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以保護之名 （2/6）

他在這件事上沒資格審視她。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辦公室裏的溫度像是冷了幾度。

陸時宴右手拇指慢慢蹭過食指的指節。

一下。又一下。

「周到。」

他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。

然後低下頭，重新翻起面前的文檔。

這一次翻了很久。

好像她那句話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
辦公室裏只剩下紙頁翻動的聲響，和通風管道幾不可聞的低鳴。

久到姜暖以爲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爲止了。

陸時宴的手停下來。

他從桌面右側的抽屜中拿出一份文件，左上角蓋着零號小隊的內部編號章。

推到她面前。

「看看。」

姜暖低頭。

文件封面上寫着她的名字。

【零號小隊在編人員：姜暖】

她伸手翻開。

第一頁是基礎信息，她掃了一眼，大部分內容她都知道：異能類型，異能等級。

第二頁是體檢數據。

第三頁……

她的手指停了。

第三頁的右下角，有一行被標紅加粗的批註。

【備註：該人員與白家白思遠早年存在接觸記錄，具體關係不明，相關記憶已缺失。建議持續觀察，暫不告知本人。】

一股寒意順着脊背爬上。

他從一開始就知道。

從她被編入零號小隊的第一天起，白紙黑字寫在這份文件裏。

而她呢？

她是甚麼時候才知道的？

在白鯨號之後，下意識喊出哥哥的那一刻。

姜暖擡起頭，看向陸時宴。

「你一直都知道。」

「是。」

一個字。乾淨利落，不帶任何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