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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 易中海被抓 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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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 易中海被抓

許大茂的話剛落,院裏瞬間響起一片勸和的聲音,有人皺着眉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,語氣帶着幾分急切:「大茂!你這話確實過分了,怎麼能這麼跟老太太說話?她一把年紀了,又是院裏輩分最高的,你這也太不懂事了!」

「是啊大茂,給老太太道個歉吧!她可是烈屬,咱四九城的人,哪個不敬重烈屬長輩?你認個錯,這事就算過去了,別壞了柱子的大喜日子。」

衆人你一言我一語,皆是勸許大茂低頭。這年代,烈屬的身份金貴又受人敬重,街坊鄰里但凡沾點邊,都會高看一眼,聾老太頂着烈屬的名頭在院裏立了這麼多年,早已成了衆人心中默認的老功臣,沒人願意因爲這點事,落個不敬重烈屬的名聲。

許大茂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擡手撥開身旁人的手,舉起雙手對着衆人大聲喊着:「諸位!先靜一靜!聽我說一句!」

他的聲音洪亮,瞬間壓下了院裏的嘈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等院裏徹底安靜下來,許大茂才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衆人,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聾老太身上,語氣帶着幾分戲謔又幾分篤定:「大家都敬烈屬,我也敬!可四九城是和平接收的,這事大夥都知道吧?我記得沒錯的話,當年大軍進城,紀律嚴明,不拿羣衆一針一線,天冷了就睡在街上,都沒進過老百姓一戶人家!」

他頓了頓,往前走了兩步,聲音再次拔高,環顧着四周朗聲詢問:「既然如此,這位裹着小腳的老太婆,當年是怎麼給h軍送草鞋的?總不會,是送給李紅軍同志的吧?」

話音落下,院裏瞬間安靜了一瞬,隨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。人羣中的李紅軍愣了愣,連忙擺手,一臉哭笑不得:「別別別,聾老太可沒送草鞋給我!我這紅軍的名頭,跟這八竿子打不着!」

「哈哈哈哈!」這下:院裏的笑聲再也憋不住了:衆人看着聾老太的眼神,瞬間多了幾分狐疑和探究。是啊,四九城和平過度,大軍壓根沒在城裏打仗,連百姓家門都沒進,這送草鞋的說法,確實站不住腳,難不成這裏面有貓膩?何況還是一個小腳老太婆。

聾老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手指攥着柺杖,指節泛白,身子微微發抖,被許大茂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她最依仗的,就是這烈屬的名頭,靠着這個,在院裏作威作福多年,沒人敢輕易招惹,如今卻被許大茂當衆戳破,那點遮羞布瞬間被撕得粉碎。

許大茂見狀,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,繼續大聲說道:「四九城的烈屬多了去了!哪家哪戶是烈屬,門口都掛着光榮牌,街坊鄰里誰都看得見!你們誰見過後院聾老太家門口,掛過光榮牌?」

他的自光掃過後院的方向,語氣陡然變得嚴肅,「冒充軍屬烈屬,這在現在可是大罪!諸位誰要是去街道或者派出所舉報一下,我相信上面肯定會給獎勵!」

這話如同驚雷,在衆人耳邊炸響。不少人心裏瞬間一動,看向聾老太的眼神徹底變了一是啊,這麼多年,沒人見過聾老太的光榮牌,也沒人聽過她細說過家裏烈士的事蹟,全是易中海在一旁幫着宣揚,這事細想下來,處處都是疑點。有人開始交頭接耳,小聲嘀咕着,院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
聾老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腳下一軟,差點摔倒在地,幸好身旁的易中海眼疾手快,連忙伸手扶住了她。

易中海的臉色此刻慘白如紙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,他怎麼也沒想到,許大茂居然這麼狠,不僅當衆頂撞聾老太,還直接戳穿了她冒充烈屬的事,這一下,他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局面,徹底亂了。

慌亂過後,易中海腦子飛速轉動,很快就想到了藉口,他放開聾老太,對着衆人連連拱手,語氣焦急又帶着幾分愧疚:「大家不要誤會!這事都怪我,是我想錯了!我看街道每年都有人來看望老太太,送點米和麪,就想當然地以爲老太太是烈屬,是我考慮不周,犯了主觀性錯誤!這事跟老太太沒關係,都是我的問題,我對不起大家,對不起老太太!」

說着,易中海還對着人羣深深鞠了一躬,那模樣,看上去無比誠懇。多年以來,易中海靠着七級鉗工的身份和正直的名聲,在院裏積攢了不少威望,聾老太也是如此,院子裏的人對他們是很敬重的。

