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 24 章:陳鼕鼕不知道陳遠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,他忽視陳保國那一家子詭異的目…… (1/2)
第24章 第 24 章:陳鼕鼕不知道陳遠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,他忽視陳保國那一家子詭異的目……
陳鼕鼕不知道陳遠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,他忽視陳保國那一家子詭異的目光,獨自跑了,他還得再去找許知青,對,就是許知青,就差這一個了。
只是他在曬穀場轉了半天,都沒找到許瑤,正發愁時,剛好瞧見了在東張西望的路青春。
陳鼕鼕雖然分不清那些知青哪個是哪個,卻知道路青青也是知青裏的一員,便上前拽了拽路青青的袖子。
“姐姐,你知道許知青去哪兒了嗎?”
路青青就是出來找許瑤的,她最近正在對許瑤緊迫盯人,結果今晚一個錯眼的功夫,許瑤人就不見了,她直覺許瑤肯定是跟人私下有約,那人很可能就是男主,便趕緊追了出來,結果許瑤沒找到,卻碰到了陳鼕鼕。
“你找她甚麼事啊,我是她表妹,你有事可以跟我說。”
陳鼕鼕有些猶豫,但他轉了半天都沒找到人,也逐漸沒了耐心,他已經瞌睡了,想回去找他奶了,他想了想,許知青的表妹應該也沒差別吧,便把話告訴了路青青。
“有人讓我告訴她,要是想喫後山的野櫻桃釀的櫻桃醬,就到舊祠堂去。”
路青青聽了這話,心道果然如此,她就知道許瑤肯定是跟人有約,甚麼後山野櫻桃釀的櫻桃醬,搞不好就是暗號。
“我記得你叫鼕鼕是吧?是誰讓你給許知青帶話的?”路青青還想從陳鼕鼕這裏套話出來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陳鼕鼕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眼睛,越發睏倦了,想到今晚上接的活都完成了,沒等路青青再追問甚麼,就跑回去找他奶了,路上還想着以後還是少接個活吧,瞧這一晚上把他累的。
路青青沒能問出甚麼,只得將疑惑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舊祠堂,她得跟去看看,跟許瑤有約的人到底是誰,今天這個時機許瑤肯定是不會錯過的,一定會搞些事兒出來,而許瑤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男主。
今晚已然成爲焦點的舊祠堂顯然是不會冷清了,最先來到這裏的人就是許瑤,大晚上的這屋子裏黑漆漆的,雖然案桌上早就沒有了牌位,可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許瑤總感覺有些涼颼颼的,好在不遠處的曬穀場上,電影聲和熱鬧的人聲都能隱隱傳來,許瑤這才覺得有了些安全感,勉強待住了。
第二個趕來的就是陳遠川,他是個心眼兒多的,沒有直接進門,而是一個翻身上了屋頂,藉着月光,他從屋頂那破了的大洞裏剛好能看到下面的場景。
這不是那許瑤嗎,寫信的人莫非就是她?可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往黑市裏賣東西的?還知道些甚麼?沒等陳遠川琢磨明白,那年久失修的屋頂,就承受不太住陳遠川這個大塊頭的重量了,一塊碎瓦片突然“啪嗒”掉了下去,嚇了屋裏的許瑤一大跳。
“誰?”這祠堂說是黑,可也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,藉着四處透進來的月光,許瑤其實是能夠隱隱看見整間屋子全貌的,但就是因爲這樣,許瑤才更害怕了,眼瞅着這間屋子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,那剛纔的聲音又是從哪兒來的?
就在許瑤猶豫着要不要先出去的時候,又一片不堪重負的碎瓦掉到了地上,這下子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許瑤尖叫一聲就往屋外衝。
而回家取了櫻桃醬的陳桃子剛好在這時候進來,她沒料到屋裏會有人往外跑,因此一進門就跟許瑤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起,而那地道的入口就在門旁邊,她倆這一摔倒,直接砸進了地道里。
緊隨其後而來的路青青,剛到祠堂門口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和摔落的聲音,她心中一緊,懷疑是許瑤又在算計甚麼,想也沒想就衝進了屋子,往發聲處而去。但她剛進門,眼睛還沒適應屋裏的黑暗,哪裏又能注意到腳下,是以就跟下餃子似的直直掉了下去。
這殘破的地道再也承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撞擊,僅剩下的最後一小段也“轟隆”一聲塌了。
在屋頂上目睹了一切的陳遠川,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,這一系列事情的發展,饒是他也始料未及,他也不明白這仨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,好好的電影不看,都往這破祠堂裏跑甚麼。
而且這下子他也不確定寫紙條的到底是不是許瑤了?想到還在下面埋着的仨人,又看了看不遠處聽到動靜,正趕來查看情況的隊員們,陳遠川翻身下了屋頂,悄沒聲息地混進了人堆裏。
許瑤三人掉下去的時候,恰逢電影剛剛放完,隊員們還都意猶未盡地在曬穀場上討論着剛剛的電影情節,起初只有在曬穀場一角離舊祠堂比較近的幾個人隱隱聽到了些動靜。
陳五叔恰好就是其中一員,別看他年紀不小了,耳朵卻還挺好使,許瑤跟陳桃子掉進地道的時候,他就聽到了叫聲,只是不怎麼確定,還問他媳婦兒:“你聽到甚麼聲音沒?好像有女人的尖叫聲。”
他媳婦兒正沉浸於電影的結局之中,還沒走出來,聞言就甩過去一個眼刀子。
“陳老五你可以啊,你是不是有甚麼花花腸子了?還女人的叫聲,我咋沒聽見呢。”
緊接着路青青掉下去時也叫了一聲,陳老五一拍大腿。
“你聽!真的有,好像是舊祠堂那邊傳來的。”
還沒等他媳婦說話,地道那邊就塌了,轟隆一聲,別說陳老五兩口子了,這一片的人都聽到了。
身爲大隊長的陳保國自然是要去查看情況的,隊員們這會兒恰好都沒甚麼事兒,就跟着看熱鬧去了,等發現是祠堂下面的地道塌了,有人被埋了進去後,陳保國也顧不得管到底是誰掉了進去,又是怎麼掉進去的,趕緊安排人手挖了起來,不管怎樣,得先把人救出來再說。
好在剩下的這段地道沒多長,上面的土質又都鬆軟了,再加上地道口的石板被陳來寶給挪走了,所以地道里的仨人雖然受了些輕傷,又灰頭土臉的,但都不是特別嚴重。
尤其是路青青,下面有倆肉墊兒給她墊着呢,她是傷勢最輕微的一個。許瑤跟陳桃子相對來說就慘了些,被路青青砸完,又被坍塌的地道砸,回去少不得要躺上幾天了,而且更倒黴的是陳桃子那罐櫻桃醬,潵出來後全粘在她倆身上了,她倆被人擡出來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跟着來看熱鬧的隊員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,他們起初聽說有人掉進地道里被埋了後,一個個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有那上了年紀無所顧忌的老孃們,還拍着巴掌笑談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