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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於莉又到四合院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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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於莉又到四合院

秦淮茹縮在賈家窗子後面,目光黏着許大茂端着魚碗的背影,心裏膩歪得直膈應。

賈張氏那幾道擠眉弄眼的眼色,她看得一清二楚,婆婆那點心思,無非是想讓她湊上去討魚,可她心裏清楚,許大茂如今油鹽不進,眼裏揉不得沙子,明知道他絕不會給賈家半點好處,還腆着臉湊上去,純屬自討沒趣,平白落個難堪。

可她也清楚,自家這位婆婆向來蠻不講理,三句話不對付就撒潑打滾,壓根沒道理可講。

秦準茹只能壓着心裏的不情願,湊到賈張氏身邊,放低了聲音小聲勸說:「媽,您別想了,許大茂那壞種精得很,眼裏從來沒有咱賈家,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給我們送魚?」

「精?我看他就是缺德!」賈張氏一聽,立馬炸了毛,嗓門陡然拔高,滿臉的憤憤不平,一雙三角眼瞪着許大茂離去的方向,恨得牙癢癢,「哼!回頭我就去找老易,讓他開個全院大會,好好批評批評這個壞種!一點規矩都不懂,不知道孝敬老人,院裏的長輩們都看在眼裏,非得讓他好好認錯」

秦準茹聽着這話,忍不住在心裏暗自搖頭。且不說易中海如今自身難保,降了工級,名聲掃地,院裏沒人再真心服他,能不能開成這全院大會都是個問題;就算真開了,許大茂送魚的那兩戶,劉大爺年近七旬,張奶奶也六十好幾,哪一個不比賈張氏年紀大?哪一個不比賈家困難?許大茂接濟真正的困難戶,佔着理,易中海就算想批評,也找不着由頭,到頭來只會自取其辱。

可這些話,秦準茹半句都不敢說出口。她太瞭解賈張氏的性子,越是反駁,她越是犟,只能低眉順眼地連連點頭附和:「嗯嗯,媽說得對,回頭您找易大爺說說,也讓他知道知道分寸。」

「哼,你這還算說了句人話。」賈張氏見她服軟,臉色稍緩,卻依舊沒好氣地啐了一口,罵了句「沒用的東西」,這才憤憤地住了嘴。

嘴上雖不再罵罵咧咧,可賈張氏心裏的饞蟲卻被勾得直撓心,半點都沒平衡。自打沒了鄉下糧食收入,日子過得一日比一日緊巴,頓頓窩頭鹹菜,連點油星子都見不着。

尤其是這半個月喫的苦,在她看來比前幾十年加起來都多。許大茂殺魚時那股子鮮腥味飄過來,簡直像貓薄荷勾着貓似以的,撓得她心尖發癢,滿腦子都是燉魚湯的鮮味兒,恨不得立馬搶上一碗解解饞。

她在門檻邊坐立難安,起身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,一雙三角眼滴溜溜轉,突然眼前一亮,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立馬扯住秦準茹的胳膊,壓低了聲音吩咐:「秦準茹,許大茂那壞種把魚都送出去了,咱撈不着,你去劉老頭和張老太婆那兩家要!他們倆家就那麼一兩個人,吃得了多少魚?咱賈家這麼多人,還等着補身子呢,他們好歹也得識相點!」

秦準茹心裏雖也惦記着那口魚鮮,可也覺得這事不妥,卻不敢違逆婆婆,只能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:「好的媽,我這就去。」

在她的心裏,從來就沒有不該去要的人家,只有要不到的道理。劉大爺和張奶奶是困難戶,可賈家難道不困難?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她還是個孕婦,論難處,賈家比那兩戶只多不少,去討碗魚喫,在她看來倒也合情合理。

揣着這份心思,秦準茹理了理身上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故作親熱地先往前院倒座房的劉大爺家走去。剛走到門口,就見劉大爺把許大茂送的魚仔細抹了鹽,用細麻繩串起來,掛在屋檐下的通風處,自己則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門口,閉着眼打瞌睡,明面上說着是防着麻雀來啄,可院裏的人誰看不明白,這分明是防着有人來蹭、來要。

