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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梁拉娣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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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梁拉娣

梁拉娣能進紅星機械廠做焊工學徒,是接了父親的班。前些日子她爹支撐不住上班,多種病都變得嚴重,家裏沒了頂樑柱,底下還有幾個半大的弟弟妹妹要養活,日子一下就跌到了難處。

好在她老家就在四九城外的梁家村,村裏姓梁的本家就有二十多戶,沾親帶故的人多,真要遇上事,喊一聲就能湊來一幫人,論起底氣,在這京城地界裏,倒也沒人敢隨便欺負她。

這般家境和性子,正是許大茂特意囑咐祝媒婆尋來的。他太瞭解何雨柱,這小子心善,又帶大男子主義,找個太過柔弱的,怕是要被四合院裏的這些禽獸繼續拿捏,尤其是秦淮茹,指不定會藉着何雨柱的善心粘貼去;找個家境太好的,又未必看得上何雨柱。

梁拉娣這樣的就正好,家裏有難處卻不缺底氣,身後有本家撐腰,性子定然爽朗有主見,既能和何雨柱過日子,又能鎮得住院裏的歪風邪氣,再合適不過,最少應該能護住何家。

許大茂也想起來了,這個梁拉娣,也是一部影視中的人物,只不過他沒多少正片,只是記得,影視中她是一個寡婦,帶着好幾個娃,沒想到在這裏還是一個大姑娘,這算不算拯救了她呢?

日行一善,善行一生!這是做好人好事,許大茂心情極好。

陽光通過窗欞灑在八仙桌上,搪瓷缸子冒着淡淡的熱氣,許大茂陪着祝大媽和梁拉娣坐着聊天,嘴裏細細說着四合院裏的人情世故,把院裏的人分了個清清楚楚。哪些是實誠過日子的,比如前院的劉大爺、後罩房的張奶奶,平日裏可以互相幫襯;哪些是徹頭徹尾的禽獸,又該怎麼提防,許大茂都講得明明白白。

「賈家那老婆子賈張氏,最是愛佔便宜,心眼子壞得很,撒潑打滾是常態,最是噁心人,不理會她就是了,秦淮茹則是裝可憐,往後你要是和柱子成了,千萬別跟她們家走太近,不然準被纏上:還有易中海,看着一身正氣,實則一肚子算計,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養老計劃,藉着一大爺的名頭偏袒賈家,背地裏沒少嚼舌根;對面劉海中,官迷心竅,啥事都想爭個頭彩,對自家孩子非打即罵,表面上看着橫,實則外強中乾,捧着一點他就高興;前院閻端口貴,摳門到骨子裏,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,凡事都要算計利,跟他打交道,千萬別沾錢字。」

許大茂說得直白,梁拉娣聽得認真,手裏的搪瓷缸子捏得緊緊的,把這些名字和忌諱都記在了心裏。

她本就出身鄉下,見多了家長裏短的算計,心裏早有準備,只是沒想到這四合院裏的人竟這般複雜,當下便在心裏打定主意,往後若是真嫁過來,只管過自己的日子,絕不和這些人多糾纏。

聊完院裏的禽獸,許大茂話鋒一轉,笑着說起了何雨柱的好處,語氣裏滿是篤定:「你也別擔心院裏的這些糟心事,柱子這人實誠,心眼好,對你肯定差不了。都說荒年餓不死廚子,家裏有個大廚,最起碼不用愁喫飯的事。這月有廚師等級考試,以他的手藝,考個六七級絕對沒問題,到時候工資一漲,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。」

這話正說到祝大媽心坎裏,她立馬跟着附和,臉上堆着笑附和道:「大茂這話一點不假!廚子這行當,走到哪都能混口飯喫,比普通工人穩當多了。不光廠裏有工資,平日裏還能接些街坊鄰里的席面,多少能賺點外快,可不是就靠那點死工資過日子的。這門親事要是成了,拉娣你往後的日子,準差不了。」

祝大媽心裏打着小算盤,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大廚,加上許大茂給的辛苦費,這門媒要是說成了,禮金可比往常兩三個加起來都多,說不定還有一份謝禮,她自然要盡心盡力撮合,把何雨柱的優勢說得誇大一點。

