她吧?那樣的話,倒是落了你的不是了。」

何雨柱重重地哼了一聲,心裏鬱悶得不行。好好的一場相親,怎麼就鬧成了這個樣子?

他鬱悶地送走了王姐和王小魚,回來之後,就一頭扎進了屋裏,坐在椅子上,悶頭抽起了煙。何雨水則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殘羹剩飯,打掃着院子裏的狼藉。

屋裏的煙霧越來越濃,何雨柱的眉頭也皺得越來越緊。他猛地吸了一口煙,吐出一口,聲音沉悶地問道:「雨水,你說————一大爺他爲啥要這麼做?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?

他今天說的那些話,也太難聽了。」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