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 5 章:“許瑤,你好些了嗎?”就在許瑤心事重重的時候,朱敏跟張聞曉…… (1/2)
第5章 第 5 章:“許瑤,你好些了嗎?”就在許瑤心事重重的時候,朱敏跟張聞曉……
“許瑤,你好些了嗎?”
就在許瑤心事重重的時候,朱敏跟張聞曉一起走了進來,她們都是住在一起的女知青。
許瑤因着昨晚的事早上臉色實在是不好看,便託詞不舒服,請了個假沒有去上工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許瑤勉強笑笑。
“那就好,別青青還沒好,你又倒下了。我看實在不行,還是跟大隊長說一聲,把青青送到鎮上的衛生站去吧,她這兩天昏昏沉沉的,一直沒完全退燒。”朱敏走到路青青的牀邊,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路青青從兩天前就開始發燒,一直都迷迷糊糊的,找赤腳大夫拿了藥吃了,退燒後沒多久就又反覆了。
許瑤甫一重生,這幾天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,也沒怎麼關注過路青青。這會兒聽朱敏提起,她下意識地朝路青青看去,隨即皺眉,上輩子這個時候路青青有發過燒嗎?她怎麼不記得呢?
“衛生站也就能治些小毛病,青青這情況,還是送到縣醫院保險些吧。那個陳遠川早上看着那般嚴重,到了縣醫院不也救回來了。”張聞曉接話道。
許瑤正在回憶裏使勁扒拉,聽到這話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,也顧不得路青青了。
“陳遠川被救回來了?你們怎麼知道的?”
“剛纔聽大隊長說的,他人剛走。”
“大隊長來了嗎?他來幹甚麼?”許瑤追問道。
“也沒甚麼,就是來問問昨天晚上有沒有人去過水溝那邊。”
許瑤臉色一變,連忙低下頭去,狀似不解地道:“大隊長怎麼想起問這個了?昨天晚上都要下雨了,誰沒事兒會去水溝那邊。”
“就是說啊。”朱敏也覺得奇怪,“不過許瑤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過?”
朱敏也不怎麼確定,昨晚下雨的時候她被驚醒了一次,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許瑤的牀上沒有人。
“我昨天肚子不舒服,出去上了個廁所。”
聽了許瑤的說辭,朱敏也沒往心裏去,主要她壓根沒想到陳遠川的事能跟她們有甚麼關係。
被人提起的陳遠川本來以爲自己還得喫上好幾天的雜糧窩窩,沒想到第二天就換了人,陪護的人選從陳遠山變成陳遠揚了,顯然劉銀鳳也覺得照顧病號是個輕鬆活,便把他心愛的小兒子安排過來,把陳遠山這個壯勞力給換回去了。
陳遠山走的時候還很是戀戀不捨,難得有這麼個攢私房錢的機會,雖然要跟大哥分一半,可現在一分錢也攢不住了。
陳遠揚可跟陳遠山不是一個風格的,這就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,他來的當天中午陳遠川就喫上了大肉包子,把他給感動壞了,比起攢那仨瓜倆棗的私房錢,他更想喫好喫的,會跟陳遠山要錢也是因爲他這人喫啥都不喫虧,虧着自己的嘴給陳遠山攢私房錢,想啥大好事呢!
可惜好日子沒過兩天,在陳遠揚的大手大腳下,兩天就把劉銀鳳給的能喫好幾天的錢票都花完了。
陳遠川:“……”
“大哥,要不我去找三哥借點?”陳遠揚跟陳遠川大眼瞪小眼,他倆今天中午就要斷糧了。
得,又一個惦記陳遠明私房錢的兄弟!
“算了,我也沒甚麼事兒了,咱們這就出院回家吧。”陳遠川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,他確實已經沒有大礙了,頭上的傷口慢慢恢復就行了,再說他也着急想去後山轉轉。
在他的堅持下,陳遠揚只得去幫他辦了出院。
倆人回到生產隊的時候,正趕上中午下工休息,大熱的天,中午日頭又足,比起冬天午休時間自然要長一些,陳遠川本來以爲大夥應該都各自在家休息,沒想到老遠地就看到他家門口熱鬧得很。
他和陳遠揚對視一眼,立馬加快了腳步。他倆湊近一看,原來是劉銀鳳正在跟陳保國的媳婦兒徐秀芬吵架。
“劉銀鳳你到底還不還錢?你們家老三可是在城裏當工人,我就不信你手裏能沒點錢,你自己有錢,還要問遠平他爸借錢,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你缺不缺德?”
徐秀芬氣得不行,她昨晚才發現家裏的錢少了,一問陳保國竟然是借給陳遠川當醫藥費了,劉銀鳳手上要是真沒錢也就算了,她也不是那見死不救的人,可愛國家可是出了個工人的,誰不知道工人是鐵飯碗,就算是學徒工,一個月也能不少錢。
陳保國這個憨子,竟然還說愛國走了,剩下劉銀鳳娘幾個孤兒寡母的不容易。啊呸,愛國家的幾個小子都多大了,壯勞力比他們家的還多,算甚麼孤兒寡母。他們農民一年到頭也就年底的時候能分個幾十塊錢,可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有多少,指不定愛國家比他們家還富裕呢,從來只聽說劫富濟貧的,就沒聽說過反着來的,她今天必須把這錢要回去。
“我家老三是當了工人不假,可誰不知道遠川他爸病了那麼些年,我們家還欠着不少外債呢。再說這錢是他大伯給我們家遠川看病用的,要還也是還給他大伯。”
劉銀鳳一開始確實是打算找機會把錢還給陳保國的,可後來不是一打岔就給忘了嘛。要是別人來也就算了,但是徐秀芬這娘們兒,輸人不輸陣,這錢她還就先不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