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喪心病狂的計劃 (1/4)
第249章 喪心病狂的計劃
正月十三,瘦了一整圈的大雍使者團,終於到了北朝的都城撫州。
嗯,這下沒人敢隨便到處問了,怕心肝受不了,畢竟,右僕射下馬車時是被人擡下去的,因爲心力交瘁,導致他感染了風寒。
使者團配備的醫官治了兩日也沒治好。
天朝鴻臚寺的官員聽了,在安排了住處之後,立馬派遣了一位天朝醫官,結果那位天朝醫官開了一副藥劑,胡衡亭藥到病除,當天晚上就能起來走動了。
使者團配備的醫官知曉後,面如死灰,從那以後,幾乎天天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研究醫術,據說鬍子都薅禿了。
衆人也都能理解。
畢竟,「場子」讓人砸了啊!
真特麼丟人!
而且丟人都丟到北國來了!
撫州城,三品街。
嗯,街道的名字是老百姓給起的綽號,因爲這條街道上,住的幾平都是三品官兒。
右將軍徐大業府邸的隔壁,正是銀青光祿大夫、撫州諮議院諮議副使重搖曲水的府邸0
作爲前白民大可汗,重搖曲水身份還是有些敏感的,此時雖然被大王封了官,賜予了宅子,但重搖曲水依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畢竟,像他這種等級的俘虜,因爲看不清形勢,歷史上死的不明不白的可不止一個,重搖曲水可不想「重蹈覆轍」「英年早逝」!
直到重搖月亮被冊封爲了「越國夫人」之後,重搖曲水才從那種如履薄冰的狀態中恢復了一些。
頗有一種「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,那就不能再找藉口殺我了哦」?
當然,作爲胡化的中原人,重搖曲水如今也在惡補中原的相關典籍和知識。
雖然稍稍放鬆了些,但也不敢隨意結交他人,除了隔壁的那個老頭沒啥事總上門約酒,那是王后的叔叔沒辦法,但對於其它人還是比較警惕的。
年後幾天,重搖月亮帶了一大票人出宮了一趟來三品街省親,父女二人多日未見,聊了一些近況,月亮還給重搖曲水帶了一些禮物。
重遙曲水還是滿懷欣慰的,畢竟沒白疼這個女兒。
但沒過幾天,登門者竟然變成絡繹不絕了起來。
甚至有人捧着一箱金子堵門!
「————我是東順國的使節,我叫張大膽,請求國丈收下我東順國的禮物,這是給你的意思意思!」
如此直白的賽銀子,給門房都幹不會了。
回去稟告了「可汗」,重遙曲水卻擺擺手道:「嗯,那貨叫張大膽?來天朝新起的名字吧?而且我看你也挺大膽的,敢收使節的黃金和銀子?」
門房聽了,冷汗都下來了,他立馬跪在地上。
「可汗,那使節將黃金和銀子扔在宅門口就跑了,小的,小的沒撐上啊!」
「咋滴,他長了六條腿啊?」
「小的真沒攆上啊!」
門房可憐巴巴的,但重搖曲水眼睛瞪的像銅鈴。
還「國丈」,他重搖曲水都不敢以大王「老丈人」自居。
「那可汗,要不,小的這就去會同館,將黃金河銀子送回去?」
「那是你能去的地方?」
重搖曲水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