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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這才叫想,懂了嗎?春獵前的七日,宮中的氛圍微妙。 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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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這才叫想,懂了嗎?春獵前的七日,宮中的氛圍微妙。

虞昭昭幾乎每日下午都會去東宮後的馬場。

魏無奕無論多忙,總會抽出時間親自教她。

他耐心依舊,教導細緻,從控制繮繩到調整姿勢,從緩步到小跑,一點點引導她。

她的騎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,兩人共乘一騎的時間少了,更多的是他牽着繮繩在一旁,或是在她嘗試獨立控馬時,目光須臾不離。

但即便如此,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和日益親暱的氛圍,還是如水銀瀉地般,無聲地浸潤開來。

不知從何時起,變成了心照不宣的親密相處。

有時跑得盡興,他會直接將她從自己的馬上抱下來,攬在懷裏,用帕子替她擦去額角的細汗。

玄色與鵝黃的身影在陽光下並肩而行,時而低語淺笑,時而策馬輕馳,親密無間。

流言蜚語,如同春日裏悄無聲息滋長的蔓草,在宮牆之下蔓延開來,起初只是竊竊私語,漸漸便有了清晰的指向。

壽康宮。

太后斜倚在鋪着軟墊的紫檀木榻上,手中撚着一串色澤溫潤的佛珠,聽完嬤嬤低聲的稟報,撚動佛珠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頓。

她閉了閉眼,臉上沒甚麼表情,卻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
這事,她早有所覺。

她不是瞎子。

只是木已成舟,感情之事最是勉強不來,太子那孩子心思深,認準了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。

昭陽那丫頭她也着實不討厭。

她活了這麼多年,甚麼事看不明白?

既然管不了,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圖個清淨。

可偏偏,有人不想讓她清淨。

這日,端貴妃前來請安,閒聊幾句後,話鋒一轉,狀似無意地提起了太子與長公主。

“太后娘娘,近來宮裏有些風言風語,不知您可曾聽聞?說是太子殿下與長公主往來過於親密了些,同乘一騎,舉止怕是不太合規矩,有損皇家體統。”

太后原本半闔的眼倏然睜開,“規矩?”

“甚麼規矩?哀家的長孫女,從小就養在哀家眼皮子底下,最是知禮懂事,太子是她兄長,教導妹妹騎馬,有甚麼不合規矩的?我看是有些人閒得發慌,淨編排些有的沒的!”

端貴妃臉色微變,沒料到太后會是這般反應,忙道:“太后息怒,臣妾也只是聽了一耳朵,擔心太子和公主名聲受損……”

“名聲?”太后冷哼一聲,“哀家的孫女,與哀家的孫兒親近些,就要損了名聲?這宮裏的規矩,甚麼時候變得這般刻薄了?還是說,你覺得哀家老了,管不動這後宮了?”

這話說得極重,端貴妃連忙跪下:“臣妾不敢!太后明鑑,臣妾絕無此意!”

“罷了。”太后擺擺手,似有些疲倦,“哀家累了,你跪安吧。”

端貴妃訕訕退下。

殿內重新恢復寂靜,太后卻再也無法靜心。

她沉默良久,終是嘆了口氣:“去,請皇后來一趟。”

不多時,皇后慕容氏款步而來,行禮後安然落座。

太后也不繞彎子,直接問道:“太子與昭陽的事,如今宮裏傳得沸沸揚揚,你怎麼看?”

皇后慕容氏聞言,微微擡眼:“母后說呢?母后要臣妾管甚麼?管他們不該親近?還是管宮人莫要妄議主子?”

“你知道哀家指的是甚麼。” 太后眉頭微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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