梁拉娣聽着兩人的話,心裏的石頭稍稍落了些,可眉宇間還是藏着幾分擔憂,手指輕輕摩挲着缸沿,小聲說道:「話是這麼說,可我家那情況,你們也知道,爹病着,弟弟妹妹還小,處處都要花錢,日子過得緊巴得很,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家這情況。」

她這話倒是實話,若是成了親,她不可能不管孃家,可她也怕何雨柱嫌棄她家負擔重,心裏難免打鼓。

「這你放心,絕對沒問題!」許大茂想都沒想,立馬擺手,語氣篤定得很,「柱子這小子就是個顏控,你這模樣往這一站,他眼睛都看直了,別說只是接濟孃家,就算你讓他多幫襯襯,他都樂意,壓根不會嫌你家情況差。」

許大茂太瞭解何雨柱了,這小子向來喫軟不喫硬,對漂亮姑娘更是沒甚麼抵抗力,梁拉娣模樣周正,性子又爽朗,正是何雨柱喜歡的類型,只要兩人看對眼,孃家的這點難處,根本不算事。

尤其是經過他化妝,比起秦淮茹看着精緻多了。

三人正聊着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着粗重的喘氣聲,何雨柱急衝衝地往後院走來。

他一路從廠裏趕回來,連工作服都沒來得及換,額頭上還沾着細汗,顯然是跑着回來的。

西廂房裏的三人聞聲,不約而同地擡眼望了過去。

何雨柱剛拐進許家,自光就直直地落在了梁拉娣身上,眼睛瞬間亮了,像是被甚麼東西晃了眼,腳步都下意識地頓了頓,眼底的驚豔藏都藏不住。

許大茂一早跟他說祝大媽帶姑娘來相看,他還沒抱太大希望,可此刻見了梁拉娣,心裏的歡喜瞬間湧了上來,連呼吸都放輕了些。

許大茂見狀,心裏暗笑,面上卻故意板起臉,提高了聲音埋怨道:「你這小子怎麼纔回來?我早上不是跟你說過,讓你中午回來幫我做午飯嗎?你看看這都甚麼時候了,飯都喫過了!」

這話一出,何雨柱先是一愣,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一許大茂壓根沒跟他說過回來做飯的事,這明顯是說給院裏那些偷偷關注的人聽的。

他心裏這會變得非常通透,順着許大茂的話配合著演起來,撓了撓頭,一臉歉意地說:「嗨,中午廠裏食堂忙,臨時加了活,我走不開,這才耽擱到現在,實在對不住。」

「行了行了,別在這站着了,進來抽菸!」許大茂裝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心裏卻想着,院裏不少人,怕是正豎着耳朵聽動靜呢,這齣戲總得演得像模像樣。

何雨柱立馬應着,快步走進了西廂房。一進屋,許大茂便收起了臉上的埋怨,笑着給他介紹:「柱子,這是祝大媽,這位是梁拉娣同志,祝大媽特意帶過來跟你相看的。」

確認眼前的姑娘就是跟自己相親的人,何雨柱瞬間咧開嘴傻笑起來,平日裏的大大咧咧一掃而空,反倒顯得有些慌亂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,結結巴巴地打着招呼:「祝大媽你好,梁——梁拉娣同志你好,我是何雨柱。」

那模樣,倒是難得的靦腆,看得祝大媽和梁拉娣都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
「坐吧坐吧。」許大茂故意指了指梁拉娣旁邊的凳子,給兩人創造靠近的機會。

何雨柱依言坐下,剛靠近梁拉娣,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不是雪花膏的味道,他說不出來,混着姑娘身上的氣息,格外好聞。

他忍不住側頭看向梁拉娣,門外的陽光恰好落在她的臉上,襯得她皮膚水嫩白皙,眉眼彎彎,嘴角還帶着淺淺的笑意,看得何雨柱瞬間愣了神,眼珠都快黏在她身上了,連呼吸都忘了。

許大茂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,心裏暗自好笑,擡眼和祝大媽對視一眼,兩人眼裏都藏着幾分瞭然—這事,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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