秦準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還是硬着頭皮湊上去,扯着嗓子喊了聲:「劉大爺,忙着呢?」

劉大爺擡眼瞥了她一眼,心裏門兒清她的來意,只是淡淡「嗯」了一聲,連話都瀨得多說,又閉上眼睛,那眼神擺明了是下逐客令。

秦準茹碰了個軟釘子,心裏有些不快,卻還是腆着臉說:「劉大爺,您看咱賈家這陣子日子難,孩子也饞嘴,您能不能勻點給咱?回頭我讓東旭好好謝謝您。」

「勻不了。」劉大爺想都沒想,直接擺手,語氣冷淡,「我這一把老骨頭,也沒幾口好喫的了,這魚曬成臘魚,留着慢慢喫,哪有多餘的給別人?你走吧,別在我這耗着了。」

話說得直白又不客氣,秦淮茹的臉瞬間紅一陣白一陣,訕訕地站了半天,也沒再討到一句軟話,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。

不死心的她又往後罩房的張奶奶家走去,結果和劉大爺家如出一轍。張奶奶把魚抹了鹽掛在窗沿下,小孫子搬着小板凳守在旁邊,見她過來,立馬把魚往身後擋了擋,張奶奶更是直接關了院門,隔着門板說了句「家裏沒魚,你別來了」,連面都沒讓她見着。

碰了一鼻子灰的秦準茹,心裏憋了一肚子火,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不止。不就是一碗魚嗎?至於這麼小氣?防賊似的防着人,真是小家子氣!她越想越氣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垂頭喪氣地回了賈家,跟賈張氏說了情況。

賈張氏一聽,氣得跳腳,又罵罵咧咧了半天,可也沒別的法子,只能眼睜睜看着別人家有魚喫,自己家乾瞪眼,心裏的怨氣更重了。

這邊賈家母子倆爲了魚鬧心,那邊許大茂卻壓根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,送完魚後,拎着裝着魚鱗和魚內臟回家,又進空間。

先是在之前打好的窩點旁又補了些窩料,腥氣在水裏散開,引得魚羣爭相聚攏,隨後又去收了之前放的幾個地籠,收穫還算不錯,又弄了幾條小鯽魚,正好湊個整。

到了中午,許大茂也懶得折騰複雜的,直接在屋裏煮了魚湯下麪。奶白的魚湯煮着勁道的手擀麪,撒上一點蔥花,鮮味兒直鑽鼻子,一碗下肚,渾身都暖和舒坦。喫完午飯,他便進了空間,開始忙活炒餌料的事。

以前他用的餌料,是用篩出來的玉米麪做的,效果一般,只能吸引些小魚小蝦。

如今他定了大地籠,專衝着大魚去,自然得配點好餌料,才能把大魚從深水區吸引過來。

用香油加魚肉炒一遍,聞着就讓人嘴饞,更別說水裏的魚了。

忙忙碌碌的生活,總是過得格外快,手裏有活幹,心裏有盤算,倒也覺得充實。

下午的時候,他繼續撒網,沒想到運氣格外好,居然弄着了兩條大魚條兩斤左右的雅魚,鱗細肉嫩,刺少味鮮,是難得的好東西;還有一條三斤左右的草魚。

看看天色,傍晚的風帶着點涼意,吹在臉上很舒服。許大茂出去溜達一圈,把兩條大魚放進木桶,又往裏面加了些水,這纔回四合院。

他得把這些魚過一遍明路,在外頭溜達一圈再回來,這樣院裏的人見了,也只會以爲是他剛從河邊收地籠弄來的,不會懷疑魚的來路,往後拿出來喫也方便。

至於那條雅魚,不方便拿去賣,乾脆留着,等下個月和於莉定親、結婚的時候做菜。

許大茂才拎着木桶,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。剛走到院門口,就撞見了閻端口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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