如今他主動低頭道歉,衆人就算心裏還有疑慮,也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。

說到底,四合院裏的大多是老實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沒人願意真的把事情鬧大,去派出所舉報甚麼的,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,真鬧僵了,往後在院裏也不好相處。

唯有劉海中,站在一旁氣得吹鬍子瞪眼,臉色難看至極—他是真的被易中海騙了這麼多年,一直把聾老太當烈屬敬重,如今知道真相,心裏又氣又惱,只覺得自己的臉面被踩在了地上。

「好像——聾老太還真沒親口說過她是烈屬。」人羣中,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,這話一出,衆人更是紛紛點頭。大家細想下來,確實如此,這麼多年,都是易中海在一旁說聾老太是烈屬,聾老太自己從未親口承認過,這一下,就算心裏清楚是怎麼回事,也沒了繼續追究的理由。

說到底,聾老太雖說冒充烈屬,擺譜多年,可平日裏也沒真的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。她嘴饞是嘴饞,可一般人家的飯菜,根本入不了她的眼,也從沒真正去誰家蹭喫蹭喝,只是靠著名頭在院裏佔點小便宜,擺擺長輩的架子。在沒有直接衝突的情況下,衆人也懶得爲了這點事,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計較。

聾老太的擺譜,大多數時候也只限於後院和中院。中院的幾家,要麼是不想惹事,要麼是靠着易中海,自然不會與他作對;後院除了許大茂,能真正立起來的也就只有劉海中,他此刻雖氣,可也清楚,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日子,在這種情況下發作,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,只能硬生生壓下心底的火氣,站在一旁生悶氣。

聾老太緩過神來,扶着柺杖,顫顫巍巍地對着身旁的王翠蘭招呼道:「翠蘭,我不舒服,扶我回去休息。」她的聲音帶着幾分虛弱,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。

衆人看着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,臉色慘白,身子發抖的模樣,也沒人願意再上前爭執。畢竟是一把年紀的人,萬一真的氣出個好歹,倒下了,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,只能紛紛讓開道路,看着王翠蘭扶着她,慢慢向後院走去。

就在聾老太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後院門口時,許大茂的聲音再次響起,輕飄飄的一句話,如同刀子一般,紮在易中海心上:「話說回來,誰家好人結婚,會主動請絕戶來做客啊?」

易中海瞬間僵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着,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,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着許大茂,眼睛裏佈滿了血絲,恨不得衝上去和他拼命。可他心裏清楚,自己現在根本沒資格發作,只能攥着拳頭,硬生生壓下這股火氣,臉色難看至極。

許大茂可懶得和他鬥嘴,瞥了他一眼,便轉身走進了何家院裏。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,只要易中海和聾老太不再出來鬧事,破壞何雨柱的婚禮,那就夠了。至於其他的,來日方長,有的是機會慢慢算。

何家院裏,早已收拾妥當,一張張桌子擺得整整齊齊,碗筷也都一一擺好,滿院的肉香和菜香,沖淡了剛纔的不快。

這年代的結婚儀式,沒有那麼多花裏胡哨的花樣,也很有時代特色,因爲沒有太多外人,也就沒有弄一些花樣。

隨着又一串清脆的小鞭炮在何家門口響起,婚禮正式開始。三桌酒席,坐得滿滿當當,何雨柱的師兄們、梁拉娣的親戚、劉海中一家,還有許大茂,衆人圍坐在一起,舉杯暢飲,說着祝福的話語,院裏瞬間恢復了喜慶的氣氛,剛纔的爭執,彷彿從未發生過。

何雨柱穿着嶄新的中山裝,梁拉娣穿着棗紅色的燈芯絨外套,兩人挨在一起,給衆人敬酒,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。何雨柱此刻早已把剛纔的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,只顧着和衆人喝酒說笑,嘴裏不停說着「謝謝」,那副憨態可掏的模樣,惹得衆人連連打趣。

許大茂坐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熱鬧景象,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。他端起酒杯,和身旁的人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酒。

酒局正酣,衆人喝得熱火朝天,院裏的笑聲和划拳聲此起彼伏。就在這時,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來,打破了院裏的熱鬧。衆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羣穿着警服的工安,邁着整齊的步伐,走進了四合院,徑直朝着易家的方向走去。
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院裏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愕然地看着這羣工安,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。誰也沒想到,居然會有如此多任務安找上門,而且還是直奔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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